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矜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在海滩边的时候,晏礼叫了很多的记者过来,所以肯定有很多人拍视频上传到网上,然后才让温亓琛看到了。
原来是这样吗?
路矜苦笑一声,真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让他知道,她突然想起来那岂不是温亓琛当着这么人的面抛下周雪梨来了海滩?
她的后背窜起了一股寒意,心里有些无奈,路矜现在有些不敢想象温家和周家那边的脸色了,尤其是周雪梨,就算平常再矜贵体面的估计也气得不轻吧……
“咯吱——”
路矜被突然的刹车惊到了,很快就被对方拉下了车,她看见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建筑,神色有些慌张。
这不是温亓琛一直住的房子吗?前两天她才从这里搬出去,怎么又带她来这里?她可不想再接触到温家的人了。
“喂!你、你带我去你家干什么?”
温亓琛强忍着怒气,听到这话,抓着她手腕的手忍不住攥紧了一下,引得路矜痛呼一声。
“你有这个权利拒绝吗?”
他冷冷转过头说了这句话,把路矜拉进了电梯,看着电梯屏幕上的数字不断显示,心里的怒气也节节攀升。
刚才他开车来到海滩边的时
候,看到晏礼抱着路矜的样子,他整个人都要气得颤抖,这种强烈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简直让他感到陌生又疑惑。
“叮!”
电梯开了,温亓琛阴沉着脸,继续抱着路矜来到了家里。
“你到底要干嘛!”路矜被他抱在怀里进了门,嘴里嘟囔着喊了一声,随后就和温亓琛倒在了床上。
“你起来!”
她奋力地想要把温亓琛扶起来,但是这男人真的是太重了,根本抬不动。
房间里没有开灯,路矜感受着灼热的呼吸在自己脸上,看着眼前英俊的眉眼,她有些心跳加速,心慌不已,感觉会有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回应她的是温亓琛热烈的吻。
“不要!”
路矜想要避开对方的亲吻,在温亓琛耳边喊着话,这才看见对方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清明。
“为什么要和他在海滩?”
温亓琛那双深沉的双眸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直接起身压在了她身上,开始撕扯起路矜的衣服来。
“你干嘛!”
路矜惊恐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赶紧挣扎着想要制止对方,但是她的力气丝毫没有用上,只好无力的承受着对方的怒火和情绪。
他们就在床上翻涌了
一夜,路矜全程都快哭了,但是喉咙也只是发出嘶哑的声音。
早上的时候,温亓琛的脸色才算是好了一点,他买了早餐过来,特意选了路矜最爱喝的甜豆浆,递给她的时候,却被路矜一下子打翻在地。
豆浆撒了一地,温亓琛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有些不满的说:“你不喜欢?”
路矜现在已经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她昨天晚上……居然被自己的上司强硬发生了关系。
路矜的身体都在颤抖,似乎昨晚上的每一幕都还在她的眼前浮现。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禁在心里问自己。
温亓琛看她脆弱又隐忍的样子,心情也有些复杂,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昨晚上自己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想看到路矜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如果看到这样的情景,他心底强烈的占有欲和怒火就会涌出来,触发自己的底线,让他情不自禁的做出昨晚的举动。
“我给你重新叫了外卖。”温亓琛帮她把被子叠好,然后收拾好了地上的洒落的豆浆,低垂着眼睑看她,“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路矜没有说话,还是一直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床上。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直到关门的声音远去了,路矜这才朦胧的抬起头,看着寂静的室内,心里一片怅然。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她总是努力的想要逃离温亓琛的身边,离开和他有关的人,却总是无法实现,而且还一直被牵扯其中,甚至连累自己的弟弟路遇也跟着受到了不少的伤害。
想到路遇,她这才恍然起来,立刻翻看自己的手机,发现弟弟路遇已经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了。
她赶紧打了过去,听到弟弟在那边焦急的说:“姐,你昨晚到底被温亓琛带到哪儿去了啊?我给你打了好多的电话,你都不接!”
路矜稳住了心神,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这才说道:“没事啦,温总找我聊聊天而已。”
她不想再让弟弟担心自己了,所以只好编了个谎言,说自己很好。
弟弟的声音明显变得不对劲起来,质疑道:“真的吗?”
路矜干笑一声:“真的没事,好啦别担心我了,你的身体不好,赶紧回医院里待着吧,好吗?”
她用手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心想温亓琛昨晚像是疯了一样,一直折腾她,浑身的骨头架子都酸软的不行,像是被人狠狠
捶打过一样。
路遇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晏礼哥昨天晚上很担心你,都去了温氏集团找了一圈了,也没看见你,气得他差点要和温氏开战了。”
路矜心里一颤,她真是没想到,晏礼居然还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和弟弟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电话,犹豫着还是给晏礼打了过去。
“喂?”
接到路矜的来电,晏礼的声音听着很是着急,他连忙问道:“路矜,你现在在哪?”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又怕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被晏礼知道,心里隐约还是想要选择隐藏。
“我、我在家的。”
路矜的声音有些犹豫。
晏礼松了口气,似乎是觉得路矜在家就很安全了,他突然想到什么,又犀利的问道:“温亓琛呢?他昨晚上对你做什么了?”
路矜现在听到“温亓琛”这三个字就头疼,她实在是不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诉晏礼,还是选择撒了个谎:“……我没事的,他把我送到家,就走了。”
晏礼明显是有些不信:“真的吗?”
这男人怎么和她弟弟一样?
路矜有些着急了,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