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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局
    25克拉的蓝宝石难得,这也是母亲设计给她的十八岁成人礼的礼物,只可惜还没等到亲手送出,父亲和母亲的飞机便失事了,双双身殒。

    那时候她和哥哥沉浸在悲痛之中,他们那如狼似虎的亲戚们便把主意打到了他们身上,如狼似虎的他们想要瓜分父母的全部财产,甚至因蓝也因为贪婪而被盗取,从此之后便失去下落。

    虽说后来姜行之和她重新振作,努力守住家业,但一些东西,还是不免被瓜分走,他们未免那些亲戚贪得无厌,便尽力把财产转移去了国外,在国外开启了新的事业。

    思绪被突然的声音扯了回来,姜荨看向台上,拍卖会的主持人穿着一身期盼,气质袅袅地走上了台。

    “欢迎各位来到瀚海拍卖会现场,此次我们的第一件藏品是,名家紫砂壶藏品一套,起拍价,七十五万,有人应价吗?”

    前面的流程都很平淡,直到姜荨旁边坐定一人,她才结束神游,目光震惊地看着旁边的人。

    “霍南时?”

    霍南时也颇为意外,他看着旁边取下礼帽,一脸震惊的姜荨,两人更是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霍

    南时看着身着旗袍的姜荨,眸色有些幽暗,不得不说,姜荨今日很美,旗袍合理剪裁,能很好地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许是极少见姜荨如此打扮,霍南时不由得一时间晃了神。

    直到姜荨一声轻咳,才把霍南时从惊艳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旁边的霍风倒是适时地解释:“总裁这次来,是为了一块地。”

    姜荨了然,总归和她的拍品无关,所以她并不是很在意。

    她重新在位置上坐定,但也不免得有些好奇,那块地她看过,除了地段好些,其他实在是平平无奇,这也能惊动霍南时亲自来吗?

    “接下来一件藏品,是寄拍的一块地,,起拍价五百万,请各位出价。”

    姜荨把目光投向霍南时,却见他悠闲地品了一口茶,并未喊价。

    她正有些疑惑的时候,周围人开始小幅度加价了。

    “五百五十万,一号先生一次。”

    “六百万,九号女士。”

    “七百五十万,十一号先生一次,两次……”

    眼见着价格飙涨到一千五百万,但霍南时一点儿都不着急,姜荨几乎都觉得,他是要放弃了。

    场面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五百万的地

    也涨到了两千万。

    “两千万十一号先生一次,两千万两次……”

    这时,霍南时淡然举牌,“加价一千万。”

    “二十号先生三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姜荨不由得侧目看向身旁的男人,那块地诚然有商业价值,但他上来就加价到三千万,是不是太冒险了?

    不过霍南时却毫无察觉,他一加价,便又有人追加了。

    此时,幕后,一双眼睛正在窥伺场上的情况。

    “少爷,已经涨到三千三百万了。”

    被唤了一声的祁骋转过身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叫我们的人继续加吧。”

    “可是,哈少爷,万一霍南时不跟价了,我们不就流拍了吗?”那人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无论多少钱,他都会跟的。”

    在涨到七千万的时候,姜荨已经隐隐意识到不对劲了。

    “霍南时,你没发现被恶意竞价了吗?”

    闻言,霍南时只是眉头皱了皱,就是他这一丝犹豫之间,刚刚叫价的声音便小了下来。

    他太急切于要得到那块地,以至于他都没发现,场内的异样之处。

    场内陷入寂静,似乎是在等他的回应。

    “二十号先生,

    七千八百万,您还跟吗?”

    姜荨盯着霍南时,这块地她的估价最多也就三千万,现在已经远远超出这块地的价值了,如果霍南时再跟,他就是傻子。

    就在全场翘首以盼的时候,霍南时盯着姜荨略带着些担忧的眼神,他蓦地一笑,把半抬的牌子放了下来。

    这便是弃权的意思了。

    一时间,全场寂静。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但她还是秉持着专业素养,继续接下来的流程。

    “好,让我们恭喜这位11号先生,请您随我们去后台缴纳保证金。”

    而此时的后台,11号走到祁骋面前。

    “少爷,我们失败了。”

    祁骋死死地握着手下的扶椅,他面色僵硬,眼神也是阴鸷无比。

    末了,他冷笑一声,道:“霍南时,是我高估你了……”

    他高估了霍南时的情谊。

    而此时的霍南时,正坐在姜荨身边,面色淡然。

    “刚才,谢谢你提醒我。”霍南时面色真挚道。

    若不是他当局者迷,姜荨旁观者清,只怕是自己真的要着了道,白白损失几千万。

    “没事,霍南时,这块地对你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你非要不可?”姜荨疑

    惑地问道。

    谁知,霍南时的眼神却突然暗淡下来,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它是我挚友的东西,我想替他了却未完成的心愿。”

    接着,霍南时向姜荨说明了这块地的来历,他是原先祁家的产业,后因为祁家破产,也作为财产清算流落到其他人手中。

    听霍南时说起祁骋,姜荨一愣,她对祁骋也有所了解,也知道他是霍南时的救命恩人和曾经的好兄弟。

    难怪霍南时如此不顾一切。

    姜荨了然,看着神色有些落寞的霍南时,也说道:“不要担心,看样子是有人知道你中意这块地,故意给你设下的杀猪盘,今天恐怕这块地是流拍了,往后还会出现在拍卖会上的。”

    姜荨此言一出,霍南时便如醍醐灌顶一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谁知道他对这块地势在必得,今日为他设下这个局呢?

    霍南时越想越怀疑,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一样,甚至于对他的行为和心理都了如指掌。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姜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姜荨并没有继续在意霍南时的表情,因为她感兴趣的东西,终于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