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晏礼愣了一下。
他皱眉思索着这个可能,“可……调查结果显示,他最后坐飞机去了m国。”
“谁知道他是不是隐姓埋名又回来了呢,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在你们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你应该是知根知底的。”
温亓深语气一顿,想到路矜曾经给自己说的话,斜眼看了晏礼一眼,提醒到。
“能够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收买他,并且轻易知道,你会让他送矜矜去佘山的人应该不多吧,这幕后黑手,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你认识的人。”
晏礼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良久之后才开口道,“我会让人在国内调查他的踪迹,不管这个幕后黑手是谁,我都会给矜矜一个交代,同时谢谢你,当时在佘山救了矜矜。”
晏礼对温亓深道谢的时候一脸真诚。
他难以想象,如果不是温亓深当初偶然路过,并且救了路矜,自己会崩溃成什么样。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认识到,路矜在他心里,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重要。
“不用给我道歉,我救矜矜是为了我自己,和你没关
系,而且矜矜如今也和你没关系,小晏总也不必给自己脸上贴金。”
“温总别忘记了,我表妹如今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而且,周温两家的婚礼,也已经提上日程了,我相信,矜矜绝对不会要一个已经脏了的男人。”
晏礼似笑非笑的瞥了温亓深一眼。
脏了的男人这几个字让温亓深面色一沉,黑眸中凝聚着戾色,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低气压,晏礼面不改色,仿佛感受不到一样。
“这就不劳烦小晏总担心了,小晏总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指不定明天,晏氏就会宣布小晏总的联姻对象,到时候小晏总和我一样,在矜矜心里会成为一个,不干净的男人了。”
温亓深将晏礼的话顺势抛了回去。
晏礼脸上的得意消失,两人双目对视之间碰撞出无形的火花,最终两人的对峙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结束,他们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何盛昭身上。
何盛昭在这次宴会上,无疑成为了人生赢家。
路矜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暗中有两个人正在盯着自己看,她一不小心踩到何盛昭的皮鞋,看到他干净的皮鞋上出现一个灰色的脚印,面色
一红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踩到你了,很久没有跳舞了,我都有些不熟练了。”
何盛昭揽着路矜的腰身,温柔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觉得你跳的很好。”
月光落在何盛昭脸上的那一刻,路矜仿佛明白了公子如玉这四个字的意思,那张被造物主格外偏爱的脸,在黑夜中仿佛成了勾人心魂的魅魔一般,这让她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而何盛昭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仿佛藏匿着漫天星辰一样,充满神秘,又让人忍不住去探索。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矜矜?”
何盛昭薄唇微扬,如山间泉水一般悦耳的声音,落在路矜耳边,她瞬间回过神,想到自己刚刚竟然看呆了,耳根一红,下意识低下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眼睛有些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
路矜轻咳一声,随口解释了一句。
由于路矜低下头,并没有看到当她说出这句话时,何盛昭脸上的失神和眼底的惊愕,还夹杂着一点隐秘的惊喜。
不过何盛昭那些复杂的感情转瞬即逝,在路矜抬起头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是吗,也
许我和矜矜真的有缘分,以前在哪里见过也说不定呢。”何盛昭半开玩笑的说道。
路矜根本就没有把何盛昭的玩笑当真。
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也许是上辈子也不一定呢?”
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刺激到了暗处观看了晏礼和温亓深。
晏礼咬了咬牙,“一支舞要跳这么长时间吗?何盛昭就是故意吃矜矜豆腐的,这个男人就是仗着矜矜单纯,不谙世事!”
他恨不得上前亲手将何盛昭从路矜身边拉开。
一旁的温亓深阴沉着一张脸,跟着重重点了点头。
“小晏总,作为宴会的寿星,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事情分开他们两个人?”温亓深看了晏礼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晏礼语气一顿,接着有些惊喜的说道,“我还真的有办法,我现在就去找人。”
晏礼说着,扭头匆匆朝着会场里面走进去。
就在这时,何盛昭朝着温亓深和晏礼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一丝柔情,只剩下如黑夜中的海水一般,渗人的冷漠。
温亓深察觉到这一幕后,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不知道路矜发现何盛昭的真面目,会是什么反应,他薄唇微扬,心里暗暗有些期待。
就在这时,一道铃声突然打破了安静。
何盛昭眉头微皱,低声给路矜说了一句抱歉,从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手机刚刚接通后,经纪人的声音就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祖宗,你现在在哪里?人主家这边让Gw集合呢,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现在就差你一个了,你该不会直接回去了吧,我刚刚在会场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你。”
“没有,我在花园。”
“大晚上的,你跑别人家的花园做什么?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快回来,就等你一个了。”
经纪人匆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何盛昭极为聪明,知道这个集合应该是人为,想到刚刚匆匆离开了晏礼,他眸光中闪过一抹冷意,接着不好意思的看着路矜。
“矜矜,我恐怕没办法陪你了。”
“刚刚我都听到了,工作重要,一会儿我进去给你加油,一定要赢。”路矜安抚的拍了拍何盛昭的肩膀。
不是路矜故意偷听何盛昭和他的经纪人打电话,实在是因为周围太安静,她想不听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