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着周思雯的神力,我飞到一座高楼顶部。
夕阳西下,我远远地便瞧见她坐在楼顶的边缘,一双长腿伸出楼外,不失为一副绝景。
脚尖点地,我安稳着落。收起翅膀,我环顾四周,没看到其他人的存在。
呼,总算着地了。
周思雯撇过头,看清我怀里抱着的人影模样,脸上毫不掩饰地显露出厌恶之情。
变态。
帮我抱着她,我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我吃力地将陶芷鸢扔给站起来的周思雯,周思雯稳稳接住。
怎么处理?
找个好点的宾馆,先让她睡一会儿吧。
双人床?
随
便还没说出口,瞧见周思雯不屑的眼神,我瞬间就明白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了。
误会也好,故意的也罢,为了自己的名声和清白,我还是正儿八经地跟她解释起来。
你呀。我没那个意思,是你陪着她睡。我把她从高空扔了下来,她吓晕了,你今晚负责照看她,明天再给她送回家里去。如果她反抗的话,稍微用点强硬的手段也可以。
哦?这样。我还以为你连qj幼女的事都做得出来呢。
还qj,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
我边说边抖起了手臂。
拜金箍棒所赐,我双手现在还有点使不上劲。再战斗可以,我用不到手,但抱起个三四十公斤的女孩飞一阵还是有点勉强了,这种许久没感受过的脱力感让我很是不适。
我强调两点啊,首先,我不会强迫任何女孩发生关系,跟我上床的女孩都是自愿的;其次,她也不是什么幼女,虽然看着小,但人家已经15岁了。
等我介绍完,周思雯居然真的低头端详起怀里女孩的脸蛋,好像在确认她真的不是幼女。
哎,你不相我!
很好看的女孩。
这我承认,但我对她真没想法。你不用吃醋,也别瞎想了。
周思雯抬起头:那你为什么只留下她?
心软了。
我不信。
我是萝莉控,这理由信不?
信。
周思雯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不不不,这有值得你笑的地方吗?你的男伴可是个萝莉控哦?
乖。
我正庆幸着周思雯没有多问,而下一秒
8点到9点,我晚上洗澡的时候会给你留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发泄完赶紧走,别影响我睡觉。
我转过头,眼前依旧是周思雯皮笑肉不笑的脸。对于她的阴阳怪气和冷嘲热讽,我习以为常,并以此为乐。
呵呵,8点到9点是吧,没问题。你叫声小点哦,就算在浴室,吵醒这丫头也不太妙。
滚!
周思雯狠狠瞪了我一眼,脸颊也染上了一丝绯红。我确信这不是夕阳的功劳,而是我的成果,于是伸手就向周思雯无法防御的屁股摸去。
那让我摸一下,今晚我就不去了。
!
我的妥协果然有效。周思雯没有躲避,只是将头扭向一边,因此我的手很顺利地就攀上了她浑圆的半个翘臀。
她下身穿的是牛仔裤,但五指稍加施力,我依旧能在粗糙的面料上捏出五道沟壑。柔软又不失弹性的绝加手感仿佛有引力一般让人撒不开手,不过我即刻松开,继续调笑着眼前的搭档。
放心吧,我目前的性奴只有你一个。以后肯定还会再收,不过你正宫的地位没人可以撼动,这点我保证。
你又说出来了,是吧。
被我捏着屁股的时候都没反抗,却单单因为这句话,周思雯眼角突然开始疯狂抽动起来。
额
这是她生气的征兆,而我好像也记起来了某件事。跟她约法三章的其中一条就是我可以随时享用她的身子,但不准再用性奴这个称谓叫她。
道歉。
冰冷的声音夹杂了怒火,周思雯两只眼都眯了起来。
喂喂,原来笑脸也可以这么恐怖的嘛?
青筋都露出来了啊,好可怕!
对不起!
身为一个真男人,该道歉的时候就绝对不能犹豫。毕竟是我说错了话,我双膝下跪,脑袋磕地,立马恭恭敬敬地趴在了周思雯的面前,用行动表明了我的诚意。
是我得意忘形了,随你处置,绝无怨言。
啪叽。
几乎是在我说完的一刹那,一只脚就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我的后脑。碾压,然后是摩擦,从力道我就能判断她是真的耍脾气了。
好可爱。
周小姐,麻烦请别那么用力。脑袋变形是小事,但头顶的毛发如果再像你这样蹂躏下去的话肯定会少掉一大块的。秃顶是男人一生的啊疼,疼疼疼!
用玩笑消气的方法明显失败了,周思雯甚至加大了脚上的力度,踩得我一阵舒坦,不,是痛苦。
行行好,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请原谅我吧。
‘绝无怨言’?
又狠狠踩了大概十几秒,周思雯才解气地松开了脚。
无人的天台上,一个女生抱着另一个女生,脚底还踩着一个跪地求饶的男生的脑袋的猎奇画面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于是赶紧跟没事人一样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假装无事发生。
念在我是初犯,原谅我吧。没有下次了。
一周不准碰我。
一,一周?啧,三天吧。
两周。
一周!就一周!好,这件事圆满结束,晚上我们吃顿好的!
周思雯又狠狠剐了我一眼,应该是同意了。
唉。
一想到今晚的美好时光也被自己整没了,我又偷偷叹了口气。
咳咳,言归正传。夜里死了吧。
自己看。
周思雯撇撇头,用眼神给我指出了一个方向。
死前有说什么吗?
我边问边向那个方向走去。
都是些废话,‘美女,有话好说’,‘给个机会!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哈,像是他会说的话。还有吗?
‘杀我可以,你别伤害那个女孩啊’,‘你不要走过来啊’。
周思雯一字不差地复述着夜里死前说过的每一句话,虽然没感情,但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
继续。
最后一句,‘悲剧啊’。
‘悲剧啊’。
来到周思雯指着的地点,脚底是一处与其他地方相比光洁了许多色差异常明显的地面。
不用想,这里就是夜里死去的地方,是周思雯毁尸灭迹的地方。他的尸首被乳海彻底抹除,不会留下一丝残留。
你不问我让你杀掉一个普通人的理由吗?
他是参战者。
原来是。我可是让你杀掉了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你就没点内疚感什么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除了湿婆,我杀掉的人全都没有还手之力,他没什么不同。
呵呵,也是。
没怨言自然是好事,有的话周思雯也根本藏不住,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直性子的女人。
他跟我一样,都是彻底接受了参战者身份的人。与其担心她有心理负担,我其实更好奇她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总之,北欧神话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辛苦你了。
你也是。
就知道你关心我。
h市的秋季本来就冷,而且临近旁晚,高处不胜寒。一阵冷风灌袖而入,我怕昏睡过去的陶芷鸢着凉,准备动身下楼。
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羽衣再次展开翅膀,周思雯同样换上神装。
丁聿皓。
我刚走到楼顶的边缘,身后,周思雯突然叫了我的本名。
这是只有我们两人独处时她才可以叫的名字,这个名字我也只告诉过她一个人,没有任何其他参战者知道。
嗯?
周思雯的俏脸之上是一种犹豫不决的表情。
如果这副可爱的模样是女孩表白的前兆,那我的心脏和老二肯定会兴奋一个。但见多了她这种样子,我选择笑着转过身。
这可不像你啊。有事就说呗。
泰芙努特死了。
又是一阵罡风刮过,周思雯终于开了口。
是死了,奥丁干的。
为什么?她明明也是你的你的
周思雯因羞耻而撇开视线的娇羞姿态惹的我嘴角笑意更甚,因此我向前一步,忍不住又调戏她起来。
是我的什么?
别装傻!
猛一摇头,周思雯甩下了我放在她脑袋上的手掌。她这并非生气,而我知道让她烦心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救她。天照,荷鲁斯,这两个与你不相干的人你都救了,为什么不救你的啧!
周思雯用力地一咋舌,或许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该用什么称谓称呼她们的身份。
我还以为,少了一个跟你争宠了女人,你会更高兴。
我该高兴吗。我们之间还没有爱,只有性。
喜欢呢?日久生情,喜欢总该有一点的吧?
你先回答我的为问题。
周思雯的眼睛里有埋怨,有撒娇,又不安。不管包含哪一种情感,都足以证明她对我动了情。
说到底,她还是害怕了,害怕我哪一天会舍弃她,就像今天对泰芙努特见死不救一样。
呵呵,所以说,我才最喜欢女孩子了。女孩子是天底下最可爱的生物,没有之一。
又可爱,又愚蠢。但凡做过几次爱,男人爽完只会期待什么时候有下一次,她们则会在舒服完后幻想着两人的未来。
傻女人。
如果真情一直在,世间何故有炮友?
我不能带你们所有人上天堂。牺牲是必须的,这点你最清楚。
那你可以选择把我们留到最后。我们一起殉情,那时候,死亡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瞬间的事,我们马上就能再见面了)
周思雯突然停下了嘴。
并非是她自己停下的,而是我用食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唇。
嘘。
周思雯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不解。
告诉你选神之战的秘密已经违背了原本的发展,我不想再增加世界的变动率了,这么说你能懂吗?
答应你的事我也做到了。泰芙努特,海姆达尔,玉裙,伽具土,告诉你她们的名字,样子也都展示给你看了,你觉得她们是我胡乱报出的人吗?
见周思雯眼里的锐气逐渐消失,我收起食指,转而把手再一次搭在她的脑袋之上。
她这一次果然没有抵抗。头发的丝滑质感让我舍不得搓揉,我微微低下头,努力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
好姑娘,这时候还同情别人,我其实比你还心痛。
骗人。
我对你们的感情不分多少,只分先后。这是真心话,所以,作为陪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你应该更高兴一点哦?
啊啊,高兴,我都高兴死了。
手又被甩开,周思雯舞动的长发也拍打着我的脸颊,将我从她的娇羞区内驱逐。
不用刻意解开她们的心结,只需要哄好安抚好就行。
可爱,愚蠢,又简单。
女生超好搞定的,对吧?
我们要做的事不变。想和你的姐妹们搞好关系,不如说全靠我们的努力了。
我才不想搞好关系呢。
你会的。
重新踏上楼顶的边缘,我居高临下地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佛都是我的。
跟上我。
我一脚踩下,身后的女人应声而随。
羽衣展翅,我们完全不在意玻璃后凡人的视线,尽情翱翔在城市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