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穆家慧在欧阳少琮的安排下看了牙科,她的牙齿有点炎症,医生开了一些消炎的药就没事了。
那个姑娘在哪个病房?你带我去看看。
她对李嘉鱼的兴趣不减,跟儿子提出了要求。
去什么?欧阳少琮对母亲的无理要求很是无语,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添什么乱?你不嫌我事多,给我找事做吧?
见欧阳少琮烦躁不堪,穆家慧道:少琮,妈不去还不行吗?别甩脸子。算了,我走了。
穆家慧拿着精致的手包,踩着高跟噔噔的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欧阳少琮隔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机,看到黄全安发来的信息,脸色发青。
迅速回了短信:人看好了,马上就到。
现在离下班还早,欧阳少琮没有耽搁,到了地下车库驱车回到欧阳庄园。
黄全安迎了上来:二少,现在就去?
废话,当然现在就去。
黄全安将欧阳少琮领到一处僻静的宅院,打开一间紧锁的房门。
昏暗的室内,闷热的空气,空旷的环境,一个人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欧阳少琮走近,揪着他的短发朝上一提,一双凶狠恶毒的眼毒蛇般的冒了出来!渗人。
这就是开车撞李嘉鱼的司机。
他恶毒阴冷的目光与欧阳少琮森寒冷漠的目光搅缠在一起,对峙着,博弈着。
啪!
欧阳少琮不讲理,一耳光扇过去。
还敢嚣张!
司机扭头怒视着他。
欧阳少琮呵呵笑了:还是一个有种的。
右拳反手就砸了过去,拳头正中这男子颧骨,骨头爆烈的声音在欧阳少琮强有力的击打之下异常分明。
这样的痛苦已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了,可这男子却更狠了,阴毒的目光锁定在欧阳少琮的身上,胡须拉茬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狠辣。
欧阳少琮盯着他,冷冷的开口了:就是你开车撞的人吧?
沉默。
不开口是吧?
在那男子身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了,欧阳少琮前倾着身体,逼视着,是谁指使你的?给了你多少好处?
依然沉默。
欧阳少琮阴冷的双眸微缩,笑了:没关系,你不是孤家寡人吧?家里总有人的,不是吗?
那男子眼中凶光毕露,喉咙滚动,嘶哑着声音:你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
欧阳少琮冷笑:你他妈的都蓄意杀人了,还说什么非法拘禁,我看你就是找死。
转过了头去,欧阳少琮对黄全安问道:这人家里是什么情况?
黄全安恭恭敬敬的回道:二少,他叫朱彪,人称彪子哥,是老城区的一个混子,家里有一个奶奶,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儿,在附近的一所小学上学。这人没什么正经事做,平日里都是在赌桌上混日子的。
一个赌徒,开了一辆报废车撞了人逃逸,没人指使欧阳少琮是绝不相信的。
赌徒?欧阳少琮道,这就对了,朱彪,我们赌一把,不知你敢不敢?
你要和我赌?赌什么?怎么赌?
朱彪没想到这些人将他的事情都弄清楚了,一时间五味杂陈,听到欧阳少琮要和他赌,这是他的一个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呵呵,欧阳少琮轻笑:赌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怎么?敢赌吗?
妈的,赌这个!你弄死我得了。
朱彪瞳孔大张,这个年轻人下手狠辣,心机深沉,他有什么机会能逃得一命?
还不是只得供出背后的人才可能有一个契机。
赌徒的心理永远都是利益至上,朱彪盘算着,挣扎着,汗水从他的脸上滚落,想到背后人的厉害手段,终是没有开口。
欧阳少琮悠闲的坐了下来,两条长腿晃荡着,深邃的眼眸玩味的看他挣扎:想死?还不容易?够难为你了,你这么辛苦,不难受吗?要不
欧阳少琮的目光转向黄全安,道:你说十岁的小女孩最喜欢什么?
黄全安懵圈,他一个大老爷们,又没结婚,更没孩子,哪里知道十岁的小女孩喜欢什么?当下只是摇头:不知道。
呵,欧阳少琮笑道:那,你知道十岁的小女孩最害怕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实诚。你这样的糙汉子哪里知道小姑娘的心思。
欧阳少琮道:十岁的小女孩最喜欢做梦了,梦里总是美好的。梦里有一家人快乐幸福的生活,梦里有喜欢的漂亮衣服,有喜欢的同学,也有喜欢崇拜的人,总之太多了。
做梦?
黄全安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不过,按照欧阳少琮所说的,还真有可能。
欧阳少琮又道:十岁的小女孩害怕的事也很多。什么家人出现意外啊,比如说爸爸,妈妈,奶奶之类的突然就死了,这些事情都会让女孩害怕;再比如说,父母突然抛弃了她,她也是会害怕的;还有,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爸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种事情也会让十岁的小女孩崩溃的
欧阳少琮慢条斯理的说着小女孩喜欢和害怕的事,声音温和,好似在进行学术上的探讨。
朱彪听着欧阳少琮的话,开始还满是轻视,可慢慢的他的身体抖了起来,心中涌出来的都是不安,惶恐!
这青年人明明长的斯文,穿着也讲究,可骨子里却透着邪恶,用女儿来威胁他,这可是直插他的软肋,狠着呢。
混蛋,你想干什么?朱彪恶狠狠的问道。
干什么?
欧阳少琮狞笑着:你十岁的小女儿是你的心尖肉吧?要是她出了车祸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意外。不知道她的尸体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对这个,我很好奇的。我特别想看看你那时的表情,会是激动,痛苦,愤怒还是什么?
朱彪剧烈的挣扎着,将椅子弄得抖起来了,吼道:你敢对我女儿下手,你不得好死!
你伤了嘉鱼,这个女孩我宝贝着呢,你居然开车差点撞死她,你他妈简直就是找死!
朱彪脱口而出:那女孩没死?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欧阳少琮,他红了眼,一把撸起袖子,站起身来,一耳光接一耳光狠狠的扇了过去。
他怒气不减:你还想她死?我他妈现在就弄死你!
欧阳少琮一脚踢翻椅子,程亮的皮鞋一脚踏在他的左腿,狠狠的一碾,只听到咔嚓一声,腿骨断裂。
啊!
朱彪痛苦凄厉的嘶吼响彻在室内,他充耳不闻。
一条腿骨怎能消减他的心头之恨?!
他的拳脚再次碾压而至,在朱彪的身上疯狂的发泄着,他要让他承受比之他赋予她痛楚的百倍千倍!
剧烈的痛苦让朱彪不住痛吼,惨叫,面对疯了一样的欧阳少琮,朱彪终于害怕了,不住求饶。
腥红的血液在他狂猛的击打之下四处溅落,刺激得欧阳少琮更疯狂。
这个时候求饶,晚了!欧阳少琮对朱彪的求饶置之不理,发疯一样的拳打脚踢着。
噗,咔嚓皮肉撕裂,骨骼断裂的痛楚继续上演着,直到朱彪全身抽搐,蜷缩在地上没了动静,欧阳少琮才停了手,看着浑身血迹斑斑的朱彪,吩咐道:撬开他的嘴,不过,别让他死了。
黄全安从未想过,素来斯文花花公子示人的文雅的欧阳二少也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这股疯魔劲甚至不在欧家大少之下。
欧阳家是要再现一个狠人?
欧阳家,就没有一个是孬种!
他脸上肌肉抖动,沉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