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沙发上摸索着,找到了温亓深的手机,接着微亮的灯光,看到他已经冒红的手机电量,路矜连忙上楼拿自己的手机,刚刚拿到自己的手机,温亓深的手机便自动关机。
身后跟着她的温亓深,像是碰瓷一般。
“你把我手机电用完了。”
路矜,“……”
自己顶多用了百分之一的电。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没有和温亓深争论这个有些幼稚的话题,反正这里也争不过他的歪理。
“位于市中心的独栋别墅,都没有发电机吗?”路矜看着自己百分之五十的电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温亓深走到窗户前刷的一下拉开窗帘,只见外面一盏亮着灯都没有,黑蒙蒙的一片,让人莫名有些恐惧,他轻靠着墙。
“应该是条件太恶劣,不能用发电机,不过现在已经是这个点了,大多数人都睡了,也没有几个人,会从被窝里爬出来看看发电机能不能用。”
他说完,有些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要下去睡觉了,你也赶紧睡吧。”温亓深一边说着,一边要摸黑下楼。
路矜哪里敢让他就这么下去。
万一他踩空从楼梯上
摔下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她下意识伸手抓住温亓深的衣角。
温亓深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在昏暗的灯光中,他冷硬的线条,似乎都柔和了不少。
“你要不然别下去睡了……床挺大的,而且你说的没错,我们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现在我怀孕着,你肯定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路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说完,外面猛地划过一道闪电,路矜打了一个寒颤。
温亓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深邃的黑眸静静的看着路矜,此时若是路矜抬头看一眼的话,肯定不会再有任何挽留他的心思。
温亓深翻滚着异样的情绪,他就像是一只即将脱笼的猛兽,只有仅存的理智提醒他,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他转过身,以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将路矜圈在怀里。
他半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路矜耳垂。
“路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这种黑暗的环境,你知道给一个健康的男人说,留下来是什么意思吗?”
啪的一声,路矜的手机因为没有拿稳摔落在地上,只是现在谁都没心情去管那可怜的手机,她有些慌乱的用两只手抵着温
亓深的胸口。
“我怀孕了……温亓深,你不能。”
温亓深低头看着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心脏就像是被羽毛划拉一样,痒痒的。
“我知道你怀孕了,乖,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宛若大提琴一般,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诱导因子,对着路矜说道,接着低下头精准的吻上她的唇。
路矜瞳孔猛地一缩,她挣扎着偏过头想要拒绝温亓深这个吻,可他的一只手却强迫性的扣着她的脑后,让她无法躲避。
脚边刚刚亮着光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去,黑暗中,路矜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清楚的感受到,温亓深那如同水蛇一般的大手,顺着她的衣服下摆套进去,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像是带着火一样,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染上火苗。
路矜忍不住低呜一声。
剩下的声音都被温亓深堵了回去,
黑暗中,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水渍的声音。
温亓深的吻热情又猛烈,这让路矜有一种自己要被他吞入腹中的错觉,因为缺氧,她脑子晕乎乎的,到最后竟然任由着他的摆布。
她被温亓深带到床上,压了上去。
温亓深温热的吻
从她的脸颊慢慢向下移动,她下意识伸长的脖子,不过肚子里的宝宝是路矜最后一道警戒线。
在温亓深的吻落在她肚子上的时候,路矜突然清醒过来,她咬了咬牙,开口时推拒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欲迎还拒的意思,“不要……孩子,温亓深你……”
“矜矜,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
温亓深撑起身,认真的看着路矜。
一道闪电恰时的划过,让路矜看清了温亓深黑眸里的认真,她莫名的放下心来。
温亓深总有这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在明知两个人以后不会走下去的时候,深陷其中。
她慢慢跟着温亓深沉沦其中。
……
第二日,等路矜醒来的时候,温亓深已经不在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忍不住低声怒骂温亓深不是人,昨天晚上他确实是说到做到了,可黑暗中做出的那些事情,却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
她想要摸索手机去看一眼几点了。
谁知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手机在哪里,最后在桌子下面,看到了可怜的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她只得先给手机充电,接着去浴室洗漱,可进入浴室后,看到
镜子里的自己,路矜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全身布满吻痕。
温亓深就像是一只占地盘的狼狗一样,在自己身上都标了他的标记,她抬手摸了摸脖颈处那最明显的一处,忍不住磨了磨牙。
他一定是故意的!
“温亓深!我下次再心软,我就不是人。”路矜两手撑着洗漱台,恼羞成怒的发誓道。
她缓了好久,才开始洗漱。
路矜以前在这里的衣服,温亓深都没有丢掉,她走到衣帽间挑选衣服,发现纵使自己不在这里了,可d家每个月的新款都会如约的送过来,再存放到衣帽间里。
她以前最喜欢d家的衣服,可因为肩负着弟弟高昂的生活费,在跟了温亓深之前,她从来没有狠下心买过一件。
可自从跟了温亓深以后,他细心的发现了自己的喜好,从此以后d家的没一个月新品都会优先给这里送一套s码的,她离职以后,将温亓深送给自己的东西都还回来了,当然也没有带有这些衣服。
本以为温亓深会扔掉的。
路矜站在衣帽间门口许久,葱白的指尖落在崭新的衣服上,良久长叹一口气,自己这是被温亓深给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