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之威扫荡四野,东王公与西王母连忙击碎琉璃盏,掠入战圈,东王公扶住已经奄奄一息的诸葛亮,掠出爆炸区域,西王母四处寻找离恨天,却已不见其踪迹。
西王母手中玉如意一点,玉如意发出青色耀眼光芒,四周爆炸余波尽数消弭。
东王公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给诸葛亮服下。
片刻之后,诸葛亮苏醒,对东王公拱手行礼,道:多谢相救。
东王公道:这次你实在是太疯狂了。你若非曾服下人参果,此刻只怕已经灰飞烟灭。
诸葛亮微微点头,道:阻天人五衰,破诸神黄昏,这是最快的做法。
东王公道:刚才三十三天抵住了金黑两道光柱,我在三十三天身上察觉到了深邃无比的六天故气,而整个三界,六天故气达到如此程度者,仅昊天一人。
诸葛亮道:昊天果然出手了。
东王公道:你此番出手,显露出体内的真龙气运。离恨天与昊天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诸葛亮道:我明白了。
成都,武侯府内。
诸葛果将一张地图平铺在案几上,诸葛亮与诸葛果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商议不绝。
公孙尘站在门外,静静等候。
半个时辰后,二人商议完毕。公孙尘听屋内不再有商议之声,便站在门边,道:先生,清徵有事求见。
诸葛亮道:进来吧。
公孙尘推门而入,将房门关闭,趋步来到诸葛亮面前,屈膝下跪,道:先生,清徵有一不情之请。
诸葛亮不知公孙尘为何突然行此大礼,道:快起来。白衣不跪权贵,遑论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什么事直说便是,又何须行此礼?
诸葛果走上前去,将公孙尘扶起,道:公孙大哥,你怎么了?天大的事有我爹给你撑着,你又何必如此?
公孙尘看向诸葛亮,脸现愧疚之色,道:请丞相赐我《鲁班书》下册。
诸葛亮惊愕,道:学了《鲁班书》下册,鳏寡孤独残,必得其一。你为何要学《鲁班书》下册?
诸葛果也道:是啊。你只要练成我爹传给你的各项绝学。出了这武侯府,普天之下,能超过你的,只有那些百岁以上的非常之人。你又何必再学其他?
公孙尘道:先生所传武学太过玄奥,我天资愚钝,难以练成。只得另辟蹊径。
诸葛亮俊眼一凝,道:真的如此吗?
公孙尘知道自己骗不过诸葛亮,便道:神玄掌门梵皇鬼方掌门酆帝可吸纳他人功力,一身修为突飞猛进,难以测度。下次交手,我能否拖住他们还是未知之数。
诸葛亮道:怎么排兵布阵,是我该考虑的事情。这点你无需担心。
公孙尘道:先生,您背负太多您不该背负的东西。就由我来替您分担一些吧。
诸葛亮道:我自有分寸。你无需多虑。
公孙尘再次跪下,道:先生不给,我便长跪不起。
诸葛亮道:你还年轻,‘鳏寡孤独残’这五个字的悲惨,是远超你想象的。
公孙尘拔出佩剑,道:我若自割己势,先生是不是便就没这个顾虑了?
你诸葛亮哀叹一声,甚是无奈。其知晓公孙尘极为执拗,一旦笃定某事,便无人可劝,只得道:也罢。我便传给你。你直接去书房拿吧。
公孙尘拜谢,起身离开。
诸葛果望着公孙尘消失的背影,对诸葛亮道:爹,公孙大哥一向清心寡欲,更非好胜之人,怎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诸葛亮道:整日忧虑天下苍生,致使心有郁结。
诸葛果惊道:公孙大哥不是一向冷血无情吗?
诸葛亮微微摇头,道:都怪我。我由于幼年遭遇而心理扭曲,没想到竟也影响到了清徵。
诸葛果哀叹一声,不再多言。
诸葛亮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觉口干舌燥,便端起茶壶,倒茶入杯。由于太过操劳,诸葛亮有些疲惫,茶壶嘴紧靠茶杯。
倏然,让他意外的是,茶杯里的碎小茶叶竟然顺水逆流,流入茶壶中。
诸葛亮愕然,不由保持倒茶动作,仔细观察,丝毫没注意到茶杯已满,茶水溢杯而出,流满整个案几。
诸葛果发现诸葛亮异常,顺着其目光看去,也发现了这一奇怪现象,亦是惊奇。
片刻之后,茶壶水尽,诸葛亮将茶壶放在案几上,浓眉深皱。
诸葛果知道诸葛亮事务繁忙,便将案几上的茶水擦拭干净,又端起茶壶,道:爹,这一怪象就由我去探明缘由吧。
诸葛亮微微点头。
数日后,诸葛果来到书房,对诸葛亮道:爹,我经过几日的试验,发现当茶杯里茶叶比茶壶中多时,或者茶杯中水温高于茶壶水温时,在倒茶水时,水便会逆流而上。将茶叶换成面粉时,亦然。
诸葛亮点头,道:有意思。
这时,门外传来公孙尘的声音:先生,北方暗探传来密信。
诸葛亮道:进来。
公孙尘推门而入,将密信递给诸葛亮。诸葛亮打开密信,片刻后道:易中淞又开始折腾了。他在洛阳开了一家画会,邀请各地学子前去品评画作。
公孙尘道:画作如何,端看如何吹嘘。若论吹嘘,天下又有谁是他的敌手?
诸葛亮对公孙尘道:清徵,你去参加这次画会,当着天下人的面,把这人给我杀了,不留全尸。
诸葛亮的原则是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戮。自然不允许易中淞之流狺狺狂吠。
公孙尘亦是看易中淞不惯,便道:是。
诸葛果微一思索,道:爹,若易中淞举办画会,仅仅只是沽名钓誉,那自然没甚可担心的。但若不是呢?
诸葛亮道:不必担心。离恨天已不是我敌手。
诸葛果道:那他定会采用其他方法来对付您。
诸葛亮道:他现在只剩最后一个手段:孙悟空!
诸葛果一惊,道: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