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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霍先生,你逾越了
    姜荨淡淡一笑,往院外走去。

    “我送你。”不料,霍南时等在外面,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姜荨对他的已经没有任何念头,眼下,也只想撇清关系。

    “霍先生日理万机,就不麻烦你了。”她道。

    霍南时愣了愣,眉头微蹙。

    心头有些憋闷,却不知道为什么。

    “天黑路远,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到就走。”他的声音依旧冷酷。

    只是简单的,出于感激而已。

    这片别墅区距离市中心较远,不好打车,姜荨思索再三,还是上了他的车。

    车厢里气氛有些压抑。

    “要不要听音乐?”霍南时忽然问了一句,他从后视镜里看她,姜荨正一动不动的望着车窗外,侧脸白皙柔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阵沉默。

    姜荨不理他,也不看他,两人完全成了司机与乘客的关系。

    她在想,姜行之跟席慕渊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自己从前真被这个男人负心薄幸过,那他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姜医生似乎有心事?”霍南时注意到她愣神,佯装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姜荨依旧不语。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忽然响了,是姜行之打来的。

    “喂,哥。”她按了接听。

    姜行之开门

    见山:“明天回来。”

    “嗯。”姜荨没有拒绝,霍昱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明天她可以再陪他一天,晚上就可以回去。

    这个地方,少待一天就少烦恼一天。

    “你明天就走?”霍南时似乎有些惊讶,慢慢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问。

    昏暗中,他的眸子却很亮,漆黑深邃,瞳孔折射着灯光,让人挪不开眼睛。

    姜荨心里的那根弦紧了一下,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

    “霍先生,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她的声音比夜风还要冰冷。

    “你怎么了?”霍南时被她冷漠的声音刺了一下,心里的不舒服更加明显。

    “明天就走,有事情吗?”他又问。

    这句话,让气氛变得更糟。

    “霍先生,你逾越了。”姜荨心里升起一阵说不出的烦闷,只要她跟他离得稍微近一点,便很不舒服。

    干脆拿了包,下车自己走。

    霍南时跟上,冷隽的声音拔高了些,“这里是郊区,距离市区起码走路一个小时,你快停下!”

    他是真急了。

    姜荨的变化很明显,他想问个清楚,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但他知道,此刻不能放她离开,他抓住她的胳膊,“姜荨,你先停下,有话好好说。”

    “霍先生说笑了,

    我跟你有什么话说?”姜荨目光冷酷,似笑非笑的看了霍南时一眼。

    后者正要开口,忽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一边狂按喇叭一边不受控制的冲了过来,隔着车窗玻璃,车内紧张窒息的气息已然弥漫出来。

    姜荨只觉得一阵疾风裹挟着浓烈的汽油味直冲鼻腔,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已经响起霍南时的厉喝:“小心!”

    与此同时,他猛然将她拉到怀里,那辆大车的后视镜正好擦过霍南时的肩膀,将他撞得飞了出去。

    两人在马路上一路滚了十几米,霍南时一整个后背都被擦得血肉模糊。

    而姜荨被他护在怀里,只是擦伤了胳膊肘。

    ……

    医院。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白婉柔急匆匆赶来,看到姜荨的瞬间,眼泪便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

    姜荨茫然的抬起头,要不是白婉柔的到来,她还一度觉得自己尚在梦里。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荨儿,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呀,你们两个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白婉柔急得声音都哑了。

    姜荨这才一点一点的将不久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恍然惊觉,霍南时救了她一条性命。

    “白阿姨,对不起

    这件事怪我。”她也控制不住的落泪,愧疚的,不敢抬起头看面前人。

    “没事,没事,南时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白婉柔眼睛通红,一个劲儿发抖。

    “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席慕渊也来了,他注意到姜荨手肘的伤还没有处理,急忙找来碘伏跟纱布帮她包扎。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姜荨的魂儿似乎都被抽走了,楞楞的坐在那里,任由席慕渊摆弄着她的胳膊。

    “你呀,就是心太软了,要是不回来,根本不会有这回事。”席慕渊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话音刚落,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他手背上。

    “喂,你别哭呀,这件事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不是,算了算了,既然发生了,咱们就好好处理就是了,再说了也是霍南时自己要冲出来救你的,他……”

    越说越不对劲。

    席慕渊感觉自己嘴巴跟脑子都不够数了。

    “这件事,别告诉我哥。”姜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盯着席慕渊的眼睛,异常认真的叮嘱。

    ……

    霍南时的伤说重不重,但是说轻也不轻。

    他在监护室里躺了三天,第四天早上的时候转危为安,医生说,他的肋骨断了两根,再加上后背皮肤擦伤

    较重,起码还要修养一个多月才能下床。

    换句话说,姜荨还得再待一个多月。

    她不想欠人情,霍南时救了她,她就得负责把他照顾好。

    这件事终究没能瞒过姜行之,第三天时他就亲自打来电话质问,姜荨无奈,只能和盘托出。

    “等他好了,我就回去,绝对不在这里多待。”面对屏幕,姜荨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姜行之也只有一句话:“不要重蹈覆辙。”

    怎么会重蹈覆辙呢?

    姜荨自嘲的笑了笑,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该明白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

    “姜医生要是有自己的事,这里不妨就交给我吧,南时每天该吃什么药,我心里也有数,姜医生自可以放心。”沈婉笑着,接过姜荨手里的托盘,笑容冷而幽。

    “你还是照顾好昱儿吧,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白婉柔提着保温桶,从楼道那头走来。

    她对沈婉的态度,实在说不上好。

    “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