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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明星启(11)
    吴翼握紧手中雾雨,站在原地未动,静静的望着冲杀而来的岳烨,爆发出八成内力,缓缓抬起右手,将手中雾雨横挡在自己前方,以防御的姿态,用剑面撑起一片护盾墙。

    只见浓浓的金色,在吴翼前方流窜凝聚,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护盾,而后岳烨的剑气冲击在了吴翼的护盾墙上。

    “嘭——”

    伴随着一声闷雷般的声响传出,岳烨的青色剑气撞在了吴翼的护盾之上,实力的巨大差距,岳烨的青色剑气直接崩碎,随后化作一片强流撞在了吴翼的护盾墙上,扩散出一阵青色的强流。而跟随岳烨飞来的十多道剑气,也如同雨滴一般相继撞在了吴翼的护盾墙上,但仅仅只是让吴翼的护盾墙有些许波动而已。

    剑气崩碎之后,岳烨手中的长剑,也刺向了吴翼手中的雾雨。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岳烨的长剑,刺在了雾雨的剑面之上,可是却在无法前进半分。

    吴翼以绝对的姿态挡下岳烨的鬼剑之后,望着眼前的岳烨,只是顺势向着岳烨挥出决定性的一剑横扫。

    内力上的巨大差距,岳烨根本无力抵挡吴翼的这一剑横扫,只感觉吴翼那磅礴的力量,如同倾泻而来的山洪,将自己的冲击轻松破解,而后岳烨更是被那股强横的力量被甩飞出去。

    只见岳烨随着吴翼横扫的力量,向后翻退丈余,踉跄落地,又连续后退几步之后,方才稳住身形。

    吴翼的这一剑已经足够让岳烨识趣的停手,所以吴翼出剑之后,也收了内力,放下了手中的雾雨。

    岳烨的确没有在出手,站在原地,长剑回鞘,冲着吴翼拱手行礼道:“吴兄好功夫,多谢吴兄手下留情。”

    见二人收手,铃星牵着两匹马来到了吴翼身后,吴翼顺手以内力将手中的雾雨扔出,雾雨如同一颗金色流星,绕着弧度飞回了剑鞘之中。

    经过李渡城之战后,岳玲与天神便开始对立,所以天神对岳玲忧自然也是弃之不用,并且有所防备,岳烨是岳玲忧的人,吴翼与岳玲忧私下见面,对于天神而言,可大可小。而铃星虽然慢慢的把吴翼当成了好朋友,可是吴翼很清楚,就目前而言,铃星不可能会背叛天神,所以自己与岳玲忧相见,吴翼倒也想看看铃星的反应,试探铃星的底线,并且故意让铃星知道一些所谓的秘密,以此来进一步的拉拢铃星。

    吴翼眼角的余光微微后视,看了一眼身后的铃星,向着岳烨大步走去,拱手行礼,开心的大笑道:“岳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可是她让你来找我?”

    岳烨看了一眼铃星,见吴翼不避讳,所以自然也就相信铃星,随即笑应道:“小姐就在那边等吴兄。”

    吴翼顺着岳烨的目光,看了一眼远方山林,随即如朋友闲聊一般的打探道:“岳兄可知是何事?”

    岳烨有些为难的吞吐道:“这…小姐心思难猜,这我实在不知!”

    “好吧!”吴翼叹息了一句,深吸一口气,向着四下闲望了一番,略显无奈的神情,看着岳烨所说的方向,微微迟疑后,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翻越过一座小山丘,在小山下的田野间,有几户农家小院,相互之间隔着些的距离,看上去宁静祥和,其中有一座干净的小院里,岳玲忧一袭蓝衣,长发飘飘,端坐的身姿,轻抚着身前的古琴,那画面看上去,倒是让岳玲忧多了几分仙姿,只是那悦耳悠扬的古琴声,细腻中带着些许思念,思念中带着些许杀气,略微有些不太应景。

    受到琴声的指引,一道金色光华,落在了小院的不远处,吴翼从那一束金光之中,露出残影,随后双手负于身后,面带笑容,缓缓的向着小院走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抚琴,没想到你还有这般琴技。”吴翼迈步走进小院,如好友见面一般寒暄调侃了一句。

    岳玲忧收了动作,双掌轻轻的压住了琴弦,眉眼之间似乎深藏着回忆,快乐却苦涩的模样,微微笑道:“小时候我爹不许我习武,却每日教我琴棋书画,说是我一个女孩子,不要老是想着打打杀杀,琴棋书画能供我娱乐便好。”

    吴翼倒也知道岳芩峰之事,闻言轻叹,收起了嬉闹的情绪,安慰道:“逝者已矣,既然还活着,就要好好走下去,这才是他们想要看见的,就像他教你这琴一样,原本也是希望你能快乐。”

    岳玲忧伤感叹息道:“以前我并不明白,还与他争执,总说学琴棋书画不过是用作陪他人的快乐,并不能让自己快乐,只有做自己喜欢的事才能真正的快乐,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他不希望我习武。或许当初我只学琴棋书画,当真会快乐许多!”

    说起来,吴翼的父母也是因为被卷入了江湖之事,虽然吴翼从未向任何人表达过,但是吴翼心中也曾千百次的回想过,倘若自己不入江湖,或许此刻还在二老膝前尽孝,所以话至此处,也不由得戳到了吴翼的痛点。

    吴翼不由得想起了逝去的双亲,微微低下了头,深邃的眉眼之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思念,眼眶之中微微有些湿润,深吸一口气之后,叹息道:“或许吧!只是这世间事,又何来当初怨,何况曾经已定,前路未至,此时回头,又有何意义?既然乾坤未定,那便更要走下去,否则又如何对得起当初的那一份执着,还有自己为之所付出的代价。”

    岳玲忧闻言,那眉眼之间的思绪倒是少了一些,戾气又重了几分,嘴角有了一丝笑意,言道:“你这安慰人的方式,当真你一样特别!”

    在岳玲忧身旁还有一张放着茶的桌子和一根凳子,吴翼浅浅一笑,在岳玲忧旁边的坐下,言道:“安慰?你搞错了,我可不是在安慰你,只有弱者才需要他人的安慰,你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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