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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不妥,今非昔比
    面对李呈媛突如其来的质问,萧鸿深下意识的蹙紧了眉头。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还温柔小意,怎么现在就跟个神经病一样。

    说完话的李呈媛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妥,她赶紧露出一抹浅笑,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了案几上。

    是这样的殿下,臣女只是一时之间有些着急了,殿下莫怪,快来尝尝臣女精心准备的吃食,西凉城太热了,殿下尝尝看这个冰点草莓,这是臣女刚刚做好拿出来的,还冒着凉气呢。

    听到李呈媛这样说话,萧鸿深的脸色有了些许好转。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勺子,盘子上一颗草莓挖了一勺放进了嘴里。

    很甜,甜的甚至有些腻。

    确实很冰。

    他不喜欢吃甜的。

    萧鸿深吃了一口之后便放下了。

    模样很精致,这叫什么?

    李呈媛见他感兴趣便说道:这叫冰点草莓,工艺很复杂的,人家在厨房里忙活了一天呢。

    你辛苦了。萧鸿深悄无声息的将勺子放在了案几之上,伸出手将李呈媛揽入怀中:你怀有身孕,就不要这么忙碌了,等再过些时日,本殿的人到了,他们会护送你回京的。

    李呈媛一天要和萧鸿深分开,赶紧打断道:我不走,我要和殿下在一起。

    西凉城条件险恶,跟京都完全不能比,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想想肚子里的孩子。萧鸿深加重语气:你一直以来都很懂事,难道这回要让本殿担心吗?

    心里想的却是。

    来了西凉城一路上不知道惹了多少麻烦,赶紧送回京去比较好。

    李呈媛一脸感动:殿下,此番正是殿下需要我的时候,我万万不能离开,马上就要正式开始打仗了,我要留下来帮殿下,蛮寇易除,可是燕晚清难缠啊,前几日她那般做派,我实在是担心她会趁着战事对殿下下手。

    不得不说李呈媛十分了解萧鸿深。

    刚刚燕晚清目中无人的样子确实让他记恨在心,眼下又听李呈媛的分析,萧鸿深眼中闪过了杀意。

    燕家已经今非昔比了,她燕晚清不过就是为了想保住燕家的荣华才冒险上前线想要得到一番军功,可是她想错了,没了镇国公的镇国府已经是一盘散沙,轮不到她对本殿下手,本殿也会竭尽全力去对付她的。

    听到这里,李呈媛心中终于舒坦了。

    原著里面,萧鸿深对于燕晚清是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执念的。

    眼下这股执念终于因为自己变成了恨意和杀意。

    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若是这样,我愿意留下来帮殿下一臂之力!李呈媛羞怯的靠在他的怀中说道。

    萧鸿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燕晚清身上的伤肯定是还没有好全的,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再说半死不活的纪云台被燕晚清推着轮椅送回了管家的怀抱,管家吓得花容失色之余也不忘给燕晚清跪拜感谢。

    那边纪云台却拉着燕晚清的衣角不撒手。

    燕帅我的腿好疼啊。

    燕晚清看着他鲜血淋漓的下半身,目光看向旁边的管家:本帅记得,城主这双腿几年前就已经失去了知觉吧。

    管家看了看自家城主,目光终于和疑惑的燕晚清对上了,他讪笑一声:大概可能也许是最近天气比较暖和所以恢复了些知觉吧。

    西凉城不是一直都这么炎热么?燕晚清加了一句话。

    管家:

    纪云台哭的梨花带雨:微臣不知道七皇子会是那样的人,担心他待会儿还会对微臣下此毒手,不知道燕帅可还有功夫送微臣一道回去。

    燕晚清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心想待会儿便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一并说给纪云台知道,于是她点了点头:那也行,本帅送你过去。

    纪云台这才松开了她的衣角。

    管家赶紧推着他朝前走去。

    纪云台疗伤的时候,燕晚清就坐在外屋的椅子上等着。

    等到大夫终于从里屋走出来,桌子上的一壶茶也被她喝了个精光。

    站起来的燕晚清忍不住打了个饱嗝,然后迎了上去。

    大夫,情况如何?

    大夫刚要说话,就被里面出来的管家往门口推。

    管家对上燕晚清,他说道:城主已经穿戴好衣服了,正在里面等燕帅呢。

    燕晚清听到纪云台在里面等她,于是抬脚朝里面走去。

    这边管家从袖口掏出银子放在大夫的手里:今日辛苦您了,快些回去吧。

    大夫垫了垫手里的银两:都是皮外伤,今日给的银两有点多了。

    不多不多,您快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管家招呼着丫鬟,将大夫送了出去。

    他这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终于松了一口气。

    屋内。

    燕晚清走进内屋。

    纪云台正一脸虚弱的靠在床榻上,见燕晚清进来,他抬了抬手:燕帅,微臣给燕帅行礼。

    得了吧你。燕晚清直接上前将他摁在了床榻上,不让他动弹。

    以前你没受伤的时候也没看见你坐在轮椅上给我行过什么礼,今个儿被萧鸿深打了一顿,难不成给你把双腿打活了,想起来要给我行礼了?

    纪云台委屈巴巴的看向她:微臣都伤成这样了,燕帅竟然还有心情打趣微臣。

    燕晚清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心想今日是不是纪云台被打了脑子,怎么说话娘们唧唧的。

    燕帅在看什么?纪云台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燕晚清收回视线,请了清嗓子:咳咳,没什么,其实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

    燕帅请说。纪云台说道。

    其实今日我是来跟你辞行的,军中事务较多,来回城主府多有不便,所以我决定以后就直接住在军营了。

    燕晚清刚说完,纪云台就直接摇头:不妥。

    为何不妥?燕晚清蹙眉:我身为军中统帅,自然是应该与将士们在一起,更何况已经探查到城外有了蛮寇探查的痕迹,战事随时可能再起。

    所以她留在军中更能够稳住军心,指挥将士。

    纪云台一脸认真:燕帅你听微臣一言,你虽为统帅,但是军中环境恶劣,你再怎么坚强,也依旧是女子的身份,既然是女子,那每月定是有不便的时候,军中男儿又都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届时只怕是不能给稳定军心了

    燕晚清越听眉头越是蹙紧。

    你少危言耸听,本帅少时也是跟随父兄一起上阵杀敌的,也是常驻军中的。

    纪云台耐住性子,娓娓道来:燕帅那是不过是个毛头孩子,可是眼下他的视线落在燕晚清的身上。

    燕晚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纪云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今非昔比啊。

    好一个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