我想知道,你对小丁子的了解,到底有没有真相?
裘姚一脸茫然。
这些都是我们的人说的,绝对不会有假。
然后,她又说了一遍。
他是从新王朝的邻居那里,来的。
但我没有跟你说,他的脑袋被一群混混给打伤了,被人花了六两银子,这才进了皇宫。
他是个疯子?你是不是觉得他很蠢?
裘姚反驳:我亲手去查过,许多人都可以证明,他是个活死人,没有魂魄,否则也不会被人买到皇宫里去做阉人了!
丁高的诗作,皇后将信将疑地交给了邱遥。
你说他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那他写的是什么?
裘姚看的很仔细,一对漂亮的大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真的假的?
我不想你了。
胡说八道,字迹还没干呢!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说不定就是被他一刀砍死的,变成了一位书生。
她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提议道。
这是我们的运气吗?
再有一段时间,新的朝堂上会有一场文武之争。
文,让这个蠢货上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更何况是新王朝的读书人?
武,这一次,小八木要是不出现,我会出手的。
皇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说他是白痴,他是不是傻?
对对对,他不笨,反而很有天赋。裘姚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
皇后脸色一红,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个屁!
山峰并不是很显眼,而是很高大。
泥土并不夸耀它的粗细,它也能容纳一切。
大海并不是很宽阔,而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裘姚没好气的插了一句。
哎呦!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废话,他是一个阉人。
裘姚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阉人?那是什么?三年一次,五年一次,不做手术,就能慢慢长大。
这也是皇后娘娘想要的,被她一语道破,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别胡说八道。
裘姚嘟着小嘴,一脸的不屑。
呵呵!你心里有数。
说完,她转身就走,皇后还在发呆。
她心念电转,世上最美的东西,总是平平无奇,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喜欢。
这不是他故意隐藏实力,而是他的所作所为,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反而会让人觉得很爽。
她越琢磨,越是心满意足。
皇后已经上了床,她的皮肤白皙如玉,晶莹剔透。
她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纱裙,带着淡淡的幽香。
躺在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
明天是夏王朝与新王朝的诗词大比。
这一天。
裘姚去见丁高。
明天一早,辰时到奉天大典。
干吗?李天命问。
与新来的使者比诗词。
卧槽,这不太好吧?
能走就走,不走就走,这一次我们不能败,也不能败。
真的假的?
银子,国土,人,你说是不是?
嗤!
这不是一首诗词,而是一场命运的较量。他有些疑惑。
我为什么要走?
新成员换了,没时间了,你去吧。
你的名字呢?
我说了别人的姓名,你可以代替原本的那个人,但他们不认识你。
什么比试?
新王朝,是他们的大学士,魏浩翰。
我们上一届就是输给他们,这次是他们率先发问,三战两胜,谁就能出题目。
区区一个大书生,也配和我大夏的文人墨客叫板?
不是,她们两个是新城,一个是新乐,据说挺牛逼的。
我们呢?
阳信殿下,还有李文同,还有你。
为什么不让一位娘娘出战?
胡说八道,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靠,就他一个人!
要不要考虑一下,怎么才能嫁给他?
不,是做娘娘!
噢噢,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第二天。
日上三分。
他正在自己的床上,做梦呢。
裘姚匆匆赶来,见他还在睡觉,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了,破口大骂。
一根木头做不成,一堵墙也做不成,于我与何诛?
现在是哪一天?叫你去奉天殿斗诗词,是不是?
凌晨?早上九点而已。
他缓缓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几点了?
裘姚简直要一巴掌扇过去了。
现在是几点钟?
哎呦!没有了警铃,我就不能睡觉了!他满头大汗地穿着衣服。
没人来?
带你去奉天宫吧。
你不解释,我怎么会明白?
裘姚带着丁高,从奉天殿偏门,匆匆走了进去。说完,他在李文同身边坐下,一副狐疑的样子。
阳信公主低着脑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见到姗姗来迟的丁高,她抬头怒视着他。
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让丁高浑身一震。
连娘娘都这么任性?别瞪着我。
她肤色白,双眼大,鼻梁小巧。
见她生气的样子,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他最爱的位置上。
啊!
好厉害!
足够丰满!
仿佛要从蛋壳中钻出来一般。
这就结束了吗?他完全搞不懂。
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他低声向李文同问道。
怎么回事?
李文同一脸的不耐烦,要不是有了皇后的赏识,他早就派人去当了,也不会沦陷到这种地步。
第一场,我赢了,但对手还在做。
新朝的人窃窃私语了许久。
新城的公主殿下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与阳信公主的悲伤截然相反。
新乐公主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站了起来。
题目,上联。
春暖花开!
动手,一炷香的功夫。
一分钟,两人都觉得自己最喜欢的一副对联。
一听这个对联,整个夏王朝的人都放松下来,脸上都是笑容。
因为,这副对联实在是太过简单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若是大家都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李文同很快就做出了几副上联,但却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他摇摇头,皱着眉,继续下去。
丁高看到李文同的上联,不由的摇摇头。
他拿着纸笔,在上面画了一副对联,交给了李文同。
李文同一眼,顿时傻眼了。
他欣喜若狂,信心十足,他站起来,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