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才怪呀,南才怪,真是怪想他的。李义道。
心仕拿起一块石头向远方的湖丢去,道:是啊,我的确也怪想他的。想家,想家人,想伙伴,想家里的甜玉米了。
走了,男儿志在四方。何况师尊拜托的事,你忘了吗?李义道。
怎么敢忘,只是平天下,任重而道远,感觉挺累的。心仕道。
累,你啊,纯粹是锻炼不够。栋凉道。
心仕挑挑眉毛,也没有吭声,只是还是心事重重。
李义召唤出墨龙,拉着心仕的手,道:上呗,带你兜风。人可不能一直躺着,要躺废的,虽然躺着很舒服。
心仕纵身一跃,跳上了墨龙。其他人也随即跳了上来。
走吧,去那个传送法阵。李义对墨龙道。
什么地方?墨龙道。
鹏忠义向一处指去,墨龙五息的功夫就到了。那是一座高山,具体来说是一座劈去一半的山。那高两千五百米的雪白山壁上,画着一个内部是太阳形状,外部是旋转的线条的红色传送大阵,太阳的中间是一个汉字牛。
这个是真的牛!鹏忠义道。
好大的手笔!法诗也道。
我不喜欢这,我爸就是从这被放逐的。喜艏道。
放心,此战之后,带你反客为主。李义道。
李义,你有办法从这里进去?法诗问道,我看了一下这传送阵法很高级啊,我破解起来要些时日。
不用这么麻烦。我有焓牛国令,看好了。国——令——开——门!李义拿出焓牛国令,对着那巨大的传送阵喊了起来。那传送阵的线条开始沿着太阳的中心不断地旋转了起来。
正当栋凉看得眼花缭乱的时候,栋凉出现在一片蔚蓝的天空之中,紧接着栋凉便开始直线下坠。栋凉运转罡气想稳定住身形,可是怎么也稳不住。
栋凉向边上喊:鹏兄,鹏兄。你的翅膀能飞吗?
栋凉没看到人,只听到边上传来鹏忠义的声音:不知道怎么了,飞不起来啊。
这个地方,很明显是施了强大的禁空法术。栋凉后面传来一个雄浑苍老的声音,栋凉扭头一看原来是沈铁将老前辈。
兄弟们,我能飞。来来来,上牌!李义站在一块巨大的令牌上,这令牌是焓牛国令化成的,此时变的有五个房间那么长,四个房间那么宽。李义的两只脚不等地用力,焓牛国令就会转向不同的方向。李义玩了一会儿就学会了,操控着焓牛国令来到兄弟的身边。栋凉心仕鹏忠义都一次跳上了李义的焓牛国令上。
你怎么没事?喜艏。李义向跟着自己飞行向下的喜艏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总觉的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很亲切,好像回到家一样。喜艏道。
这也不难理解。可能是与血脉有关,这里的禁空术。沈铁将道,不过连我都能禁,这布置这阵的人有些手段。
看哪,下面宫殿商业街民房一起组成了什么字?心仕扶住令牌的边,向下看去。
‘牛’字,是‘牛’字!栋凉道。
焓牛国,这么直接吗?李义边操纵焓牛国令来了一个四十度漂移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