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兄。你既已知道答案,何必又要再问呢若不是严刑拷问,哪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呢?不过可惜了那个村子,几千号人,化为灰烬说罢,方云宾又开始挑选丹药。
项碣沉默了,他想到了某些结果。
但实际发生的事,远比他想的东西要残酷的多!
那这没有标签的丹药,是不是为了迷惑对手的?项碣拿起一个没有标签的瓶子看向方云宾。
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而且,即便是贴了标签的,如果不熟悉,我们这样的外行人也不敢乱吃!谁知道这是不是石家搞的阴谋呢?
石家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玩的确实好!就算得了他石家的丹药,不去商会鉴定的话也是断不敢乱吃的!
方云宾看了一眼那瓶子,又继续低头挑选起来。
项碣没有再接话。
或许,他对势力这个词又有了更深的理解!势力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它的目的,势力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方云宾选了一会才选好丹药,他嗅了又嗅,才吞了下去。
还有你需要的么?项碣问了声。他注意到方云宾在查看丹药的时候,对有的丹药爱不释手!
这方云宾有些犹豫,犹豫间他看向了仰念念。
看我干什么呀?小碣让你拿,你拿就是了!他一点也不小器!仰念念一直观察着两人。对着方云宾说完后,她瞬间扭头看向项碣,似是在看项碣的反应!
喜欢就拿!反正都是战利品项碣笑道。
既然司空兄如此仗义,那我就不客气了。方云宾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又挑了几种丹药收进了储物袋中。
你叫方云宾是吧?也给你姐姐选点丹药吧!
项碣开口后,方云宾又给仰念念挑了些丹药。
当项碣看到仰念念的储物袋时,眼睛亮了一下。只见他默默取了一个储物袋,抽了扎带后递给了仰念念。
看到项碣手中的储物袋,方云宾眼睛都直了!
看的出来,他很想要,不过他不好开口!
见状,仰念念随手便接过项碣递来的储物袋。
储物袋重新认主失去光芒后,仰念念激动的望着项碣开心道:小碣,这储物袋的空间怎么这么大!
因为这是高级储物袋!项碣笑了笑没有接话,倒是方云宾开了口。
仰念念不蠢,那毕竟是她的亲弟弟,所以她瞬间明白了方云宾的意思。
或许她觉得这时候开口不太好,所以她装作没听懂方云宾的意思,没有再开口。
项碣接着又取出不少女式衣服扔在桌上。
看见这些漂亮衣服,仰念念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漂亮的衣服呢?
等仰念念反应过来后,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将所有衣服都收进了高级储物袋中!
见状,项碣露出开心的笑容。
当然,方云宾也得了好处,项碣也送了两套给他。
这次,方云宾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他已经看出来,项碣对仰念念是真的好!不然出手不会如此随意与阔绰!因为这衣服看样子就不是凡品。
我还有朋友在下面,我要出去了。念念咱们以后再聚。项碣说着就要离开。
小碣
还有事么?
注意安全!仰念念说着低下了头,那模样羞涩的很。
知道了。喔。对了!‘我’是‘我’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和其他人说。即便有人猜到,没有确定的话,总还是不一样的!项碣说完便离开了。
等他回到客栈一层大厅的时候,恩匹西费晚荚墨埃都还在。
看样子,这三人应该是特意在等他。
走近后,项碣看向恩匹西疑惑道:你们这是?
想看看你还喘气不!恩匹西非常的坦率,完全没有隐瞒自己真实想法的意思,看得项碣直皱眉!
贾兄,我可没这意思!墨埃连忙解释起来。
贾兄?呦改名字了啊!恩匹西笑道。
咳咳项碣干咳两声,接着道:这个问题不重要!我就想知道,那姓骆的到底是谁?
他的身份我不好和你明言。墨埃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多说的模样。
恩匹西笑着看向项碣,调侃道:我知道!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嘿嘿你求我求你呀。项碣也调侃起来。
我呸!没大没小的!好歹我也是参管!怎么说也是你师兄!恩匹西对着项碣翻了个白眼。
对对对!你是师兄。项碣应付了恩匹西后,转头看向墨埃,道:墨兄,你手下有消息灵通的人么?
你要找人?
不错!找个胖子,叫伍司!说着,项碣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眼中绽放凶芒!
他是怎么你了?
他一直在陷害我!我总感觉有古怪!
切陷害而已。我还以为有其他故事呢!亏我竖起耳朵听,你就给我听这个?此时,恩匹西横插一杠,白了一眼项碣!
他的表现,像个长舌妇一样,把旁边三人都看愣了!见三人都盯着自己,恩匹西纳闷道:咋回事?都盯着我看干啥。
没什么!没什么项碣三人纷纷摆手,赶紧转移视线。
或许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墨埃连忙道:贾兄找人这事,只能说尽力。现在这情况不比开始,大家都在担心虫群。唉!现在还得多加一条,担心那骆王彬!
明白。对了!姓骆的人跑哪去了?
没跟出去,不知道。
既然如此,我出去转转了!几位,告辞!项碣说着行礼离开。
恩匹西三人这次倒并没有跟出来,只是目送项碣离开。
在看不见项碣的背影之后,费晚荚才小声问道:师兄,你刚才真的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也不看看咱是干什么的!咱这耳朵,十里之外的声音都能听到些,何况这么近!
看来这小子也不简单啊!
何止是不简单!他和骆王彬,包括旁边这蹭消息的,都是妖孽!再过几年,咱们可就要退避三舍咯说到此处,恩匹西扭头笑着看向墨埃。
墨埃正竖着耳朵专心听着,此时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发现这声音戛然而止,他连忙看去。当看到恩匹西在看着自己时,他顿时明白什么,那张脸瞬间便红了。
小子,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按说,你现在地位比我高!恩匹西说着收了笑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别今时不同往日!恩师兄,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墨埃皱起了眉头,突然变得沉默。
深深看了一眼墨埃后,恩匹西邀着费晚荚离开了客栈。
他们好强墨埃望着虚空,目光涣散,低声呢喃着。不知道他说的是恩匹西和费晚荚,还是项碣与骆王彬。
出了客栈之后,项碣突然感觉好空虚!
他本来是奔着范彻思去的,结果遇到了骆王彬。他注意到了骆王彬眼中的杀意,可现在他偏偏奈何不了骆王彬。
烦闷之下,他去城外拿虫群撒气去了,不过在出城之前,他还去了商铺大肆采购了一番,看他那模样,应该是在做最坏的打算。
此时,凌绝城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凌绝城的光罩已经完全变了颜色,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墨绿色!而且,其已经有了衰弱的迹象,因为光罩的高度在不断降低。
更为恐怖的是,爬虫已经登上了凌绝城,开始啃食城墙。原本光滑的城墙,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而且已经变薄了许多。
看来,这城墙的消失,也只是时间问题。
飞虫们,发现不了光罩,但它们可以撞向光罩。那嘭嘭嘭的撞击声就没有断过!一滩滩绿色的液体沾在光罩上,随着飞虫的尸体缓缓流下。
豸殒鉴在辛勤的忙碌着,但这里还是堆积了一些虫尸,可见这虫潮有多疯狂!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往光罩上怼!
原来我还不够强,想要变强的话,需要筑灵值!而这些虫子都是筑灵值!这一剑一剑的来,太慢了!我要改变方式!
项碣驾着魔鸟傀儡飞到了虫潮最上方。他打开一个又一个陶罐,倒出里面所有的油。一张火符祭出后,到处是燃烧着的飞虫!
飞虫四处逃窜,将火势传向四方,虫群里到处是虫子的尖啸声!
烧吧项碣的眼里映照着熊熊火光,那些火就像是在项碣的眼睛里燃烧一般!
项碣在火海里待了一会以后,回到凌绝城的城墙处如法炮制,凌绝城城墙外面四处起火,城里的人发现后则纷纷惊呼。
当然,这火终有熄灭的一刻,项碣提着傀金剑又开始屠戮虫子。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虫子,他只知道,自己必定已经得到了海量的筑灵值!
当他累到脱力时,倒在了虫尸堆里。渐渐的,他身上爬满了虫子,被虫群淹没,不见踪影!
这里仿佛变成了虫子的王国,虫子的乐园!飞虫和爬虫不分日夜破坏着城墙与光罩。
飞虫撞向光罩会死,爬虫吞了石沙,磨平了颚嘴也会死,可它们却没有一个退却的。他们的目标明确且一致,那便是占领凌绝城!
再撑一日,考核便结束了!突然,凌绝城里传出了好消息!这消息像是长了脚一般到处传播!
但与此同时,一个坏消息亦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