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走吧。”路矜也不愿意为难他,摆了摆手让他离开,至于身上的衣服,路矜也有些发愁,她这样是绝对不能在去大厅了,不然自己闹了笑话就算了,还会连累晏礼。
侍者立马对路矜感恩戴德道谢。
“客人,三楼最里面的房间休息室里,马总准备了给客人发生意外,以被更换礼裙的衣服,衣服都是新的,各种尺码都有,您可以去看看。”将地上玻璃渣打扫干净的侍者,看着她湿了一大片的礼裙,补救一般的说道。
这可帮了路矜不小的忙。
在侍者离开以后,她朝着三楼走去,周身散发的酒精气味,让路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行走的酒瓶一般,她此时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条裙子换掉,也不知道这条裙子能不能干洗。
路矜光是闻着这酒精的气味,都觉得有些晕了。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如今非常不喜这种酒精的味道,她走到三楼尽头,这才发现这竟然对立有两个房间,她迟疑了两秒钟,打开了左边的门。
左边是一个套房,她朝着里面走进了两步,看到沙发上半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珠光
白定制西装,一只手搭在眼睛上,路矜几乎瞬间认出这个人是谁,她呼吸一滞,下意识的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
温亓深怎么会在这里?
路矜的心有些乱了。
她本想趁着温亓深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开,谁知就在她离门口一步之遥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抓住,接近着,那人猛地用力,将她朝着后面一拽,路矜惊呼一声,身体呈着惯性后退,接着,那人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身,强迫性的将她朝着自己怀里带。
路矜的脸紧贴着他的胸口,一股夹杂着酒精味道的雪松香味,朝着自己鼻腔里钻,不知这酒精味道,是自己身上带的,还是温亓深身上带的,男人抓着她手腕的手,一点点收紧,疼痛感让她眉头紧皱,她挣扎了两下没能挣扎开,抬头朝着他看去。
只见温亓深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看到路矜抬头看过来,温亓深冷嗤一声,薄唇上下轻碰,嘲讽道。
“怎么,看到是我就这么失望,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连和我在一个房间里都不愿意?”
路矜竟然从他的这几句话里听出了醋意
自己果然是疯了吧,温亓深会吃醋,还是为了她吃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路矜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直视男人的双眸,咬牙解释。
“温总,我不明白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您已经有未婚妻了,如今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周小姐误会不好。”
“到底是害怕周雪梨误会,还是害怕晏礼误会?”
路矜感觉温亓深有些胡搅蛮缠,她如今只想这怎么尽快脱身,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便说道。
“有什么区别吗?周雪梨是你未婚妻,晏礼是我男朋友,我当然不想让他们两个误会……”
谁知路矜话还没说完,便被温亓深以唇封口,她看着眼前温亓深那张突然放大的俊脸,眼底满是震惊。
接着她感受到男人趁着自己吃惊之余,霸道的用舌尖抵开自己禁闭的唇,像是土匪一样,在自己口腔里扫荡。
路矜猛地回过神,一只手抵着温亓深的胸口,拼命挣扎,可男人却将她强压在墙壁上,一只手禁锢着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冰冷的墙壁,让她本来渐渐消失的神志彻底清醒过来,温亓深口
腔中浓重的酒精味道,让她刚刚强压下去的呕吐感觉,再次袭来,她狠了狠心,用力咬上温亓深的舌尖,一瞬间口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温亓深吃痛的松开路矜的唇。
他神情发狠的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路矜此时,根本无心去观察温亓深的神情,胃部如同波涛汹涌一般,她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温亓深察觉到她的异样,下意识松开禁锢着路矜的手,可还没等他询问路矜怎么了,就看到她一只手捂着嘴,冲进卫生间里,紧接着卫生间传来一阵阵干呕的声音。
想到什么的温亓深,面色黑如锅底。
他走进卫生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蹲在马桶旁边的路矜,咬牙道,“和我接吻,就这么让你恶心,甚至让你恶心到想吐,怎么,和晏礼接吻就不恶心了吗?”
路矜今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胃里也没有什么,被这样接二连三的折腾,此时身体疲软,面色苍白,根本没力气反驳温亓深的话,可她还是忍不住朝着温亓深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现在怎么会这么难受!他竟然还好意思质问自己
“你!”温亓深心中的怒意加重。
可当他看到路矜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模样,忍不住心软,他半蹲下身,将路矜抱起来朝着沙发的方向走过去,看着路矜此时乖巧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路矜缓了一会儿,周身才有了力气。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吐的这么难受!”心里又委屈又难受的路矜,忍不住怒视着温亓深埋怨道。
此时温亓深也反应过来,路矜突然呕吐,是因为怀孕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亲吻他,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生气,高兴路矜不是排斥厌恶自己,生气是路矜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如今猛地被她埋怨,下意识反驳。
“呵,要怪也要怪晏礼,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受这种罪。”
路矜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情绪的误导下,暴露了破绽,好在温亓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指的是什么,她不敢大意,连忙转移话题,生怕温亓深注意到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的真实含义。
“因为你嘴里的酒精味道,我现在闻多了这个味道就想吐,不知道你喝了多少酒,难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