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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太过巧合了吧
    正是!

    王黎猛地点头,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只听萧煜一笑——

    那便对了,小淮阴侯骑了我的马踩死了人,理应自己去赔偿那些家属,伤了腿,也应自己出钱去治疗,又何必在我这公廨撒泼呢。

    被萧煜套路的王煜彻底噎住。

    萧煜套路太深,他要回侯府找爹。

    qaq

    仆从们面面相觑。

    好像,有点道理嗷。

    等等,他们是世子的支持者,他们得支持世子啊,支持这萧煜作甚!

    几个仆从正要说话时,外面忽然有一片喧闹的声音传来。

    是那两个被踩死的人的亲属,哭着向萧煜指责王黎当街踩死百姓,请萧煜给他们做主。

    萧煜闻讯回头,看向厅中面如粪土的王黎,温声开口:幼度,还不将小淮阴侯请入牢狱,好生问候?

    谢玄会意,转身一把扛起王黎朝着牢狱走去,任他怎般挣扎也无济于事。

    仆从们看到萧煜动了真格,一个个都慌了神,连忙离开公廨,回侯府去找王准去了。

    听完仆从们的话,王准面色一沉,手中的茶盏顿时裂成齑粉。

    这个竖子,告诉过他嬴晚舟在的时候,要少去招惹萧煜了,还这么不听话,现在被抓进去了还要他来擦屁股!

    他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

    不行,现在那些东西正在转移的关键,他不能分心。

    但又得想办法去把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弄出来。

    王准思忖片刻,想到了一个人,很快写了一封书信,让自己最信任的家臣,快马加鞭送出淮阴县。

    作罢这一切,几个仆从问王准是否要去公廨要人。

    王准摇了摇头,随即哂笑:先不去,萧煜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杀二十等爵的子嗣。

    不错,按照大夏律令,二十等爵的子嗣和家臣犯事,当有皇帝亲手处置,萧煜如果处置了王黎,那便是越俎代庖,要被褫夺官职的。

    但王准忘了,萧煜生父可是二十等爵中,已经封到最高爵位的彻侯。

    萧家满门战死之后,军功都传给了仅剩的独子萧煜。

    满身军功的萧煜自然沿袭了彻侯的爵位,只是他现在太过年轻,懿德王姬就没有下达诏书,而是与萧老夫人商议后,让其年满十六再沿袭爵位。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位萧家独子,其实是大夏皇帝与九王之下,最最尊贵的诸侯。

    所以面对比他低了一等的关内侯王准,萧煜对其子嗣虽然不可以杀,但是——

    只要王黎不死,他是可以动刑让王黎受罚的。

    而知道这件事的,也仅仅只有懿德王姬,萧老夫人,和萧煜本人而已。

    于是

    在王黎挨了二十板子,哭得喊爹喊娘后,王准坐不住了,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人去了公廨。

    萧县令好大的架势,竟敢打吾儿?本侯乃是陛下亲封的关内侯,二十等爵之子嗣,除陛下之外,任何人无权生杀予夺!

    王准看了一眼惨兮兮的王黎,冷冷看着萧煜,眼底的怒火怎么也遮掩不住。

    哦?二十等爵?萧煜挑了挑眉,

    侯爷怕是忘了,先父乃陛下亲封的彻侯,为二十等爵中,最高一等。在不生杀予夺的情况下,对他动一动刑,让他挨一挨板子,也不过分吧。

    王准一愣。

    彻侯?

    等等!

    他想起来了,兰陵萧氏是将门,曾出过无数武将。尤其是到天和帝年间,萧家嫡支一脉满门皆为良将,一个个都封了二十等爵。

    可惜当年关外蛮敌凶猛,萧老将军的兄弟和他们的子嗣全部战死沙场,嫡支一脉只剩下了年幼的萧煜。

    而他们那赫赫军功,也都让这浑小子捡了便宜,全部给继承了过去。

    这一继承,他就直接成了大夏境内最最年轻的彻侯。

    但是懿德王姬看到萧煜那么年幼,不忍他与亲人分别,住在京城,便与萧老夫人商议一二,待其年满十六再沿袭爵位。

    却不想萧煜年过十二,便入仕为官。

    还弃武从文。

    这一下纵然他沿袭了爵位,也是不必居住在京城的。

    可恶,他竟然忘了这一茬儿!

    看来淮阴侯是想起来了,那么这刑罚,在下是用得用不得呢?萧煜笑眯眯开口。

    王准眉间杀意一闪而逝,他冷哼一声扭头拂袖离开。

    萧煜,今日折辱他儿之辱,他王准记下了。

    你定要好好地活着,待来日待我成事,必先拿你鲜血,来为我佩刀开光!

    王黎看着王准与一众仆从远去的背影,怔怔地说不出话。

    阿父阿父不要他了吗

    萧煜挥了挥手,让人将王黎送回狱中,而后清扫这院子里的鲜血。

    入夜,萧煜陪嬴晚舟用膳。

    晏之阿兄,你杀人了?嬴晚舟捧着汤圆,睨了一眼萧煜。

    自吃了汤圆后,嬴晚舟便特别钟爱这道美食,总缠着萧煜给她开小灶。

    萧煜便往里面填各种馅儿,变着花样给小郡主做不同款式的汤圆。

    听到嬴晚舟问话,萧煜愣了愣,想到小郡主鼻子敏锐,便道:今日杖责小淮阴侯,许是沾到了他的血腥气。

    嬴晚舟点点头,想到什么:今日我派人去调查盐官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晏之阿兄想听么。

    洗耳恭听。

    盐官曾被郯郡郡丞换过,而上一任盐官,便是向徐王上奏有人盗用盐矿的那位。我的侍卫去了一趟上任盐官的家,晏之阿兄猜猜我那侍卫看到了什么。

    那位盐官,已经萧煜心头一动。

    嬴晚舟点点头,咽下一颗汤圆,轻声开口:那上任盐官,已经悬梁自戕在家。而他的妻儿,也都下落不明。

    便连曾经传闻的,他搜到的一点线索,也都不见了。

    萧煜摩挲起了下巴。

    若他记得不错,当今郯郡郡丞,和王准一样,同是淮阴王氏出身。

    在盐矿被盗用泄露之后,郡丞火速换人,而上一任盐官,又在换人后悬梁自戕于家中。

    再然后,他搜到的,关于盐矿被盗用的线索也都不见了。

    这种种的一切放在一起,未免也

    太过巧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