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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又回来了
    合合门管辖城区,大酒楼里,这地方是打听消息当地消息的最好地方,不说鱼龙混杂,也是各色人等都有。

    曾经开过客栈,江瑚深知这一点,所以来了这儿。

    现在,有五毒教的人打探消息,说合合门手里确实有宝骨,他和花蓝咫必需拿到宝骨,就更不能松懈,必需探听出合合门的实力如何,所以不着急离开。

    十几个侍女伺候着,表面上惬意,心里头发苦。

    清晨的酒楼生意并不好,谁也不会大清早来喝酒,除了失意的人。

    此刻,花蓝咫心情绝对不好,所以要了酒,一直喝到正午,酒楼里客人都多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喝?很委屈的嘟着嘴看着江瑚,花蓝咫已经醉了。

    可江瑚说道:修道之人,脑子还是清醒一点好,你也别喝了。

    不,我想喝,我想醉我们好不容易才,才

    为什么,老天爷待我不好

    她真的醉了,站在椅子上,旁边几个侍女扶着,举杯叫嚷

    江瑚并没有阻止她,醉了也好,睡一觉,或许什么都能忘记?

    只是,宝骨到底被合合门藏在什么地方,这消息还没有探听到,江瑚就发现了一件奇怪事。

    听说了吧,楼上那女人是个疯婆子,成天就知道喝酒找男人,一个时辰见一个,一天起码要见十几个。

    据说她是五天前来的,到了今天已经见了一百多个男人了!

    嘿,可你们猜怎么着,这女人见的男人多,却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美是丑可是,她见了男人就问,愿不愿意带她远走高飞,愿不愿意用生命去呵护她

    你们说说,这不是屁话吗,她要是长得漂亮,愿意跟男人走,愿意跟男人睡觉,哪个男人不愿意为了她豁出性命。

    可是,这女人就又问了,如果我不和你上床睡觉,但是可以陪你赏花赏月,你还愿意吗。

    你们说说,连她的美丑都不知道,还不能睡她,哪个男人愿意为这么个女人豁出性命的?

    说话的是个中年人,锦衣罩袍,像是哪个大户管家,已经喝高了。

    天色越来越暗,酒楼亮起了灯。

    旁边一人就道:依我看呀,这个女人一定是那个窑子里偷跑出来,让人把脑袋给玩儿坏了,不然她这种女人不好好去卖,来这里找什么男人,玩儿什么情趣。

    之前那个中年人道:嘿,那你就错了,这个疯婆子成天嚷嚷着自己有钱,出手也大方的很,难道你们没有听说,但凡和她见过面的男人,都得了一盒子珠宝离开的吗。

    我看你们也是不知道,就在昨天,城南边玩女人不留情的黄老大,就和这个女人见过面,但你们猜,最后怎么着,黄老大他

    砰哗

    这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楼上楼梯口酒坛子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慌乱脚步声下楼来。

    滚,滚你们这群狗男人,就想着睡老娘,老娘有的是钱,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你也配

    好你个疯婆子,我好心好意要娶你回家,讨你做老婆,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骂我,你你就等着烂死在这里吧,天底下绝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要你这个不能睡的女人。

    那女人又骂道:狗男人,你滚,老娘有的是钱,你不就是为了钱来的,拿去

    砰?哗哒哒

    忽然,楼上扔下来怀抱的一大盒子,鹌鹑蛋那么大的珍珠散滚了满楼板。

    看到这么大,这么多的珍珠,那一身劲装的男人也不骂了,赶紧收起珍珠,低着头灰溜溜走了。

    嚇,好大的手笔!

    无数人为这个女人出手大方,连连喝彩。

    只听邻桌那快要喝醉倒的中年人又道:黄老大就是为了见这女人的真容,当着她的面咔嚓一刀,切了自己三根手指。

    但可惜呀,这女人不仅疯,根本就瞧不上黄老大这种莽夫,最后赔了一马车的珠宝。

    到现在为止,这女人长得啥样子,还没有人知道呢。

    旁边人也醉了,问道:屁,难道给她送酒的人就没有见到?

    不信你问去呗

    窗前的桌子上,江瑚目光盯着楼上,听到那女人喝骂声,让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南媛那个女人了,那天她和我说完那些话就再也没有见到她,难道

    江瑚当即起身向楼上去,花蓝咫已经喝醉,有侍女照顾倒也不打紧。

    却只听背后有人小声嘀咕着:你们看,又一个上钩的,还是个残废

    哼,有那么漂亮的媳妇儿他不顾,还敢去找别的女人,死残废

    这家酒楼很高档,顶楼的房间能用得起的人不多,所以客人很少。

    江瑚一上来就找到了那个女人所在,他只是觉得这女人声音很像南媛,所以上来看看。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嗅到一股刺鼻酒气,还有种酸溜溜臭烘烘的味儿。

    公子见笑,方才是奴家失态了,请坐吧。

    江瑚刚走到门口,她的声音随着酒气扑来。

    真是她吗?

    近了这声更耳熟,可她不是走了吗?还出卖了他们?

    走进去,江瑚心里犯嘀咕,却见满屋子空酒瓶滚滚,味道更难闻,墙角有些脏东西,一片一片。

    那人儿坐在屏风后面,似乎拥抱着一堆闪闪发光的珠宝,灯光照耀下太亮了。

    眉头紧蹙,江瑚问:想必是在下认错人了,小姐和我一位一位朋友很像,想来问问小姐芳名?

    不听答话,却见那人影从屏风后要走出。

    金钗盘发,发丝却已经凌乱,一身华服,鱼尾裙摆拖地,衣袖衣襟不知是被泪,还是被酒给染湿了。

    她的手并不好看,黑黑的满是伤疤,拿着酒瓶大口大口喝着,面上已经绯红,眼窝黑黑的,目光迷离。

    这竟是一位想要买醉的美艳富婆!

    她并没有从屏风后完全走出来,只是侧着身偷偷看一眼。

    但仅仅如此,江瑚也认出了她。

    果然是你,这几天你一直都在这里?

    这女人,可不正是南媛!

    看见她,江瑚很诧异,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几天没见着她,竟成了这个样子。

    啪!

    当她看清楚江瑚,手里酒瓶瞬间落地。

    突然,她扑了过去,紧紧的拥抱,鼻息深深呼吸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那红扑扑的脸在他胸前肩膀上蹭来蹭去,江瑚可感受到点点湿润正在染湿自己的衣襟。

    我真的想不到你还会来找我,我知道你不舍得的对不对,你是在乎我的。似乎是之前嘶吼,令她的声音有些破音。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声音,这样的人儿,绝对能触动男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唉!江瑚叹气,很想问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可她醉了,在流泪,一时半会儿情绪难以平复。

    过了好一会,她似乎靠着他睡着了,手却还抱得很紧。

    这时江瑚才问道: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在这里?

    走?你以为是我想走的吗是她赶我走的,她怕我坏了你们的好事,就把她自己私藏的宝藏给了我

    是她赶我走的我不走,她就要调动五毒教的力量杀死我,她是个恶毒的女人。

    她痛恨的诉说着这些事,还是依偎在江瑚怀里。

    江瑚点点头:原来是她让你走的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

    南媛真的很委屈,她想要的男人不喜欢她,还要低声下气的被别的女人踩在脚下,她怎么能不委屈。

    她抬头凝视江瑚,才破音道:我知道你恨我,你也想让我走可是,我就想要你这样一个男人对我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你。

    呵呵你来了,你是为了我来的对不对?

    你放心,我只是想找一个能依靠的人,像你一样的人,这几天这几天我只是在喝酒,没有,绝对没有和任何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你不要相信外面那些人的话

    我现在是干净的,不信你看,你看我的衣服穿的好严实,再热我也不敢脱下一件,还

    还有我身上这么臭,全是酒味,没有任何人愿意碰我的,我也没有碰过别人你相信我,求你了,求你别再抛下我了,求呜呜呜

    越说越激动,然后又哭,哭的极伤心,像是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子。

    唉!

    叹气,江瑚相信她的话,这房间里跟猪圈似的,刚刚抱着他也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他一直闭着呼吸的。

    这样的女人就算再美也绝对没人敢碰,就是碰也起不了反应的。

    别哭了,跟我走吧,现在我正需要人帮忙。

    嗯?呵呵呵你愿意带我走了,就就像你是对她那样么?

    傻呵呵的笑,说完这就话似乎又害怕江瑚怪她,她又害怕的摇头,道:不不不,我不敢奢望,我什么都不敢奢望,你带我走就行,愿意带我走就行

    惊目看着这女人,都有些疯癫了,江瑚心惊:你都将近中年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又哭又笑?到底是喝醉了?还是精神有问题?

    女人,比宇宙还难以琢磨的生物!

    南媛,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吧

    可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怒喝,花蓝咫赤脚站在门外,不进来,也不走。

    当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另一个醉酒,还漂亮女人独处,滋味确实不好受。

    同样喝了酒,花蓝咫也醉醺醺的,今天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又在这里看见自己男人和南媛这种女人在一起,气的脸都青阵红阵的。

    这种情况,江瑚很清楚自己不能多嘴,有什么问题还是让两个女人自己谈的好。

    于是,另一个干净的包间里,花蓝咫和南媛对坐,目光激烈碰撞,花火四射。

    她们的酒都醒了不少。

    江瑚在一旁直摇头

    说吧,你想怎么样?花蓝咫是个好强的女人,别看平时风轻云淡,但要是她在乎的,绝不能让人。

    南媛垂下头,似乎是犯了错,气势上顿时弱了。

    不管怎么样都好,我不会再走了,就算是圣子你你要把我依照教规处置了,我也也不走。

    行

    花蓝咫很不情愿的点头,道:反正每半个月我都要给他解一次毒,那时候我身子也虚,受不了他的

    她目光看向江瑚,咬牙道:他三番两次放过你,应该也挺喜欢你的,等我陪不了他的时候,你陪他玩儿呗!

    最后一声几乎是厉吼出来的,这样决定了,花蓝咫也没什么可说,起身就走。

    听了这话,江瑚赶忙解释道:我什么时候喜欢她了,只是看她可怜才放过她的,你不要误会我呀!

    花蓝咫没理江瑚,真走了。

    怒目盯着南媛,江瑚目光很哀怨。

    呵呵呵我能留在你身边了呜!

    南媛本想对他笑,可看见他的脸色,立刻不敢笑了。

    你有病啊?江瑚骂了她一句,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