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安……
路矜双眸微眯,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倒霉的事,接二连三的砸到自己头上,刘安接近弟弟,明显是早有预谋。
而且他应该是听从了别人的命令,是谁让刘安这么做的,她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嫌疑人,可如今没有证据,只能按兵不动,她也查了刘安的账户,并没有什么异样,如今一切也只能等刘安被抓住了,才能找到幕后黑手的狐狸尾巴。
弟弟自从生病住院后,就很少和外人打交道,他性格单纯,会轻易的相信别人,经过这件事后,想必以后就能更加谨慎。
路遇抱着路矜哭了一会儿,接着似乎是觉得自己男子汉,这样有些不好意思,他把眼泪擦干净,接着像是炫耀一般说道,“姐姐,我这几天的直播收益都已经将近二十万了,我可以负担自己的医药费了,姐姐以后也不用这么累了。”
路矜本以为弟弟直播,不过是玩玩,听到他的收益这么高,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他看着弟弟一副求夸奖的样子,笑着夸赞道,“嗯,你真棒,我弟弟最棒了。”
“其实也没有这么厉害。”路遇红着脸说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从外面推开。
“路遇,今天吃……”
两人频率一致的扭过头,路矜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短发圆脸,长的像是小苹果一样可爱的女孩,面露诧异,她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从床上慌乱站起来的路遇,眼睛转了转。
“路遇,这个是……”女孩有些失落的看着路矜。
路矜眨了眨眼睛,不等路遇说话,便开口道,“我是路遇很亲近的人,小妹妹,你是谁啊?”
“我……”女孩一看就十分单纯,心里的情绪根本就藏不住,她将手中的饭盒藏到身后,仓惶的说道,“我,我就是朋友,路遇,既然今天有人陪你,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路遇有些急了,“苏甜,这是我姐!姐!你。”
路遇看着姐姐,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幕把路矜逗笑了,而苏甜则傻傻的站在原地,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后,满脸通红,这次跑的更快了。
“姐,你看看,你把她给逗跑了。”路遇追出去,谁知苏甜跑的很快,还没一会儿,人就不见了,他转过身无奈的看着,笑到眼角溢出生理眼泪的姐姐。
路矜抬
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又没说错,我们两个是不是亲密的关系,而且那个小妹妹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呢,长的也挺可爱的,多大了,家在哪里?”
她一脸八卦的问道。
“姐,你调查户口呢,那是苏甜,是你花店新招的店员,我前几天去的时候,碰到她了,结果因为一点误会,她把我当成偷花的,后面解释清楚后,她得知我一直在医院,为了道歉,中午都来给我送饭。”
路遇将两人怎么认识简单介绍了一遍。
竟然是花店的新店员。
她去佘山观察茶园,就知道自己无法在兼顾花店和婳茶,便让两个店里的负责人,婳店再招两个员工,而花店,再招一个员工就行,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等她明天和明臻解决完事情,倒是可以去花店转一圈。
路遇小声嘟囔了一句,“姐姐,因为你我今天没饭吃了。”
路矜听后,哭笑不得,她轻轻点了点路遇的额头,“看你这个出席,有你姐在,还能把你饿到不成,而且你也别太得寸进尺了,人家姑娘都给你送几天饭了,这里离花店也不近,多浪费时间。”
“是她非要……
”路遇正要解释,两人的话题主人,小心的探头进来,她看到路矜时,面色一红,慌乱的将自己手中的饭盒放在门口的桌子上,“我,我先回去了,路遇,还有店长,你们记得吃饭。”
苏甜显然已经反应过来。
路遇的姐姐就是自己没见过的店长。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路矜走到门口时,人已经跑远了,“这姑娘,是属兔子的吗,跑这么快。”
她打开饭盒发现都是一些家常菜,不过明显是自己做的,色香味俱全,很容易让人提起食欲。
小姑娘手艺不错,弟弟年纪确实不小了,要不是身体拖累了他,他现在恐怕早就有女朋友了,医生说,弟弟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这样是不是找女朋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在路矜一边吃一边为弟弟终身大事考虑的时候,路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回过神,歪着头看着弟弟,“怎么了?”
“姐姐,我刚问你,晏礼哥有没有去找你啊?”
晏礼吗?路矜点了点头。
“那你们……”
“小孩子家家的,还关心我的私人感情问题,好好吃饭吧。”路矜用筷子敲了敲路遇的头,
试图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
路遇一只手捂着头,撇了撇嘴,“姐姐,我听璐璐姐说,救了你的人是温总,我知道你喜欢温总,可温总已经有未婚妻了,咱们不喜欢他好不好?”
“明璐璐什么都给你说,你放心,我和温总没有其他的关系,当时只是意外,要不是温总,我恐怕真要凉凉,他对我只有救命之恩。”
路矜心不在焉的说道。
路遇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那就好。”
两人此时根本就没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在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后,静静站立了两秒钟,接着转身离开了。
路矜陪弟弟吃完饭后,就离开了医院,谁知道她刚刚从医院的那条拐角走过,就被一个人猛地拉到巷子里,被人一只手捂着嘴,抵在墙上,她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坠冰窖,以为自己碰到了坏人,当她抬头看到面前的人是温亓深后,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地。
温亓深无边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半天才放开她。
“温总,你有什么事情,下次请不要再用这种办法,不然我吓都要吓死了。”路矜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言语间对他刚刚的行为表示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