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的聚会随性而惬意,如今,汤鑫龙和曾明远加入进来,让好端端的聚会变了味。
赵宁夏圆滑不时调节一下气氛,倒也不至于让他们感到别扭,可实在说不上什么融洽。
为了弥补这样的遗憾,汤鑫龙和曾明远喝得真不少,祝心缘又有心搞事,甜言蜜语的灌着迷魂汤,将他二人喝了个酩酊大醉。
眼看着二人瘫在沙发上,醉眼迷糊,用仅有的理智克制着没发酒疯,只抱歉打哈哈失陪了,让那两个女的弄走他们。
汤鑫龙带来的女人对祝心缘分明有些不爽,手指头点在他的额头,说话阴阳怪气的:小兄弟,你不嫌事多?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吧?如今汤总醉了,你身体结实,你帮姐姐把汤总扶上车,姐就谢谢你啦!
祝心缘嘿嘿笑,将瘫倒的汤鑫龙扶了起来朝酒吧外的停车场走:姐姐说什么呢?我哪里是搞事?你看我也喝得不少,在酒醉的边缘了。
废了点功夫,将肥胖的汤鑫龙弄上了副驾,他只笑:姐姐慢走。
那女人上了驾驶坐,白眼睨着他,笑了笑,然后开车走了。
送佛送到西,祝心缘又回头将曾明远也弄了出去,这才回了酒吧包厢。
祝心缘,赵宁夏小眼睛闪亮,饶有兴致的拉着他,你酒量可以啊!喝了有三斤多吧?还清醒的很,有一手!
嘿嘿,赵哥,我哪有喝那么多?是汤总曾总的豪爽。祝心缘脸上憨厚,心道你这主人家的,喝的不太爽快,太油滑。
杨轶也拽了他另一只胳膊,一个劲的打量,随后擂了他一拳:好小子,我看你今晚就是故意灌醉汤总曾总的,是吧?
哪有?祝心缘否认。
切!杨轶显然被他的好酒量给震撼了,满脸警惕,以后喝酒离我远点。这一套可别用在我身上,轶哥喝酒耿直,受不了你这种喝法。
唯有宴栩波心中爽快,乐呵呵的怼他:上次汤总他们将你和二少喝醉了,祝心缘这是给你们找回场子,你就记得他的好吧!
杨轶:
欧阳少琮的尴尬只有一瞬,他上前搂了祝心缘肩膀,一脸欣慰:小豹子门清,是一家的!
李嘉鱼偷笑,当然,祝心缘这是为她出气呢!
送李嘉鱼回家的途中,欧阳少琮坐在后排,咬着她肉呼呼的耳垂舔诋,嗓音低的腻人:宝贝,今晚你让祝心缘灌醉汤总曾总是为老公报仇,是吧?这么贴心的小丫头片子,真真让人心疼呢。
李嘉鱼眉眼如丝冲他笑,她才不是为他报仇,是为她自己讨回公道。
下车时,他一把抓了她手,不让她走:小豹子,你先回去,嘉鱼还有一会儿再上去。
干嘛呢?李嘉鱼抿着唇睨着他,笑的狡黠,到家里坐会儿再回去吧?
祝心缘挑衅似的一扬头:我姑不吃人,琮哥,上去坐吧?
好你个祝心缘,想讨打不是?
欧阳少琮拳头一紧,还没上手,祝心缘跑得飞快,转瞬之间影子就没了。
哼,算他跑得快。他悻悻的吐槽,见她促狭的笑,他的头逼近她,将不爽转嫁到她身上,你还笑,想被惩罚是吗?
你敢?她长长的睫毛卷翘着,一双大眼满是笑意,嘴里轻嗤道,少琮哥,你想得挺美呢。说着抬脚就想溜。
呵,真是的!反了你!他一把将她拉进车里,拘束着,唇落在她脸上,又瞥见前排司机僵直的身影,他微微一顿,吩咐道,下车等着。
司机匆匆下了车,躲得远远的。
男人温热的唇在她脸上游移着,似乎,她是最可口的佳酿,最美味的糕点,让他深深眷念,留恋不舍。
温存了好一会儿,李嘉鱼推开了他,笑嘻嘻的告诉他学校临近期末,她要复习,准备各科的考试:我的考试理想就是考试不挂科,熬夜有害健康,姐要学通宵。琮哥,这半个月我就呆在学校,清溪和锦卉都不回了。
欧阳少琮的脸顿时夸了下来,幽怨不已。
这三个多月,他苦行僧一般克制着,屈指可数的运动也不能尽兴,想到她彻底养好了身体,他就能放开了,结果,一个期末考试,她居然半月不回家?
真不回?
她点点头,说得认真而肯定:在学校我才能安安静静的复习,效率高的多。
居然嫌弃他影响她了?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黑沉了。
然后,不等他发飙,她开始甜甜腻腻的撒娇:老公,人家也是要脸面的呢,总不能念个大学还科科都不及格吧?而且,谁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宝贝可是顾忌你的颜面的,考不好,多丢份!回家来对着你的好身材,帅脸孔,哪里会想到复习?还不得一天想歪了?答应宝贝好不好?
他就吃这一套,瞅着她的俏脸,脸上的黑一点点消融,口不应心的答应了:哼,考完后得天天在家,一个女孩子结了婚,不在家里待着,天天往外跑,成什么样子?否则,哼哼要你好看。
哎呦喂,要我好看?宝贝还不好看吗?老公,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她摇着他的手臂晃,我不干,你嫌我长胖了,呜呜,我长什么样子你都不许嫌弃。
欧阳少琮哭笑不得,这丫头片子也太会撒娇了。
只对着他撒娇就好。
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啊!
她一撒娇,她再大的过错他也会原谅的,只要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就比什么都好。
末了,李嘉鱼嘟喃着:我减肥好了,减成排骨架会不会满意呢?
他手指头拧着她滑腻的肌肤,恶狠狠的道:减肥?是长胖了。
排骨架?摸着割手,不舒服,他才不喜欢。
他口嫌体正直,手指头在她脸颊上摩挲着,爱不释手,贪恋着呢。她就这样挺好的,有点肉肉的,手感别提多好了,他喜欢的紧。
李嘉鱼笑得眉眼弯弯:让张嫂也休息一下,之前她天天做饭也很辛苦的。
好了,欧阳少琮很正式的通告,下周再忙也要回家,哥元旦节结婚。
欧阳少恭这镶钻单身汉终于结婚了。
实际上,李嘉鱼知道,由于之前欧阳家和燕京赵家之间发生的一些不愉快,欧阳少恭和赵以楠的婚事有些变故,现在终于尘埃落定,元旦节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