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
女孩嫣然一笑。
卧槽!是你?
过了几秒,赛特终于反应过来,瞬间起身叫道。
谁啊,搁这大呼小叫的?
湿婆跟着蚀天后面走了出来,看到赛特三人,他不禁笑道:呦,冤家路窄了,这是。
赛特直接挑衅道:哼,早上让你给跑了,这次可没机会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得麻烦你了,曹叔。
蚀天捂着脑袋,求助了一眼曹云飞。曹云飞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站在了他的身前。
干嘛,李铭政,年轻气盛的,有劲没处使了啊?我可告诉你,白天已经是自己人了,你们现在没有出手的理由了。
白天是吧,我记住你名字了。
曹叔,你这是坑我还是帮我
有吗?哈哈,我不是把他名字也告诉你了嘛,扯平了。
我记他名字干嘛,能不见最好不见。
日后相见,一决雌雄啊。
这曹云飞也是个战斗狂人,蚀天差点忘了。嘴上这么说,该记住的蚀天还是会记住。
赶紧给我坐下,你还想当着我的面闹事不成?
曹云飞挥挥手,示意李铭政坐下,他自己一屁股先坐在了吕仁尉对面。
再挑事小心我揍你啊。
切,这事没完。
坐是坐下了,李铭政明显盯上了蚀天。
瞧,我说的没错吧。
女人这时候都不忘嘲讽李铭政,暗示他遇上湿婆就怂了。
不介意我坐这吧?
曹云飞对吕仁尉笑着问。
哦,当然没问题。
大长腿往里面挪了挪,随后拍了拍沙发,微笑着看着蚀天。蚀天尴尬一笑,只好在她的身边坐下。
四人一排的沙发略显拥挤,但福利满满。
呜哇,刚才好可怕。
吕仁尉冲蚀天苦笑。
没起冲突吧。
没有,但没法像哥你这么淡定就是了。
蚀天开玩笑道:我只是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其实也慌得一批的。
那小子就那德行,天天来我这里惹事生非,典型一个好战分子。
你也是啊。
当然,这句话蚀天没敢对曹云飞说。
吕仁魏叹了口气:但他说的确实没错,我都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他跟你说了什么?
‘不是同盟,就是敌人’。看来不管加不加入,风险都一样大哎。
啊,他也挑衅你了是吧。
蚀天大概能猜到真名叫李铭政的男人对吕仁尉说了什么。在场的就只有吕仁尉没参加围剿计划,被他盯上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哎,再多一个人就好了,这样我也能加入你们了。
嗯。
蚀天也希望如此。只要吕仁尉有同伴,他便有了归宿,他们也就没必要再一起行动了。
吕仁尉是累赘这种想法蚀天早就没有了,他只希望他们的缘分能尽早结束。结束的越早,越能让吕仁尉感受到选神之战的真实与残酷。
这点,对蚀天自己也是如此。
喂,你的神名是什么?
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吧。
面对李铭政唐突的发问,蚀天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怎么,都是自己人了,名字也不敢说?李铭政讥讽道,你不会以为不说就没人告诉我了吧,胆小鬼?
不是不敢,我只是在想,明明都交手过了,某些人难道还猜不出我是谁吗?
蚀天直接反讽道,笑容玩味。
不就是哪个火神吗?
那你倒是说哪个啊?
啧。
李铭政气得直咬牙。
今早也受你照顾了,泰芙努特女士。
蚀天毫不示弱,挨个跟他们打招呼。
聒噪。
女人瞥了眼蚀天,侧脸精致,狐眼妩媚。
她神化时是一头水蓝色的长发,但本人实际却是干净利落的蓝黑色齐肩短发。
知道你是火神,但一个舞刀弄枪,歪门邪道的火神,我承认我猜不出来。
那我呢那我呢?你也猜到我的神名了吗?
女孩转过身趴在沙发背上,两只小鞋翘得老高。
伊西斯吧。
名字已经从湿婆那里确定了,但蚀天还是故意看了一眼李铭政。
某人摔死前好像喊了这个名字。
你!
果然是猪队友。
呵呵,这不是都暴露了嘛。
三人中只有女孩笑得很开心。
蚀天不清楚神名伊西斯的女孩在想什么,毕竟早上只有她没出手。现在也全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丝毫没把他看作敌人。
内心舒畅了不少,蚀天坦言道:我的神名是赫菲斯托斯,希腊火神,这样就公平了吧。
那个又丑又瘸的打铁神?跟你不像啊。
一听到神名,李铭政可不会放过这个嘲讽的机会。
早说嘛,以后我让让你就是了,省的说我欺负一个残疾人,哦不,残疾神才对。
蚀天笑着反语道说:三对一,再让你们一件神器,确实不算欺负。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李铭政再次把锁神网召了出来,当着蚀天的面摆弄起来。
你想要回去?
算了吧,你看着可不像心胸宽广的人。
神器这东西是可以夺取的,既然被我拿到了,这破网就是我的东西了。你可别跟我讲一个破网关系到整个计划所以让我还回去啊,湿婆。
屁大点事!不就一件神器嘛,只要人没死,我管不着。在作战开始之前,你们该打打,该闹闹,把对方扒了个精光我都不介意。
曹云飞又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燃。
蚀天等着他后面的话,他心领神会地瞥了一眼蚀天。
但是嘛,如果死人了,对计划来说便是损失,我将视之为破坏计划的行为。那时候我就不介意多管闲事,替黄泉之人找个伴了。
言下之意,一命偿一命。
蚀天知道这是曹云飞给他的答复,并且也是对所有参加计划的参战者的警告。
死后才替他们报仇,曹云飞同时也在表明,他不会救任何人。
蚀天刚想抱怨,不过立马就释怀了。他从不奢求陌生人的帮助,死了就是死了,只能怪自己实力与运气不济。至于有没有人给自己报仇,死都死了,上哪知道去。
知道知道,切磋嘛,我懂得轻重。
李铭政满脸不在乎,看起来没被曹云飞吓到。
知道个鬼,看着就不像好人。
啊?
吕仁尉的小声抱怨被李铭政听见了,他不满的昂起头,但吕仁尉直接选择了无视。
哥,这几天别跟他一般见识,惹不起咱躲不起吗。
嗯,蚀天点点头,酒吧只是冰山一角,这座城市肯定还藏着更多的参战者。我可不想再随便神化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
蚀天这话就是说给李铭政听的,而他显然没打算放过蚀天。笨蛋无药可治,所以蚀天也不打算再搭理他了。
那个,有水吗?
当然有,需要加冰吗?。
大长腿连忙起身。
那就加一点吧,麻烦了。
好的,请稍等。
哥,正事谈完了吗?
吕仁尉低头小声问。
谈完了,现在就等着跟队友见面了。
哎呀,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前恭喜了?
谢了。他们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其他就没什么了。女士还可以,就是男的太吵了。
他没说找你打架吧?
没有。有我也不怕他。
小冉身体略有起伏,吕仁尉立马知道她是想说自己刚才被恐吓的事,少有地主动按住了她的手。
蚀天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当作没看见一样继续对吕仁魏说:那就好。我的事基本已经定下来了,现在就只剩你的问题。
我又没加入,有啥可操心的。
吕仁尉故作洒脱,蚀天也不拆穿他。
你今晚还是跟着我,明天我送你离开这座城市。
哼,你是暂时安全了,但不代表那边落单的我会放过啊。李铭政插嘴道,他没加入计划,对吧?
没错。
曹云飞实话实说。
别管他。你看看明天的飞机,能早点走就早点走。
诶?我还计划多玩几天的呢。
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蚀天接过大长腿递来的水,喝了一口,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作为你的敌人。
明明是朋友,哥你咋还不承认呢。
蚀天没有接话,只是等着吕仁尉的回答。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很勉强,并且感受到了手背上传来的小冉的温润,吕仁尉挠了挠头,不禁叹了口气。
哎呀,看来我的旅途到这里就结束了啊。
这可不是结束,只是现阶段得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我是不是冒险一次的好呢。
不行。
知道他在想什么,蚀天果断否定道:加入计划是否正确,作战能否成功,这些都没人知道。但不管结果如何,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我早就说过,你一个人,没有人给你打掩护,上战场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
啊~我的同伴还真是不给力啊,一个个干嘛不出来呢?害得我孤零零一个人,啥事都干不成。
你的同伴也不是没可能在这座城市,只是还没出现而已。但你不一样,你已经暴露在这么多参战者的眼皮底下了,多在这里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
瞧你说的,我一时半会可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曹云飞很配合地耸耸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吓唬吕仁尉。
蚀天挑了挑眉角:听到了吧,一时半会。
哇,这么真实的嘛。
是你带我来的这个酒吧,结果帮我找到同伴现在这个局面,我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唔~知道啦,我走就是了,反正哥你不会害我。
表现得再不情愿,吕仁尉心底是早就认清现实的。他昨天就已经释怀了,现在更多的是一种不舍。
那可不一定。
蚀天也笑着吓唬他。
你又不知道我跟曹叔在里面谈了什么,万一也有针对你的内容呢?
卧槽?真的假的?
你猜喽。
你小子别乱泼我脏水啊。
曹云飞跟着笑道。
想到终于可以送走吕仁尉,蚀天内心突然感到一阵舒坦。
那我今晚可以狂欢一下喽?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喝醉了,跟死猪一样。
不是有哥你在嘛。
今晚不一样。那不是多了三个人吗。
呦,现在知道害怕我了?
李铭政憋得很难受,终于找机会插上一句,蚀天正好借此对吕仁尉笑着说:你看,你早成人家猎物了,还有心情喝酒吗?
是你们,包括你,白天。不能真干掉你,切磋切磋还是可以的吧。
李铭政怀里的金发妹吓得瑟瑟发抖。
妈个巴子的,老子不跟着掺和,你还不让走了是吧。
吕仁尉气得突然爆着粗口拍案而起,他那一口纯正的的家乡话把酒吧一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