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传来的香味飘到李嘉鱼的鼻中,她猛的嗅了两口,一阵舒爽:好香!
是鲜椒鱼的味道,好久没吃了。
拉长了声音,李嘉鱼叫道:外公,你的鱼儿要吃鱼了。
祝开朋应了一声:馋了吧!就来。
端了两盘子菜出来,放在餐桌上,祝开朋乐呵呵的:看看,外公宝刀不老吧?
李嘉鱼给外公竖了一个大拇指,赞道:那是!咱祝开朋特级厨师长就是牛!看看,这色,红中带青的,这味,闻着就香。鲜椒鱼给您老做出了绝世无双的美味来,牛,是真牛!
她一通猛夸,将祝开朋脸上的褶子都抚平了:小嘴真甜。马上开吃。
李嘉鱼一块鱼肉下肚,鲜辣味直接让味蕾爽辣到爆炸,舒服!
她又连着吃了几块,这才把馋虫给暂时压制,笑咪咪的给外公夹了两块:外公,您也吃。等我脚好了,你教我做这道鲜椒鱼吧!等鱼儿学到了你的真传,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那感情好。外公就等着你来孝敬我,到时候啊,外公就有口福了。
祝开朋很开心,外孙女嘴巴甜,让他心如蜜糖:你若是想学,外公的独门绝技都教给你。就算经济不景气,你凭借这份手艺也饿不着。
李嘉鱼谢了外公,撒着娇:要学,要学,求不来的好事。我可不会傻乎乎的往外推!外公,为了表达鱼儿对你的谢意,我在网上买了织围巾的毛线,等几天就能织好了,我送你老人家一条,让你到了冬天就暖和了。
祝开朋乐道:好,好。
这一段时间,欧阳少琮确实忙坏了。
他每天就如一个车轴,不停的转。
两千多亩地的整体建造涉及的内容太多。
虽然大哥给他安排了一个团队,进行整个服装厂的规划设计,可他依然不轻松。
今天下午,他连续召开了两个会议,对厂区各部门的规划设计方案进行了初步论证,又进行了厂区排污系统设施处理的现场考察,还处理了一大堆的琐事,总算将服装厂的事理出了一个大的头绪,他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两天了。
欧副董。
他的生活助理方飞给他端来了一杯咖啡:你忙了这么长时间,人也不是铁打的,今天,早点休息吧。
特助盛世城也说道:欧副董,这里的事情我会盯牢的,有什么会立即联系你的。
好,送我回锦卉花园。
迈巴赫载着已然熟睡的欧阳少琮,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缓缓开往锦卉花园。
车速即便再慢,也有止境的时候。
到地方了,方飞叫醒了他:我让一世尊荣送了晚饭到家里,你好好休息两天。
睁开惺忪的睡眼,欧阳少琮回到了城区锦卉花园他的住所。
吃饭,洗浴后他打起精神给李嘉鱼发了一个信息:亲爱的,明天我休息,明天见。
他实在疲倦到了极点,将自己送上床后沉沉睡去。
听到短信声音的李嘉鱼眸光灿灿。
她此时正接受治疗已到了尾声。
刘医生收好银针,手指按压梳理着她腿骨上下的经络,连续走了几遍,然后,他收了手,说:今天就到这里。嘉鱼,感觉怎么样?
李嘉鱼只觉左小腿骨有几丝凉幽幽,腿肚四周的肌肉温热,好像那里的血液在畅流,阻涨感大为减轻。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多了。刘叔叔,你的医术就是好。
刘宏伟笑笑:那就好。我给你带了些药,都标注好了用法,一天三次,坚持一周,效果会更好。
刘宏伟洗了手,又坐了会儿,喝了水,吃了点水果,告辞离去。
祝秀颜起身送他。
二人走在清溪小苑楼下的小道上。
星星点点的灯光,让小区层次分明的绿化晦明不定。
小区出来散步的人不少,一对小情侣打闹着从二人身边跑过,撞得祝秀颜一个趔趄。
刘宏伟一把拉过她,护在怀里。
祝秀颜抬头,看到刘宏伟眼里的亮光和脸上的关切之情,她有些懵。
刘宏伟的动作自然而然,一切理所应当,他没放开祝秀颜的手,问道:有伤到哪里吗?
祝秀颜脸上一红,推开刘医生,目光闪躲:这些年轻人真不靠谱,也不长个眼。小区里这样打闹
刘宏伟说:我看看,哪里伤到了?
手臂有点疼,其它没事,不用看。
刘宏伟抓了她的手,将她带到小道旁的长椅上,坐了:不行!我检查一下,有问题及时治疗,没问题才好放心。
看来,他是非要检查一下了。
今天,祝秀颜穿的是短袖套裙,查看起来也没有不方便。
她抬抬右臂:就这里了。
刘宏伟一番检查以后确定没问题,这才放心。
我就说没问题吧,刘医生你就是小题大作。祝秀颜的话温和,含着一丝嗔怪。
刘宏伟此时心潮起伏,看她的眼神异样:秀颜,我明天休假,你也放假了,我能请你去竹园吗?
祝秀颜有些挣扎。
刘宏伟对她异样的感情,她有所察觉,她也对他心生好感。这个时候称呼她秀颜,是打算要摊牌了吗?
不过,她的事已经够多了,不愿在这上面浪费精力,说道:刘医生,你给嘉鱼治疗了这么久,我很感谢你。之前答应请你吃饭,既然你明天有空,还是我请你在竹园吃饭吧。
刘宏伟有点失望,说道:好。
李嘉鱼回到卧室,看到了欧阳少琮的短信,心中很期待明天二人的见面。
她给他回了短信:真好,明天见!
明天见。
没等到他的消息,她又发了一条:累了吗?睡香点。
明天就是她18岁的生日,她成人了。
他会给她一个不一样的生日吗?
她们有一周没见面了,虽然短信时有联系,可怎比得上见到真人的激动?
他又会用么方法来见她呢?
只是老妈放假在家,她能出去见到欧阳少琮吗?
祝秀颜已经知道她被水产渔业养殖专业录取了,虽然面色不愉,到底没有发作。
李嘉鱼这几天和祝秀颜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她的辛苦劳累,她看在眼里,别扭了几天,还是原谅了母亲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