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城浮空区域边缘,挂着一根根藤条,还有一座座泥土堆积起来的台阶。
藤条是芊蓁阁的人创造的,泥土台阶则是墨埃建造的。此两者都是将人送上凌绝城的。
项碣倒没有这烦恼,他控制魔鸟傀儡飞上了凌绝城。
由于城墙有防护,他进不去,只得在外面的地面跳下魔鸟傀儡。
收了魔鸟傀儡后,他尝试着推了推城门,发现城门已经关闭。
城外一个人影也看不到,项碣便沿着城墙走了起来。
走到第二个城门时,他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两个人!
两人诧异的看着项碣,项碣也诧异的看着两人。
为了缓解尴尬,项碣边舒展着身体边向前走去,就这样从两人的身边走了过去。
小子!翅膀硬了是吧?看到参管装看不见是吧?连招呼都不打了是吧?看到项碣如此表现,恩匹西顿时愤怒起来!
听到后方传来那愤怒的声音,项碣放缓步调,又走了两步才停下转头咧嘴道:请问这位师兄,你是在说我么?
恩匹西怒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么?
呃,原来你也知道你是参管啊!敢问二位参管师兄,外面虫潮肆虐,为何你们却这般清闲?
虫潮和我们没多大关系!
那什么才和你们有‘多大’关系?项碣说完扭头就要离开。
恩匹西连忙上前拦住项碣,道:别急着走啊!你现在是干着急!不如好好等着,说不定能等到奇迹呢?
我要是相信奇迹,我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此地了!越长大我越不相信奇迹!
那如果我透露些消息给你,你愿意不愿意留下来陪我们聊一会?
恩师兄,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聊天!我有我的事!我和你不一样!不过我还是想最后问一句,如果这凌绝城挡不住虫潮,你会不会出手救下城里那些人?
说到此处,项碣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恩匹西,他在等恩匹西的答案。
可看他那模样,似乎又已经知道恩匹西的答案。
但他好像还是想亲耳听到恩匹西的答案!
不会!恩匹西斩钉截铁,没有留给项碣任何幻想的空间!
哼!果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聊的?项碣扭头便走,没有片刻停留!
这次,恩匹西没有再拦项碣。
项碣离开后,恩匹西笑道:年轻人就是性子急!遇事不冷静!有没有看到你当年的影子?
另一人看着项碣离开的方向,调侃道:他比我野!
恩匹西不置可否道:谁年轻时不野呢?
他不但野!他还狂!
谁年轻时不狂呢?
他不但狂!他还狂得起来!
你特么!夸一个踩一个是吧?
你自我代入,可怨不得我!
此人说完后,恩匹西一阵无语。
转了一圈,项碣也没能进城,于是他又来到了恩匹西所在之处。
恩匹西那一副料定你会回来的笑容,让项碣非常之不屑及不爽!
看来这凌绝城不太友好嘛!既然它不友好在先,那可就不能怨我了。也不知道我如果动用非常手段,会不会有人多管闲事!项碣站在城门前,煞有介事的说道起来。
接着,他身周便浮现出许多道符!道符先是绕着他旋转,然后开始左右上下乱飞起来!
小子!你不是准备轰开这城门吧?看到这一幕,恩匹西连忙凑上前来。
以他对项碣的了解,项碣是真的可能做出来此事!
难不成还有其他方法?不过,谁也没规定不能轰开这凌绝城的城门吧?项碣自信的望着恩匹西,倒让恩匹西有些难受起来。
倒是没这规定!不过,这么做影响太大!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那我倒想知道,怎么做才合适?
你不就是想进城么?你得动脑子呀!你推啊,说不定城门就推开了呢?
你敲啊,说不定城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呢?实在不行,你飞啊!说不定就飞进去了呢!
来来来!你推个我看看!你敲个我看看!你飞个我看看!别一天到晚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子!你这样可就不厚道了!
恩师兄,你这样就厚道了么?要么你开,要么你让开!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项碣和恩匹西似乎是僵住了。
此时,另外那个参管缓缓走过来。
在项碣和恩匹西震惊的目光中,那人推开了凌绝城的城门!
晚荚!你特么!
在下费晚荚!亦是本次考核的参管。小子,赶紧去吧!
好嘞!
项碣扭头便蹿进了凌绝城,留下恩匹西和费晚荚在风中凌乱。
晚荚,你说他看不看得出来,咱俩在合伙设计他?
你以为他是你呢!这小子聪明的很!在和你僵持的时候,他就不时在看我。摆明了在看我啥时候出场呢!最后他连谢都没谢,分明是看出了端倪!
那此人情,你认为他会记账上么?
我又不是账!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记在账上?
呃,你说的好有道理!
he~tui~
恩匹西和费晚荚斗嘴时,那城门自己合上了。
项碣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因为他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拐了几个街角之后,他才放慢脚步。
太奇老大,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有?
碣大人吩咐的事,太奇哪敢不尽力!
老大,你就别调侃我了!
嘿嘿,别!别喊我老大!我让你不要管其他人的死活,你非要来管。我看你就是闲得慌!有那时间,躺着睡觉都比操心此事好。
老大,我是个人,不是禽兽!能帮忙还是帮帮忙吧。
就怕别人不领情呢!
老大,我做事从来不希望别人领情。或者说我想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又不是要去讨好什么人。
唉有这么一句话。你听好了!修仙路上皆为敌!你自己细细品品
老大大海会把小池塘作为对手,作为敌人么?我知道你肯定是为我好。不过,我的路上只有风景!朋友也好,敌人也罢,都是风景!好的是风景,坏的也是风景!如此而已。
太奇没有接话,项碣继续走着。
咦?项碣突然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一处空旷的地方,他面露诧异之色往那走去。
此时,围着的人却突然转身,他们一看到项碣就显得非常警惕!他们旋即又露出了恐惧之色!
是那个人!
天呐!他还活着!
这群人迅速拍着前面人的背,将项碣到来的信息传递到了里面。
很快,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墨埃。
贾兄!墨埃抱拳迎向项碣。
墨兄。项碣笑着往前走去。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当时我还难过了一会。墨埃笑着调侃道。
哈哈换作是你,我也会难过一会的!墨兄,可否借一步说话?项碣看了看左右。
墨埃立刻了然,将项碣拉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喏,给你的。进了巷子后,项碣取出两颗褐色圆球递给墨埃。
不过墨埃并未伸手去接,反而急切问道:贾兄,你这是从哪搞来的?
筑灵迷魂鹿啊怎么了?项碣一脸疑惑的望着墨埃。
唉!墨埃一脸苦涩,难受道:看来贾兄掌握了方法!此次我们几乎颗粒无收!真是郁闷啊!
得!别和我诉苦,这玩意我也不多,这次就是特地过来还人情的!项碣向前一步,将两颗褐色圆球塞到了墨埃手里。
墨埃这才将褐色圆球迅速收了起来。
接着他伸长脖子,凑近低声道:贾兄,如果你还有的话,我不白拿,我用东西换!
你有什么东西?筑灵值?
灵种很贵,一阶灵种的话,大概十万筑灵值。二阶灵种的话,三十万。
三阶灵种,就得一百万了。四阶灵种,三百万。五阶灵种,一千万。六阶灵种,三千万。
七阶灵种的价值,已然无法用筑灵值来衡量!因为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
墨埃一脸愁色,看上去像是个极度缺钱的穷人。可听他那口气,又分明像是个阔公子。
也不知道,这两种对立的情况,是怎么同时发生在他身上的!
我去!这么贵!项碣瞪大双眼,显得十分诧异!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呃送出去就送出去了!还好不是太亏项碣自语了一句。
噗嗤!项碣这话直接把墨埃给逗笑了。
他脸上愁容尽消,调侃道:贾兄,你都姓‘贾’了,还在乎这点么!巨贾!就说得你们这姓呀。
喂!‘巨贾’中的‘贾’念‘古’。可不念‘假’!还有,‘这一点’对墨兄你来说,可能只是‘这一点’!但对我来说,可不止‘这一点’!
贾兄你得了昂!两颗灵种,说送就送!你怎么可能比我穷!这穷呢!是一种病!不巧,在下就得了这病!
兄弟,你根本不明白,穷是一种什么感觉!都恨不得,将自己给当了!那滋味,不好受啊!墨埃长长叹了口气。
项碣调侃道:要不我白送给你?
别!你就别寻我开心了!其实从看到你那土灵之种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你。
想了半天,好像就只剩‘土’了!厚德宗别的东西没有,倒是还有点‘土’!
墨埃终于收了笑脸,露出郑重之色。
他这,算是切入正题了!
是上次那厚德土么?项碣眼睛往上翻了翻,似是在回忆厚德土的滋味。
哈哈贾兄真会开玩笑!那东西怎么拿得出手!说着,墨埃又往前凑了凑,以极低的声音道:此次,为了表示在下的诚意,在下将拿出厚德宗最宝贵的土来交换!
说到此处,墨埃犹豫再三后还是停了下来。
贾兄,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回客栈说吧!
好!
墨埃行色匆匆向客栈奔去,项碣一路跟随。两人很快便到了墨埃的房间。
关上门后,项碣不解道:有必要这么谨慎么?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贾兄,你知道厚德宗最宝贵的土是什么土么?
呃!我若说我知道,你会不会拿把刀撵我十条街?
呃或许可能大概会!
那不就结了!我特么又不是你们厚德宗的,我哪知道你们厚德宗什么土最宝贵?
贾兄!你别着急呀!我不就是想拉拨期待感么!让你感受到这土的珍贵!
咳咳不瞒你说!咱厚德宗最宝贵的土,便是那缥缈仙土!这缥缈仙土,主要是用来种东西的!
如果你用得上的话,这东西就比那灵种珍贵的多!如果你用不上的话,那就和地上那土没有啥区别!
墨埃表情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项碣沉默了,他知道这东西肯定贵重,不然墨埃不会是这样的表现。
可是他又摸不准这东西到底有多贵重,所以才犯了难!
小子,快答应!快!不!不能太快,但是一定要答应!这缥缈仙土比龙鳞根还要珍贵的多的多!这些灵种根本比不了!项碣的脑海里突然传来太奇的声音。
太奇的声音有些颤抖,说明他非常激动!
略微沉思后,项碣才一本正经道:不知墨兄准备拿多少箩筐缥缈仙土出来交换?
噗多少箩筐!!!?墨埃直接蹦了起来,憋得一脸通红,委屈的望着项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