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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章人野心膨胀
    那么李惯深在杜柳村的,这门亲戚是谁家呀?不是别的人家儿,正是小陈蛋家。原来呀,李惯深和小陈蛋是姑舅表兄弟,李惯深的姥姥家是杜柳村的。他母亲是小陈蛋的亲大姑,小陈蛋的父亲是李惯深的亲老舅。小陈蛋比李惯深小两岁,小陈蛋管李惯深叫表哥。这表哥俩可真算的上是,老窝瓜配黄杏一个色儿,炕席底下扎猛子,席皮上席皮下呀。李惯深还算是有个家,日子过的比小陈蛋强点儿。强的一点是,因为他有一个老母亲,靠他的老母亲给他照搂着维持着支撑着这个家哪,他才有吃有喝像个主儿,出来进去像个人似的,要不然的话他的日子,过的比小陈蛋一点也强不了。在前些个年接年过节的,小陈蛋拿东西不拿东西的,还去看看他大姑。他每次去看他大姑,他大姑就连他带儿子的数叨一通,教育他们俩往人处了走,别胡闹八光的,净干些让老乡亲们膈应的事儿。这表哥俩谁也不听老人的话儿,反而还挺厌烦。为此最近这三几年,小陈蛋还一赌气儿,一次都不看他大姑去了哪,两家也就没有了来往。

    简单的介绍完了李惯深的基本情况,和小陈蛋与他的关系了,再回过头来说一下,李惯深来到杜柳村儿,开展工作发生的一些个事儿。

    这年的春天里的一天,李惯深进驻到了杜柳村儿,正赶上小陈蛋出民工,到外地挖海河去了不在家。

    李惯深进驻杜柳村的当天下午,就在村党支部房前的广场上,召开了全村的社员大会,李惯深站在一张桌子的前面正在讲话,村党支部书记邹兵全,坐在李惯深身旁的一把椅子上。

    李惯深:以上就是我代表公社党委,村党支部布置的学习任务。下面我再简单扼要的,讲一下生产劳动任务。目前的生产劳动,重之重的任务就是,为了确保年年粮食儿,旱涝保丰收,我们要在地里修洋井。修洋井的砖在哪来呀?咱们杜柳村的庙不是多嘛,咱们把庙拆了,把拆庙的砖用来修洋井。我们拆庙,我希望咱们广大的社员革命群众,不要怕这怕那的,不要怕给咱们老百姓带来什么灾难。因为庙是旧社会封建社会留下来的产物,是旧社会的统治者为了搞迷信活动,供神供佛更好的统治压迫咱们老百姓的!它不会给咱们老姓,带来幸福生活的。当我们老百姓有灾有难的时候,神佛老天爷给我们的总是一张苍白的脸!我们老百姓要想过上,幸福生话的好日子,只有跟着共产党跟着我们的伟大领袖,走社会主义道路,别无选择!所以我们要破除迷信。在这次拆庙修洋进的,生产劳动中,我希望广大的党员团员干部儿社员革命群众起到积极模范的带头作用!我的话讲完了。具体的劳动生产任务,下面请村党支部书记,邹兵全同志来布置一下儿。李惯深坐下。

    邹兵全站起身来:全体社员同志们,刚才李惯深同志,把目前的学习任务,劳动生产任务讲的十分祥细了,我就不再补充什么了。下面我就布置一下,各生产小分队,赶明儿个拆庙的劳动生产任务。每个生产小分队,赶明儿个派十个青壮年劳动力,生产队长亲自带队,参加拆庙的劳动生产任务。赶明儿个咱们前拆,村北面的玉皇庙。散会,各生产队长带回本队的社员儿。

    八个生产小分队的队长,把本队的社员带出了会场。四队的社员由副队长带队,队长陈得明有事外出不在家。

    初春乍暖还寒,春天里又是北方多风的季节。中午起了大风,一直刮到深夜,才渐渐的停止。一场西北风,又给冀中平原的夜晚,带来了浓浓的寒意。大风过后,村庄里的深夜,别有异样的安谧。村街道的黑影处里,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异样的响动声,如果要是一个人走在村子的街道上,还真有点心惊肉跳,同时也带有几分的神密感。一只黄鼠狼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摸摸的潜入村庄里,溜房根儿串房檐儿,左瞅右看,停停走走的寻找着,有机可乘的人家儿,进去害人叼鸡觅食儿。

    今天晚上,李廷洲家没有开着电灯,而是点的煤油灯,此时灰暗的煤油灯还亮着,两个窗户用棉被,遮挡的严严实实,这是防止油灯的亮儿,透到窗户的外面去。

    后半夜了,李廷洲王华饶克信刘学静四个龌龊之人,还围坐在炕上饭桌旁的,煤油灯下挖空心思的开黑会儿捏造事实整黑材料,一心想整垮他们的,对立面范祥照等人。

    李廷洲抽了一口烟,恶狠狠地:要叫我说呀,咱这回就来个马现粮弹棉花,把邹兵全也捎着得了。我是看出来了,他跟范祥照穿的是一条裤子!

    刘学静:要是把邹兵全也捎着整垮了,谁当这个村支书哇?

    饶克信:廷洲哥当呗,他是党员,咱想办法托上面的人,他好当上。

    王华:嗨,咱就不用想别的办法儿,托上面的人去了,李惯深是小陈蛋的亲表哥,咱就叫小陈蛋托他表哥,办这个事不就得了吗?

    饶克信:对呀,咱们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

    刘学静:敢情忒好了呗,廷洲兄弟要是当上了,咱村的村支书的话,咱们也能沾上光,想办法叫咱们几个人,掌管了五队的大权,咱也出几天顺当气儿。

    几个人都无声的笑了。

    突然,远处传来嘎嘎嘎的几声小鸡绝望惨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让人听了有些瘆的慌。

    李廷洲等几个龌龊之人,被这突然小鸡的绝望惨叫声吓的,顿时也是全身一哆嗦,一颗歹心突突突的急促的跳动啊。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扭头盯着窗户上,挂着的棉被不错眼珠儿,两只眼呆愣直勾勾的看着。

    接着就传来了男人,追赶黄鼠狼的喊声。不知道谁家的小鸡儿,又遭了丧命之祸,被黄鼠狼叼走饱腹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饶克信眨巴了几下眼,凶狠地:对范祥照等人,咱们就得赛黄鼬,叼小鸡一个样儿,一口就把小鸡的嗉子咬住咬死它,不叫小鸡有挣脱逃跑的机会!

    李廷洲王华刘学静同时看着饶克信,上牙咬着下嘴唇点点头儿。

    雄鸡报晓,饶克信刘学静才走出了,李廷洲家的院门儿,鬼鬼祟祟的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