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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一章:坑友不浅
    刘学静:我不管你是赊账,还是赖账吧,你就说我说的这个事儿,弄么着办行不行吧?

    小陈蛋嬉皮笑脸:行,反正这会你你你你在我身上压压着哪,什什什么事我都都依着你!

    刘学静也没有,计较小陈蛋说的话:那行,你等着,我给你拿东西去。刘学静转身,走到货架前,在一个木匣子里,拿了几块酥饼用纸包好,放在了小陈蛋面前的柜台上:你这会准饿了,我给你几块酥饼,拿的家走吃去吧。

    小陈蛋一直愣眼:你你你你不知道今儿个,是是腊月二二十八呀?

    刘学静:腊月二十八怎么了?

    小陈蛋:今儿个是接接财神,过过小年的日子。你们家今儿个,就光吃吃这个饭饭呢?

    刘学静:你还想着要吃点什么呀?我这个小铺里,就光有这个吃的东西儿。

    小陈蛋:今儿个过过小年,你怎么说也得,给我瓶儿瓶酒喝醉醉给我盒烟抽着熏熏吧?

    刘学静一皱眉头,一发狠:行!我给你。

    小陈蛋:我前告告上你啊,我这个人爱爱喝高度数的酒酒啊。你得给我瓶bj出出的,六十度的二二锅头喝。

    我给你!刘学静转身在货架上,拿了一瓶bj二锅头,又拿了一盒yn省出的,福字牌子的香烟,转身把一瓶酒和一盒香烟,放在了小陈蛋,面前的柜台上面儿:这回行了吧?

    小陈蛋:你你你把这盒儿,破破福字牌的烟,给我换换一盒儿,换成北bj出的,大前门牌的烟抽。过过小年,谁抽福字牌牌子的次次烟呢?

    刘学静:我一个白送给你的东西儿,你怎么还挑三拣四的呀?

    小陈蛋:白白送给的东西儿,都没有什什么好东西儿。越是有人白白送给的东东西儿,越得挑挑着拣着的要。

    刘学静:就是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想着盒儿,大前门的烟呢?

    小陈蛋:大大大前门的,烟盒上写写着哪,不许我我这样的人抽哇?

    得得得,你什么话都甭说了。长就的咱这是,一锤子的买卖了,我给你拿去。刘学静转身,又在货架上,拿了一盒大前门牌子的香烟,放在了小陈蛋,面前的拒台上:这回行了吧?

    小陈蛋:我喝酒没没有菜,我哪喝喝喝的下去呀。你得给我拿点酒酒菜去,酒菜酒菜就是两口子,黑下白人的都都不能分开,缺一不可。你怎么连连这点事儿,都都不知道哇?

    刘学静:喝!你真够个老花子要饭,还背着个饭桌子,穷摆普啊。我这是哪辈子该你的吧?

    小陈蛋:你你就是这这辈子,生产队的时候该该我的。好么的你你当的了队队长吗?你别白使使我这个小叫驴蛋蛋子的小毛驴,白白的给你们干了半半天的活儿,把我这个小小叫驴蛋蛋子一一卸卸了,就就给宰了。常言说的好:受受人滴水之之恩,必当涌泉之之报。现在你你嫌我这儿嫌我那那了。你别忘忘了生产队队的时候,你们几几个人儿,争着抢着的,请我上上你你们家里吃饭喝喝酒去。你们还还把我,请到老上岗子上,一一坐喝喝酒吃饭饭。

    刘学静:你就甭跟我提,生产队那劲上的事了。

    小陈蛋:我我不跟你你提怎么着着哇,我要要是不不跟你提,你们都他妈的忘忘了,我对你们的恩情忘了本本了!现在该你你们报答,我对你们的恩恩情了。

    刘学静:今儿个咱就扯平了,咱俩往后谁也不该谁的了,往后你可别进,我们家这个小铺的门了!

    小陈蛋:你家开小卖铺做做买卖,还要拒顾顾客门之外呀?你家是是这个地地方儿。你要是敢敢拒顾客门之外,我我是准找个地方告告你去!

    刘学静:你行了行了,我给你抓把人果豆儿,你拿的家走,当酒菜就酒喝去吧。

    小陈蛋:你说什么,你抓把人果豆儿,叫叫我拿的家走就酒喝去?你拿着我当当了要饭的,老花子打打发了?你看看我这牙口儿,还还嚼的动人果豆吗?小陈蛋说完,往刘学静面前,一伸脖子张开了大嘴。一股子臭味喷在了,刘学静的脸上。

    刘学静用一只手一捂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你快着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吧,都快熏死我了!我我给你拿点软乎菜儿,就洒喝去吧。刘学静上前走到柜台前,在柜台上面的,放酒菜的盘里,拿起了一把豆腐丝儿,用纸包好了,放在小陈蛋面前的柜台上面儿:这回行了吧?

    小陈蛋:这这一个菜哪哪够哇?我最忌忌讳使一一个菜,就就喝了。你知知道使一一个菜,就酒洒喝,属属什么的吗?

    刘学静:我不知道。

    小陈蛋:王王八才使一一个菜,喝喝酒哪。

    刘学静:你穷事还不少!我这没有别的软乎菜了。再有就是臭豆腐酱豆腐软乎了,你吃吗?你要是吃,我给你拿点儿。

    我我不吃。小陈蛋抬起一只手,往柜台上面放着的,酒菜盘里一指:你你这不不是有半半拉熟猪猪头脸吗?你你给我拉拉块猪猪头脸吃吧。

    刘学静:我这是傍黑子,才进的猪头脸儿,我一点还没有卖哪,我还等着卖给别人哪。

    小陈蛋:我我不是人人哪,你卖给我我怎么了?干什么事儿,没有个前来后到的呀?

    刘学静:我我今儿个是白送给你的东西吃,不是卖给你的。

    小陈蛋:还还算你个老老娘门儿,有有点人心,知道报报报恩。你你拣着好好肉,给我拉拉点儿,叫我就酒喝喝去吧。

    刘学静:一个熟猪头脸儿,什么叫好肉什么叫赖肉哇?

    小陈蛋:人还还分好赖哪,猪头头脸也分好好赖肉。

    刘学静:你说哪是好肉哪是赖肉。

    小陈蛋:猪耳朵猪供子是是好肉好吃。吃吃着不不啊腻的慌。猪头脸脸的啊脸蛋子上的肉,净肥肥肉,吃着忒忒腻的慌。

    刘学静:喝你个穷小子,真他妈的会吃啊。猪耳朵猪供子净脆骨儿。你不是说你的牙口不好嘛,你吃不了这两样肉,你嚼不动。

    小陈蛋:我我牙口是是不好,我分分嚼什么东东西儿。这这两样东西儿,我还还是嚼的动的。

    刘学静:我这半拉猪头脸儿,还没有动刀拉着卖哪,你都把好肉要了,你还叫怎么卖呀?

    小陈蛋:你要是没没法卖,要不你把这这半拉猪猪头脸儿,都都给我我吃了也也行。我白吃火烧不不嫌个个小。

    刘学静:你倒是真他妈的舍得吃啊?我们一家子人,都舍不得吃一口。

    小陈蛋:到到多咱也也是织席的睡睡土炕,卖盐的喝喝淡汤。你别忘了,生产队的时时候,我对你你们几个人儿人的好儿!

    刘学静皱紧眉头,想了片刻一发狠:今儿个我算是倒了大霉了,我把猪耳朵猪供子,都给你吃去吧,我自当是喂了狗了!

    小陈蛋:你自当是喂喂了王八,我我也不管。只要你给给我,这两样东西吃就就行。

    刘学静憋着个气的,拿起拉肉的小刀儿,在半拉猪头脸上,把一个猪耳朵,半拉猪供子拉下来,用纸包好了,往小陈蛋面前的,柜台上面一拽:给你拿着家走塞去吧!

    小陈蛋:你对对我态度好好点啊,要不下下回个我我不上你这这买东西来来了。

    刘学静俩手抱在胸前,给小陈蛋作着揖:哎呦,我谢天谢天吧,你下回个可别上我这来喽。

    小陈蛋:你别给给我拜早年了,等着初初一再拜拜吧。这么些个东东西儿,你叫叫我怎么拿拿的家走哇?你你给我找找个纸啊纸箱子,装起来再再叫我拿拿的家走哇。

    喝你他妈的今儿个,上我这吃绝户肉来了。刘学静说完,弯下腰在柜台底下,找了个空纸箱子,扔给了小陈蛋:给你个纸箱子,把东西装起来,你快着走吧。打你进屋以后,都这么大工夫了,一个买东西的人都没有来。要是搁上每天这怎晚儿,上我这买东西的人儿,一个接一个的不断流儿。

    小陈蛋把柜台上面的东西儿,全都装进了纸箱子里,两手抱在胸前,冲着刘学静咧嘴一笑:这这说明人们知知道事儿,给给咱俩留着空儿,叫咱俩亲亲热哪。

    刘学静一绷脸儿:你他妈的快着给我滚蛋吧,紧着滚蛋!

    小陈蛋转身,高高兴兴的离去了。

    刘学静望着小铺的屋门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唉!看来这个人一辈子,都不能办亏心的事啊,办了亏心的事就是账,早早晚晚弄不清在哪个事上,等着你去还账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