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看着她:“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客气吧?一条项链而已。”
周围的人声嘈杂,路矜看见对方眼底的炙热,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态度坚决:“小晏总,这条项链我用不上的,还是别买了。”
她犹豫了一下,抿紧了嘴唇:“也别再为我争了。”
路矜看了一下前排的温亓琛,对方的背影挺的笔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心里明白,温亓琛拍下那条项链是送给周雪梨的。
往事如过眼云烟,她又何必争一条项链呢?还不如让给他们这对佳人。
晏礼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玻璃箱子中的项链,眉眼中带着浓浓的不满和无奈:“好吧,我不跟了。”
随后,主持人再次激动的喊了一声:“现在由晏礼先生提出的报价,已经涨到了五千万!”
晏礼没有继续跟价,而是静静的观察着温亓琛的动作。
大厅里一片寂静,主持人再次喊道:“有没有人跟价?五千万第一次……”
此时其他人没有跟价,一方面是不敢得罪温家和晏家,另一方面是他们也不想因为一条项链就付出五千万的天价。
“有没有人跟价?
如果没有的话,这条阿克琉斯之踵就会归属于晏礼先生所有!”
“五千万第二次……”
路矜咬了咬嘴唇,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她让晏礼不再跟价,但是没想到温亓琛居然没出声,难道是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看向坐在前排的温亓琛,只见对方的背影冷漠,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一旁的周雪梨轻柔的挽着他的手说了什么,表情甜美。
几秒后,原本冷漠的温亓琛再次举起了标价牌。
“一亿!”
拍卖会场顿时一片哗然,大家都惊叹于温亓琛的财力雄厚。
“温总这是花了一亿?”
“怎么就买了一条项链!”
“肯定是送给周雪梨的,他们都要结婚了。”
嘈杂又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到了周雪梨的耳朵里,她的脸色羞怯,刚对温亓琛说了一个字:“亓……”
“不用这么感动。”温亓琛转头看向她,脸色淡漠,“这条项链不是给你的。”
周雪梨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你在说什么呢?亓琛。”
“我没跟你开玩笑。”温亓琛的声线很平静,语气更是毫无波澜,“你要是想要项链,我拍下其他的送给你,但是这条不行
”
周雪梨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她的脸上很快恢复了温柔的笑意:“亓琛,你是想送给路小姐吗?”
其实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只是一直都不想说出来。
温亓琛转头看她,皱了皱眉:“有问题吗?”
周雪梨深呼吸了一下,笑起来:“可是她并不想要哎,刚才我就看到她拉着我表哥的袖子,说是对项链没兴趣。”
男人没说话,只是脸色变得不好起来。
因为没有人继续跟价,所以主持人直接落槌,直接敲定温亓琛获得了这条阿克琉斯之踵。
拍卖会场解散之前,路矜本来是要去问问周雪梨,还有没有其他的事要做,但是过去后发现她的脸色带着些许的阴郁。
“啊路小姐……”周雪梨看到她,顿时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只是这种感觉总让路矜觉得怪怪的。
“现在倒是没事了。”
周雪梨的眼神瞥了一下某个方向,笑起来:“路小姐可以尽快走了,等会儿我和亓琛一起。”
说着,她羞涩的低头一笑,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他去了洗手间,还说……他想亲手给我戴上阿克琉斯之踵。”
“所以,我们之间不希
望有外人来打扰。”
路矜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她攥紧了手指,感受着身体像是被泡在冰水里的温度,从头冷到了骨髓里。
她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苦涩的说:“……好。”
其实路矜也知道,那条项链当然是他拍下来送给未婚妻的。
只是……
她曾经上大学的时候,整天泡在图书馆里阅读着希腊神话,被里面各色的神和奇妙故事吸引,所以尤其喜欢阿克琉斯之踵这个事件。
原来不止人类有弱点,希腊的神也有不可明说的致命弱点。
这种人与神的共同点,带给路矜极致浪漫的感受体验。
路矜垂下眼睑,她曾经做秘书的时候,被温亓琛翻到过希腊书籍,他也知晓了自己喜欢阿克琉斯之踵的故事。
果然一切都过去了……
她正想离开,却突然被晏礼拉住了手腕。
“我有事要和你说。”
路矜刚想说话,就听到后面的明璐璐喊道:“我在外面等你们!”
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晏礼带到了一个角落。
此时拍卖会的现场已经陆续有人离开了,他们纷杂的脚步声像是敲击在路矜的心上,让她的思绪变得很乱。
晏礼把她
逼到了墙角,手臂也撑在墙面上,低着头,眼神热切又肆意,嘴角也浮现玩世不恭的笑容:“你刚才好像很紧张?不希望我和温亓琛抢?”
这话让路矜愣了一下,刚想辩解,就感受到对方炙热的气息靠过来。
晏礼的脸离她的脖颈很近,呼出的热气也喷洒在青色的静脉血管上。
“不是……!”她立刻被包围的暧昧气氛清醒过来了,伸手推开了晏礼的胸膛,却被对方无奈的伸手握住了手腕。
路矜更加紧张了,努力稳定声音:“我只是不想得罪周雪梨小姐而已。”
晏礼皱了皱眉,眼神有些不悦:“你没必要看她的脸色,做你自己就好了。”
路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小晏总,您还是真是活在象牙塔中的少爷啊……”
“什么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默然的摇摇头:“……没有。”
她知道,像小晏总这样生活恣意又奢侈的小少爷,怎么可能会理解她的困窘呢?
生活助理是她的工作,也是她没办法选的一条路。
路矜只想离开这里,但是却被晏礼牢牢的困在墙角,他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