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师姐过来,她还将这件事情给师姐讲了。
她还特地的让师姐问宗主师叔,看看还要不要人。
衾寒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不要如此丧心病狂。
一剑门人挺多的,本来就穷,宗主是不会同意的。
除非她自己养。
这可是把某人吓得,当即就把这个想法给抛之脑后。
教徒授课养人?
不不不。
她那一点钱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呢,再说教徒授课什么的,麻烦。
她也不会,也不想英年早秃。
偶尔体验一下是无聊生活中的乐趣。
不过那些弟子的请求,媌淼自然是答应了。
这么好的借口,能让她薅羊毛,不用白不用。
三天后。
一剑门。
越山带领着百十来个弟子整装待发。
穷极峰的四个弟子,衾寒月痕凤鸣裴叶,自然跟上,其中还有一个死乞白赖非要去的沈梦。
据知情人士所说,当时的沈梦抱着她家师父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的,跟嚎丧一样,她自己嚎还不算,还带着她的灵宠蠢狼跟着一起嚎。
师父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的小姐妹遇到了如此危险,如今要去救她,我自当义,义不容辞,你怎么可以阻拦我,你太无情,太无理取闹了
嗷呜嗷呜
不就是二百遍的书没抄完吗?你就不能等我回来再抄吗?
嗷呜嗷呜
师父啊,我的小姐妹那么可怜,现在肯定还在受苦,我要去救她于水火之中,到时候我英雄救美从天而降,脚踩七彩祥云,一定能把小师妹给迷的不要不要的。
蠢狼的嚎叫和沈梦的嚎形成二重奏,一起一伏很有节奏感。
当时的执法长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脑门上青筋直往外冒,耳朵嗡嗡的,差点没一巴掌,把这一人一狼给扇飞。
执法长老再次在心里后悔。
他当初就不该听老友的话,收了他这个孙女。
一剑门浩浩荡荡,带着大部队向合欢宗出发,如此异样,自然吸引了其他宗门的注意力。
各家宗门的探子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情给上报了自家的宗门。
各个宗门宗主坐不住了。
把手里的事情放下,面色凝重的赶忙跟了上去。
一剑门和合欢宗这是要开战了?
合欢宗到底又做了什么,惹的一剑门如此暴怒?
有想去阻止的,自然也有想去看戏的,也还有想要去帮忙的。
不过每个人的心理都憋着这两个问题。
其他人的心情如何一剑门管不了,他们只气势汹汹板着一张脸,以极快的速度向合欢宗进发,一路上那不加掩饰的气势,惊动了不少飞鸟。
合欢宗
焉含正在处理这些日子堆积接下来的事物。
之前这些都是交给五长老处理的,只是五长老闭关了。
其他几个长老也有事儿,她只好拿过来自己处理。
不过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没有处理,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堆得老高了。
她还拿起一个账本,这是合欢宗之下经营的一些商铺。
每隔三个月账本都会拿过来给她一次过目。
只是今日的账本让她越看越火大。
五个账本里面,有两个账本都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而其中作假的部分是那么的明显。
这账本记的分明是就把她当成傻傻子。
这刚换的管事竟如此放肆!
这是觉得她一个宗主不会看,亦是觉得她根本看不懂?
焉含气急败坏,把账本往地上一摔,去把管事的给我找来。
她倒要看看这管事,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是
在一旁候着的一个小弟子,被吓得战战兢兢。
一听这话,连忙应是,着急忙慌的就往外面去,生怕下一秒被逮着,自己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不好了,宗主出事了!
正好这个时候有一个弟子着急忙慌的从外面跑进来。
两个人心里都急,一个跑得快,一个也走得快,眼睛又都没看到,这不车祸现场就此造成。
砰的一声闷响,两个弟子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在地面上滚成了一团。
焉含的脸黑了。
放肆,在合欢宫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都给本宗主滚出去?
去找管事的那个小弟子,被撞得晕乎乎的,条件反射的因为这句话赶紧往外跑。
后进来的小弟子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虽然脑袋还晕乎,却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啥的。
他面色难看。
这滚出去?现在还不行啊!
他直直跪着,额头上有汗珠在滚落。
不好了,宗主出事了!
很是坚定不移的,又把自己之前的话又给念了一遍。
焉含脸色更沉了,本宗主好好的!
敢诅咒她,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眼神冰冷的扫向那小弟子的脖子。
宗主不是的,是,是,外面一剑门打上来了。
小弟子抹了一把冷汗,心脏都快飞出来了。
他在人群中缩的好好的,怎么就偏偏让他来报信。
宗主好可怕啊!
砰——
焉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面瞬间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
她死死的瞪着那小弟子,话语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怒火暴涨。
焉含周身的气势不受控制的外放,压的那小弟子面色煞白,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她也不需要那小弟子再回话,她也是听清楚的。
她只是太过震惊。
时隔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剑门竟然真的来攻打的合欢宗?
当时她那话也就是随口一说,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剑门会真的来打合欢宗。
可现在她只感觉自己的脸被啪啪的打。
合欢宗山门前
守门的弟子冷汗都掉了下来。
越山宗主这是何意?可是来找我宗主商量事宜的?
他努力的拖延时间。
心里千呼万唤。
宗主啊宗主你快来,这气势太强,他hold不住啊!
呸,你们合欢宗忒不要脸,抓了我们小师妹还摆出如此无辜的表情,我劝你们最好快点放人,否则别怪我们踏平你们合欢宗。
沈梦从后面跳了出来,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怒火腾腾。
一剑门的小师妹?
那个乌鸦嘴?
他眼睛瞪了瞪,卧槽,是哪个想不开的抓了那个乌鸦嘴?
他觉得抓别人还可能,抓这个乌鸦嘴好像不太可能。
那乌鸦嘴修为不高,抓了也没啥用,说不得还要被对方的乌鸦嘴攻击。
所以他义正言辞,越山宗主我合欢宗也是名门正派,如何能做如此偷鸡摸狗之事?
更遑论,还是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