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以燕红昭多比楚长明打了一只山鸡而获胜。
险胜。萧蘋风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这一百匹汗血宝马他算是保住了。
今日真是痛快啊!他朗声笑道。
看着楚祁喊着楚长明到一边谈话去了。
晚晚,回宫就把这个豹子皮给你做垫子,然后他那个虎皮给你做大衣。太子爷拉着燕晚清激动的说道,将后面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了。
没有几日了他突然语气深沉了很多,看着她的目光长情又缱绻:晚晚你就要成为我的皇后了。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
实在是太久了。
燕晚清羞红了耳坠,她点了点头:是的,没有几天了。
赢了楚国,又要娶心上人成为自己的皇后,萧蘋风高兴的不行,直接就喝多了。
不能再喝了。楚祁看不下去了,直接拒绝了这位爷对饮。
太子爷皱眉:就喝!他伸出手去抢,楚祁拿他没辙,只能将酒壶给他。
结果他拿在手里都没喝上,人就朝着燕晚清那边栽了过去。
吓得一群人寒毛直竖。
好在燕晚清也不是大家所认为的弱女子,哪怕是怀有身孕,身手依然矫捷,只用了一只手就将人给扶住了。
太子殿下喝多了,你们送他先回营帐。
身为东道主,眼下楚祁没有离场,她也不能。
看着萧蘋风被宫人扶走,她有些担心,特意吩咐了从歌去煮了醒酒汤,守着太子醒过来喝了再让他睡。
从歌领命下去,燕晚清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好多年前,也是篝火旁,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楚祁也喝的有点多,他缓缓的开口,碧眼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么多人,燕晚清并不想谈及当年的事情。
更何况塞北之行,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伤了。
楚国主喝多了。她开口。
楚祁听罢低下头,单手扶额轻轻笑出了声:或许吧。或许是喝多了吧。
上苍让他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与她重逢。
可是她却要成为别人的皇后。
从歌去煮醒酒汤了,待会儿端一碗给楚国主。
听着她疏离的喊自己楚国主,楚祁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眼下的他已经没有了身份和地位再去关怀她。
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她还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他们会度过幸福快乐的一生吧
就在楚祁陷入思绪中不可自拔的时候,就看见燕晚清身边的贴身丫鬟疾步走了过来,附耳在她身边说了几句话。
虽然很微妙,但是楚祁看见了她眼神中的杀意。
稍纵即逝。
只见她起身笑着说自己有事情一会儿回来,便施施然带着丫鬟离开了。
路上。
燕晚清眼底克制不住杀意,她双手交握,快步走上前。
此时帷帐外面站着两个护卫。
守着,谁也不许进来,违者格杀勿论!
充满杀意的话语从燕晚清的口中吐出。
侍卫们知道大事不妙,严阵以待。
从歌跟着燕晚清,眼角带着晶莹,此时她有些不知所措。
燕晚清一步步走向营帐之内。
帷幔之下,能看见两道身影。
原本只属于自己的臂膀,此刻正躺着另外一个女子。
不是别人,正是秦尔雅。
把水端过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从歌双手发抖端过水盆,燕晚清直接抢过,二话不说从头到脚倒了两个人一身。
秦尔雅几乎是尖叫出声,看到人的瞬间用湿润的被子捂住自己了全身。
而床榻上的男子则是有些懵。
黑眸缓缓聚焦之后,他眉头紧蹙看到了床榻上的秦尔雅,然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燕晚清身上。
你怎么会在孤的营帐里!此话一出杀意四起,周围气压猛地降低。
秦尔雅被压得耳鼻都开始渗出血迹。
萧蘋风,这就是你说的一辈子对我好?燕晚清此时竟然十分平静。
她觉得从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崩坏了,再看到他们相拥而眠的瞬间,她心里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鲜活。
不是的晚晚萧蘋风翻身下榻,想要靠近,却见她往后退,双手在空中垂了下来。
他喝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秦尔雅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营帐里?
说,你到底怎么进来的!萧蘋风眼神之中充满了厌恶,他抬手,秦尔雅的脖子就被他捏在了掌心之中。
她挣扎难以呼吸,满眼都是泪水。
是,是殿下拉着不,不让小女走,是殿下她断断续续的开口。
燕晚清冷笑两声,往后踉跄两步,从歌立刻扶住她:小姐!
她单手捂着胸口的位置。
好窒息。
感觉要呼吸不上来了。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萧蘋风紧张的上前,却又不敢轻易碰触她。
绝美的女子,眼神之中都是质问,身体摇摇欲坠,最终还是没有撑过去,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喧闹声。
楚祁不顾侍卫的阻拦,直接闯了进来。
看到燕晚清晕倒在萧蘋风的怀中之时,他立刻奔走过来。
营帐不大,一目了然。
发生了什么事情,楚祁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萧蘋风,你真是好样的!楚祁咬牙切齿:把她给我!
萧蘋风黑眸里面都是肃杀:她是我的皇后,凭什么给你?
滚出去!
楚祁丝毫不退:你已经脏了。
我没有!萧蘋风猛地抬头:再乱说话孤弄死你。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萧蘋风呼出胸腔中的一口浊气:最后说一遍,出去。
楚祁碧眼之中都是凝重,此时从歌再也忍不住了:求求您了楚国主出去吧,快点喊燕六小姐进来。
小姐从来没有晕厥过,从来没有!
从歌急的落泪。
楚祁看着地上几乎不着寸缕的秦尔雅,眼神之中都是唾弃。
他脱去了外袍直接丢在了她的身上。
都说秦家家风极好,没想到秦老爷子一手教出来的孙女却是个只会爬男人床榻的贱货!
此话结结实实的是让秦尔雅倍感屈辱。
她苍白着脸,脖颈上还有青紫色的指印。
如果不是燕晚清晕过去了,她相信刚刚太子爷是真的想要掐死自己的。
苟延残喘之后,又被另外一个男子侮辱。
秦尔雅自我嗤笑一声。
我不走。
听到她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萧蘋风再也忍不住杀意。
楚祁闪身拦在了她的面前。
秦老的学生遍布天下,你若是杀了她,便是与天下文人作对。楚祁字字珠玑:她也不想看到你面临这样的境地。
提起燕晚清,萧蘋风黑眸中的杀意总算是褪去了几分。
楚祁站在秦尔雅的边上:你若是不跟朕出去,朕就说你勾引朕。
秦尔雅难以置信的瞪他。
楚祁无赖勾唇痞笑,却怎么都藏不住碧眼中的嗜血。
不如,秦小姐试试?
秦尔雅咬住唇瓣,含恨将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萧蘋风:太子爷,你会后悔的!
滚!回应她的是萧蘋风毫不留情的一个字。
秦尔雅眼中含泪跟着楚祁出去了。
没多久,燕凌珍脚步匆匆掀开帘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