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能给你!
欧阳少琮淡淡的瞅着她,笑得邪肆。
李嘉鱼眨眨眼,男人这是转性了?
哪一次不是如狼似虎的,恨不得将自己吃干抹净?
李嘉鱼羞恼,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一扭,有点发狠:不给?我还不要。
欧阳少琮勾唇一笑:乖啦,你刚发烧好了些,不合适。今天,哥哥就是教教你接吻的技巧,学着点。
呃
想着他体贴自己,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克制,李嘉鱼心有些甜。
拨开欧阳少琮束缚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她进了卫生间,洗了一个脸,看到有点肿胀的唇,李嘉鱼又有些恼。
那怕知道了欧阳少琮心不良善,可在他悉心的照料下,固执的坚守下,自己对他的爱意并没有减弱,依然炽热。
身体对他的挑逗也完全没有抵抗力,敏感得不行。
从卫生间出来,李嘉鱼身体的躁动已然消散不少。
来,嘉鱼,我检查一下你的脚,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能不能跳舞?欧阳少琮正经起来,让李嘉鱼坐在了椅子上,他蹲了下来,捋开她的裤腿,按摩了一会儿受伤的小腿。
看到腿上青色的痕迹,伤势比昨日好了些,应该不影响跳舞:宝贝儿,你这脚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跳的好,时间一长,会有后患的。
随后,将她的裤脚放了下来。
李嘉鱼苦恼:那,我的舞蹈节目怎么办啊?陆杨那家伙在催,王琴那里也不好交代啊?
嗯?要不这样吧,欧阳少琮笑,先报一个上去,下周就是国庆节,七八天的假期足够了,突击一下,对付一下学校的表演就几分钟的事情,绝对没问题的,相信你少琮哥哥好不好?
李嘉鱼皱皱眉头,也只能答应了:那,鱼儿就只有指望你了,少琮哥,你想一个节目名称,我好报上去。
瓢飞的精灵。
她就是一只精灵,鬼灵精怪的,欧阳少琮好喜欢,张口就来。
这个节目很好,李嘉鱼欣然接受:就这样定了。
欧阳少琮拉过她的手,解开昨天伤处的纱布,看了,怒气弥漫:可恶!伤没什么事了,不过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手上会留下疤痕的。
李嘉鱼睨着他,柔柔的问:你嫌弃了?不喜欢了?
嗯,嫌弃了。欧阳少琮一本正经的,不喜欢了。
李嘉鱼勃然大怒,手指捏着他的耳朵就是一扭:你敢!哼,胆子大了啊?想翻天了啊?
不敢不敢!宝贝儿,你少琮哥就是你的裙下之臣,只能拜服。他挑着眉,意味深长的说着。
李嘉鱼不和他胡扯了,揉着他的耳朵,问道:今天还学车吗?
学,不过嘉鱼,车祸对你的影响够大的,能克服恐惧?欧阳少琮担心着,捧了她脸摩挲。
李嘉鱼眸色莹莹,她握住欧阳少琮的手,将他拉了起来:我要学,不然,以后我就是一个废物,什么都要依靠你,我不要。
真学?
嗯,李嘉鱼重重点头,我也是见了血的人,不会什么都怕了,学个车?还不能了?
听了她的豪言壮语,欧阳少琮也是醉了,她这就是见血了?
不过,这就是李嘉鱼,总能蹦跶不休的嘉鱼宝贝,让他又爱又疼的李嘉鱼。
行,学车去。
欧阳少琮答应得爽快,一个电话拨出,安排车在酒店门口等着。
李嘉鱼给祝秀颜打了个电话,告诉自己学车去了,有事联系。
当李嘉鱼看到这车时,还真有些懵:这车啊!
这是一辆风格硬朗的橘色路虎揽胜,只看那高高的底盘和外在形象色彩就极具视觉冲击力。
这车不怕撞,随你折腾。欧阳少琮挑着眉笑,走,上车。
李嘉鱼:呃~二少说话真直接,也不怕她生气。
将司机黄师傅撵下了车,欧阳少琮坐了驾驶座:黄师傅,开我那辆车,跟着。
李嘉鱼则上了副驾驶位。
学车的体验对于李嘉鱼来说是不爽和愉悦掺杂的。
一路上,从城里开到郊区时,欧阳少琮给她讲解了车的各种部件的功能,什么方向盘的操控怎样刹车油门的作用倒挡倒视镜等等,一大堆的下来,她有点懵。
到了郊外,欧阳少琮和她换了座位:来,嘉鱼,你来开,哥哥指导。
李嘉鱼握住方向盘,皱眉:这就让我开了?
怎么?怕了,这一大片地方又没个人,随便开,这可是最适合学车的地方。欧阳少琮揶揄着。
开就开!不过就一个工具而已,姐还征服不了你?
口出豪言壮语的李嘉鱼发狠,坐直了身体,启动,油门一脚踩了下去。
车身猛烈摇晃呈之字形开了出去,随即又是一阵抖动,吓得她哇啦啦的直叫:小兔崽子,你乱蹦乱跳干嘛!
欧阳少琮抚额:果然猛人一个,真是服了你了。
李嘉鱼忙着操控,手忙脚乱的,怼了一句:车开出去了,就是第一步胜利!
得,开这样,居然还有成就感!
没办法,欧阳二少爷只能细细的指点迷津,让她如何给油,如何起步,如何操控方向盘,如何过弯道
总之,今天他费尽了口舌,在责骂和反驳的对抗中李嘉鱼练习了一个多小时的车。
她手脚发麻,七荤八素中下了车,扶着车身,一脸骄傲的放言:大家伙,叫你和本小姐犟嘴,被姐驯服了吧!
欧阳少琮也扶着车身,黑着脸和她对峙着:宝贝儿,开车本少爷就服你!
那是!
李嘉鱼看着满是尘土飞扬的练习场地,甩了甩手脚,将开车的怂样忘记了,此时,颇有征战沙场秋点兵的豪迈:少琮哥,再来!
欧阳少琮:姐,饶了我吧!
他赶紧拿了一瓶水,谄媚的给她送上:歇歇吧,喘口气。
李嘉鱼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喝掉了半瓶水,感叹:过瘾,难怪那么多的人喜欢车!比翻宿舍大门刺激多了,有成就多了。
欧阳少琮目瞪口呆。
这么久了,他的嘉鱼宝贝儿又给他展示了另一面:豪迈啊!
不过,这豪迈也只有下车后才体现出来的,有时吧,又怂得一批。
欧阳少琮很是好奇,她的娇软在那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羞怯在他面前也展现得分明,有时吧,还没脸没皮的,真是一个多面的女人。
他是捡到了怎样的一个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