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寝宫清一色的都是眉清目秀的小太监。
看的皇帝眼里都是杀意。
陛下,太后娘娘此时不太方便——小太监还想要拦住皇帝。
皇帝抬起脚对着他的胸口便是猛地一踹:滚到一边去!肮脏的玩意儿!
小太监被踹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爬起来的时候,唇角都带着鲜血。
这下子后面的人再也不敢拦了。
去,把太后喊出来。皇帝叉着腰指着张公公说道。
张公公知道这回陛下动怒了,不敢耽搁,赶紧扯着嗓子在大殿内喊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陛下亲临,速速前来接驾——!
陛下好大的官威啊。一袭翠绿色宫袍的女子,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之下,从他们身后的方向出现。
皇帝眯着眼睛转过身去:这么多年没见,太后的风姿不减当年啊。
太后捂着唇轻笑,像是听不到皇帝语气中的讽刺:哀家就当陛下是在夸哀家保养的好。
这么多太监在身边伺候着,太后指定保养得好啊。皇帝冷笑道。
太后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但是很快她又恢复笑容:陛下说这些干什么,这么多年没见了,不如来尝尝哀家沏的茶,是不是一如当年那般合陛下的口味。
不了,朕现在不喜饮茶。皇帝直接拒绝道。
既然不是过来喝茶的,难不成陛下是过来问罪的?太后的目光不善的落在了皇帝身后的张公公身上。
张公公恨不得将自己直接挂在帷幔上吊死,也好过眼下自己在两个神仙打架中煎熬。
皇帝和太后之间的战火已经蔓延开来,今日导火索是他挨打这件事情,说得好听是陛下替他来找场子的,但是只有张公公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个棒槌。
这股子气,自从早朝的时候看见百官替曹满问责谢群的时候,陛下就想要发了。
一直憋到现在,偏偏太后撞枪口上了。
张公公是朕的贴身公公,跟了朕几十年,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太后就这么给打了?皇帝冷着脸直接开口道。
太后挑眉:本宫若是知道张公公是陛下的贴身公公,定然好水好茶的供着。
太后的意思是没有认出来?
哀家几十年没有出去了,哪里知道陛下跟前的人是谁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争锋相对。
眼下陛下带着张公公过来,是想要哀家给他赔罪么?太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张公公直接跪在了地上:这哪儿能啊,哪有主子给奴才赔礼道歉的事情,太后娘娘可千万不要说笑了,这件事情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陛下息怒啊!
看着张公公跪在了地上,皇帝眼底的怒火更是旺盛了几分。
太后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发丝,就像是没有听见张公公的话一样,目光一直落在皇帝的身上。
太后!皇帝高声喊道。
太后同样高声回答:陛下唤哀家何事!
打狗也得看主人,今日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着皇帝丝毫不退让的话语,太后冷下脸来:难不成陛下想要亲自打回来?
朕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皇帝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张公公:你去,被墙上的佩剑取下来。
张公公不敢耽搁,连跪带爬的上前取下了墙上的长剑。
这回太后不淡定了:陛下想要干什么,这乃是先皇佩剑。
正是因为是父皇佩剑,朕才要拿下来,免得放在这里成了某些污浊之人逗乐的物件!皇帝将长剑捏在了手掌之中,看着太后的眼神丝毫不掩饰杀意。
陛下说话可要注意,哀家乃是大渭的太后。
皇帝冷笑一声:新皇之后何曾有过太后,你的太后是怎么留下来的自己心里没数么!
有数如何,没数又如何?哀家才是笑到最后的人。太后张开双臂,她在皇帝面前转了圈:这一切都要感谢陛下的恩赐啊。
你——皇帝见状气得不轻,长剑已然从剑鞘中出来。
太后面色讥讽,丝毫不惧怕:怎么?陛下还要杀了哀家不成?
朕岂敢对太后娘娘动手。皇帝咬牙切齿,手中的长剑已经像是一条灵蛇卷上了太后身旁一位太监的脖颈,瞬息之间,那太监便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你!太后面色苍白,地上的太监可是她最喜欢的那个!
太后心疼了?皇帝冷笑着将长剑插回了剑鞘:可惜了,本想给太后留着的,但是父皇的剑出去就要见血,朕不能对太后动手,便随便选了个人祭剑,想来太后应该不会介意的才是。
你真是跟当年一样,睚眦必报!太后咬紧后槽牙说道,如花的美貌此刻有些狰狞。
皇帝心情却大好:朕只是告诉太后,有些事情朕不计较不代表不存在,大渭是朕的,恩赐朕可以给,也可以收回,全看太后怎么去想。
说着,他朗声说道:张公公,太后寝宫里怎么看不见一个宫女啊,去,让人吩咐皇后娘娘,给太后派遣一些温柔小可的宫女过来!
太后这回脸色都发青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皇帝抓着张公公推到了太后面前:是你过分还是朕过分?
张公公脸上鲜红的掌印到现在都没有消,那掌印骨节分明宽大,一看便是男人的掌印。
还是个武功高强的男人。
太后咬紧牙关:他刚刚已经被你杀了。
动手的就是刚刚皇帝割喉的太监。
可是朕觉得不够。皇帝目光阴冷,帝王的狠厉在此刻展露无形:朕的后宫,要干净。
干净?陛下是觉得哀家脏?
皇帝咄咄逼人:朕说的是这个地方,脏。
太后听完哈哈大笑出声,她好似疯癫一般:全天下最脏的地方就在这里,陛下住在里面,竟然还嫌弃这里脏,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
张公公,还愣着干什么!皇帝大声呵斥道。
张公公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你要是敢动他们,哀家绝不妥协!太后死死的攥紧双手,目光同样执着,她身边上的太监已经出手去拦住要出去的张公公。
放肆!
皇帝见状,拔剑直接抹了那出手太监的脖子。
他是皇帝,没有人敢对他出手,所以太监只能眼睁睁的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太后这是要逼朕是么!好啊,朕倒要看看,这里究竟还有多少个他们这样的太监!皇帝一剑狠狠的刺在了其中一个太监的下身,冷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