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种顶灯发出的明亮的光。
所以这次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件事,他昨天怎么可能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睡觉?
只是凌北对于南子舒一系列精准无误的信息判断,是从震惊到欲哭无泪的:这还要我说什么啊,她这读心术练的比我好多了
欸,下次的结业论文可以找舒舒代写吗?
也别弯弯绕了。
南子舒出声打断了凌北一直都在故意跑偏的思绪。
只见她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似是在努力稳定情绪。
虽然南子舒脸上依旧挂着标准式的微笑,但不难感受到她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压根就没休息,所以今天早上怕被我看出了,才专门精心打理了一番?
南子舒看着凌北沉默不语,疲惫的叹了口气,无声的挣脱了凌北的怀抱。
还学会做戏要做全套了她直接顺势坐在了茶几上,无可奈何的按了按眉心。
南子舒也不打算听凌北继续含糊了,直接伸手拉出茶几底下的抽屉,将那几瓶药给拿了出来。
也别废话了,这些药我都查过说明了。你就跟我说说,你现在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一脸严肃的看向凌北,表明了是铁了心要知道精确答案:其他的我都可以先放一放。关于凌家的事情我也可以不管。
但你的身体状况,现在是我的头等大事。别说那些没用的,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南子舒盯着凌北依旧犹豫不决的模样,她便直接放了狠话:凌北,这件事我必须管。除非你甩了我。
最后一句话让凌北愣了一下。他好像从没见过南子舒用这样的事来威胁自己。
半晌,只听凌北笑着叹了一口气:那你现在想怎么管?
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是在很长时间里造成的,可能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南子舒伸手拉住凌北,有意无意的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以前那些漫长岁月的煎熬我没办法再走回去陪你,但是我想和你一起走完当下的未来。
我不清楚你究竟还有多少来自过去的痛苦侵蚀着你,可是我们不应该还有比那更长的时间吗?
南子舒说这些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夹杂着明显的小心翼翼。
她抿了抿唇,无意识将凌北的手握的更紧:我想尽全力,试试看可不可以治愈它们。
凌北的呼吸一滞。
他方才在南子舒的语气中听到了什么?真挚坚定还有极致的虔诚。
这让他怎么可能拒绝这份时长为终身的同行邀约?
她早就在四年之前,就已经开始冲淡他经年的痛苦了。他早就因为有她的记忆而开始留心当下和期盼未来。现在她告诉他,她愿意把这份幸福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求之不得都不足以表达凌北的诚意。
好了,今天的‘审讯’就到这吧?
南子舒当然看得懂凌北脸上闪过的细微表情变化,所以她决定见好就收。
但是既然说了要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