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碣和丹桀的气势是起来了,可他们的状况似乎还有些令人担忧。因为项碣仍然被藤网袋限制着,丹桀也还是被藤条捆着。
呦支愣起来了!还看不出来啊!
见状,扶桑旎笑着调侃起俩人来。不过她不紧张就算了,脸上竟隐隐有些期待之色,这可把丹桀和项碣又吓到了。
小子!它好像不怕欸~好像还有点小兴奋的样子!要不?
呃我觉得付出一些灵土也不是不能接受!
呐这可不是本尊逼你的!将来算账,这账可不能算在本尊头上!
都是我自愿的!绝对自愿!本公子本来风度翩翩,现在快被扇成二愣子了!再被抽打几次,我估计会被抽成丑八怪!
好!小子,你能如此顾及大局,本尊非常欣赏你!将来有机会一定好好补偿给你!
前辈!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这是晚辈应该做的!
那就这么定了!
好!
丹桀和项碣又对视起来,不过这次他们是开口交流的,而且他们此次的沟通竟然异常的和谐。
很快,项碣收了道符,丹桀收了七色火焰。两个双双看向扶桑旎,似乎是在等待着扶桑旎发号施令。
呦有觉悟了!恭喜你们两个。
扶桑旎说着扭动着腰肢往项碣那边靠去。在移动的过程中,她躯干上还生出一对藕臂和白皙的手掌。
这过程中,项碣和丹桀立在原地,很稳。他俩皆是目不斜视,面不改色,显得异常的老实。
靠近项碣后,扶桑旎突然伸手按向项碣。项碣旋即面露惊色,但他没有移动,任由扶桑旎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丹桀则是疑惑的望向扶桑旎。
刺啦呃啊!
紧接着,扶桑旎的手便刺进了项碣的身体里,项碣则强忍着剧痛死死盯着扶桑旎。
扶桑旎似是根本看不见项碣的痛苦一般,那只手在项碣体里摆动着,同时嘀咕道:咦?还真有些难以根除呢!这杳冥毒凋皇和倚天藤还真有几分本事!
听到这里,丹桀才恍然大悟。而项碣早已经疼得汗流如注,连指甲已经掐到了肉里!可他仍死死咬着牙关坚持着。
呦嗬看不出来还真有点硬气呢!都这样了还不叫唤呢!
他还有比这更硬的记录!
扶桑旎开口后,丹桀在一旁补充着,脸上一副骄傲的神色!就好似项碣能有这样的定力和忍耐力,和它有莫大的关系一样。
有多硬?
扶桑旎说完便笑着看向丹桀。丹桀这时老脸一红,伸出爪子摸了摸脸上的伤痕,讪讪道:也没多硬!嘿嘿
哼
瞪了眼丹桀后,扶桑旎继续动作着。项碣的眼神则似要杀人!
不过他没有看向扶桑旎,只是看着地面。这时,虽然他在极力控制,可他身上的杀气还是显露了出来。
别这副模样!你恐怕认为本尊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是吧?若不是你触发了这蛊种现在哪有这般难祛除?不帮你除干净了,这次等于白除!这杳冥毒凋皇和倚天藤还真的是厉害的紧!
不知为何,片刻之后,扶桑旎竟然向项碣解释了起来,看得一旁的丹桀目瞪口呆。
这可不像这娘们的风格呀丹桀不自觉的嘀咕起来,但当它瞥到扶桑旎正神色不善的瞪着自己时,它非常识相的赶紧闭上了嘴。
时间在快速的流逝,项碣的脸色已经异常的苍白。他似乎都有些站不稳,随时会栽倒的样子。
见状,丹桀赶紧伸出尾巴裹住项碣,帮助项碣顺利的站着。
直至此时,项碣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地面,估计他是不想让扶桑旎和丹桀看到自己难受的样子吧?
随后,他的目光越来越冷峻,他的神色越来越阴沉,连他的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段时间的煎熬,似乎让他变了个人一样!
嘶
突然,丹桀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要知道,它是玩火的高手,可现在它居然被冻得颤抖了!可见项碣现在的冰冷程度!
那种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于这个世界的深深的恨意转化而成的。
项碣的眼眸也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球开始逐步缺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这小子的状态不对!
感觉到异常后,扶桑旎面露惊疑之色看向丹桀。丹桀则迎着扶桑旎的目光苦笑道:
你看我干啥?我也知道他状态不对,可我也不知道原因呀!别看我住他这,可我大多时候都在沉睡,我哪有空管他的闲事!
看来我要加快速度了!我总感觉不妙!他体内似乎住着一尊杀神!连你我联手都抵挡不住的杀神!
说罢,扶桑旎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看来她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过丹桀只是无奈道:此事我帮不上忙,所以我只能干着急!不过你的假设我倒是很赞同的,我曾经试图住到他头颅里去,发现那里有大恐怖!所以我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呸你就别拿你的‘其次’来污我的双眼了!
说着,扶桑旎的另外一只手开始发生变化,那原本白皙的手掌及手臂瞬间变成了纤细的草叶。之后这一条条草叶刺进项碣的身体。而当草叶回抽的时候,带出了一个个由草叶编制而成的草笼!
草笼里有枝条或藤条,那些枝条和藤条还在剧烈的挣扎着,导致那些草笼不时被撑得变了形。但总体上,草笼还是控制住了这些枝条和藤条。
很快,这里便多出了上千个草笼。同时,扶桑旎露出了一脸吃力之色,所以她不禁抱怨道:这蛊种还真难清除!看来我就不该多管闲事!
连你都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那我敢说,这魖荣界除了你就没人能解这蛊种之祸了!当然,那个下蛊种的杂种不算!
我虽然探查到这蛊种的存在,可我没想到这蛊种竟然已经发展壮大到这种地步!如果这次没有清除干净的话,将来只要那俩个杂碎心念一动,这小子瞬间便成了肥料!
放眼望了一圈这里的草笼后,丹桀变得异常愤怒,甚至露出了一排排的尖牙开始咒骂起来。
好一会,扶桑旎的神色才逐渐舒缓,然后她才嘀咕道:谁是肥料还真不一定呢!
见扶桑旎的状态好转,丹桀神色也缓和下来。
此时再看项碣,他已经闭上了双眼,头颅无力的耷拉着,要不是丹桀支撑着他,他肯定会栽倒在地!看他这样子应该是疼得昏了过去。
随着这里的草笼越来越多,扶桑旎的脸色也越来越好。
当她将那双染了红色和黑色的双手都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双手瞬间伸长刺入沙地里,等她的双手再抽回来的时候,又变得白皙干净。
呼
做完这些,扶桑旎长长吐了口气,整体轻松下来。如今她看上去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似是用尽了气力一般。
来回看了扶桑旎和项碣几眼后,但才小心问道:蛊种清除干净了?
本尊不出手则已,出手定是有十成把握!这蛊种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太多!这杳冥毒凋皇和倚天藤也比我想象中厉害太多!看来这么多年它俩可没有闲着呢!与这蛊种较量,也等于是在与它俩较量,它俩可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呢!
扶桑旎说着看向了西方,丹桀也看向西方,那正是杳冥山脉所处的方向。它们的目光则似要穿越遥远的距离看到杳冥毒凋皇与倚天藤一般。
与此同时,杳冥毒凋皇和倚天藤也有所察觉。在它们的蛊种被灭的瞬间,它们也看向了扶桑旎及丹桀这边的方向。
此刻,双方都置身于沙漠之中凝望着对方,无论是暂时胜利的那方,还是暂时失败的那方,脸色都十分的平静!
双方似乎也都知道对方的身份,而且,它们通过这下蛊和解蛊,完成了一次穿越时间与空间的对决!
凝视片刻后,两处沙漠中的存在都各自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杳冥山脉的沙漠中心处则又迎来了久违的声音。
老凋计划好像失败了呢
老藤,说不定这也是计划里的一环呢?
你是说?
将它变成计划里的一环不就行了?
那暴露的事?
它能耐我们何?它敢来咱们的地盘么?它敢来本皇就敢做了它!
你不怕?
我只怕死!
那样不会死?
我死了!会有千千万万个我长出来!
你是说
嘿嘿嘿不可道破天机!
我说那个姐们呀!
喊姑乃乃!
这这喊不出口呀!平白无故的矮了一辈儿,心里总是不舒坦呐!
这排辈儿排下来的!你家先祖都认,为何到你这就不认了呢?你是想作反么?
我家先祖喊你家先祖做姑姑,那是它的事!与我无关!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不能老拿这事来恶心我,你说对不对?
忘记意味着背叛!你先祖的仇你报不报?有仇必报对吧?那你家先祖的恩你就不报了?说得过去么?
总得给我个适应的过程!你说对吧?你也不希望我违心的喊你姑乃乃吧!
违心也可以!面上爽儿就行!
咱先不提这茬行么?我就想问问你,那杳冥毒凋皇和倚天藤发没发现你?
这还用说么?用你的尾巴想想,它们也肯定知道了呀!这魖荣界除了我还能有谁能破它们的蛊种?
那你以后出门可得当心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啊!你这恐怕有些独木难支呀!
你不是帮手么?
我不是!
你认真的?
认真的!而且非常非常认真!我只想睡大觉!这‘客栈’别给我一把端了就行!
瞧你那点追求!你就没有点远大的追求?
我要有追求的话,丹祭就该来找你了!
它要找,也是找我姐,关我何事?
这倒也是!不过我就这样挺好!
你就是个拖后腿的!还挺好?你只会给你家先祖蒙羞!
蒙羞就蒙羞呗先祖又不能跳来这里揍我!再说了祂要是真来了,我还要和祂说道说道呢!凭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呀?
嘿嘿就怕你到时候吓到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咱要不再换个话茬?跟你真的聊不到一块去!我还是喜欢你姐姐!善解人意!呃是善解灵意!
可惜它不喜欢看到你!
要不咱出发吧!
哼
抑阳森林这边,说着说着,扶桑旎便对着满地的草笼挥舞手臂,接着所有的草笼都缩小飞进了她的躯体里。
我以为你会让我烧了它们!
我要留下这些好好研究!它们在植妖的培育方面有着深厚的见解,这点我应该向它们学习!
收拾好了这里以后,扶桑旎掌心显现出一片粉红色的花瓣。等她将花瓣丢向空中后,那花瓣便在空中瞬间涨大。
之后,扶桑旎临空而行登上花瓣,又用尾巴将项碣卷到了花瓣上,花瓣才乘风而起。
见自己被无视了,丹桀忙一脸郁闷的追了上去:你倒是等等我呀!
没过几日,一行三个便赶到了蛰仙城附近。而此时的蛰仙城张灯结彩,似是有喜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