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远在国外的周雪梨,从自己安插在温家的佣人那里知道,温夫人从医院回来就大发雷霆,似是沟通失败。
周雪梨早就知道温夫人今天会去找路矜,听到温夫人今天回来的时候神色不善,她就知道,温夫人八成是在路矜那里吃亏了。
连温夫人都对付不了路矜吗。
周雪梨心情有些烦躁,她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给路矜打了一个电话,可谁知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通,这让她本就为数不多的耐性,消耗的一干二净。
她不知道的是,路矜睡着了,手机静音,所以她不管打多少电话都没有人接。
……
另一边,温亓深和何盛昭两人站在病房门口,他们二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还没有恢复的伤,十分吸引人的眼球,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朝着他们的脸上频频观望。
何盛昭和温亓深之间的气氛还算是和谐。
两人点燃一根香烟,同步的吐出一个烟圈,何盛昭看了温亓深一眼,率先说话。
“温总,网上关于你和矜矜刚出炉的热搜我看了,可惜的是,那人拍的不是你受伤的这半边脸,不然怕是又会引起不少人的讨论
”
“那还真的是要谢谢你手下留情,倒是给我了半张还能看的脸?”温亓深轻嗤一声,带着几分嘲讽道。
何盛昭摆了摆手,“倒是不用这么客气。”
他这副样子将温亓深给气笑了。
何盛昭三两句话,和温亓深进入主题,“温总,其实我主要是想说,那个行车记录仪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修理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是谁,这么憎恨矜矜,还差点害死矜矜的。”
温亓深垂落在一侧的手一点点收紧,脑海里浮现出周雪梨那张嚣张的脸,他轻轻点了点头,“矜矜给我提过,我最近也在找当初那个司机的地址,不过前段时间因为打草惊蛇的原因,让他察觉到异样跑了。”
他停顿了两秒钟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何盛昭。
“所以,你找的行车记录仪中是有能够直接证明周雪梨罪证的证据吗?”
何盛昭轻轻摇了摇头,温亓深黑眸暗了一瞬,想要嘲讽,谁知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因为行车记录仪损坏严重,正在修复,具体情况还要看修复过后,不过据矜矜说,司机曾经在车上直接承认过,雇佣她的人就是周雪梨。”
“这点证据还不够。”温亓深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何盛昭自然知道,他薄唇勾出一抹轻笑。
“所以还要看温总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司机的具体位置找出来,你这个未婚妻,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劝你最近一段时间也离矜矜远点,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温亓深闻言,冷哼一声,“周雪梨最近自顾不暇,没有时间对付矜矜,更何况我已经让人去留意她的动向,她一旦出现在z国就有人通知我,我绝对不会给她第二次伤害矜矜的机会。”
更不会如同何盛昭所说的,离矜矜远一点。
“她最好不要,不然我可不会顾忌矜矜的面子。”
……
此时,远在大洋彼岸的周雪梨,还不知道温亓深和何盛昭就她的事情,进行了一次讨论,她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拨打着路矜的电话,可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状态,这气的她抓狂。
就在这时,周雪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以为是路矜打过来了,没想到竟然是温夫人的电话,她攥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连路矜都搞不定给自己打什么电话?
绕是
周雪梨再怎么嫌弃,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起电话,并且还要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亲热的和温夫人打招呼,“伯母,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温夫人声音有些沙哑疲惫,不知道是不是被路矜和温亓深两人气的,电话那边的温夫人,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精气神。
“雪梨,你这段时间赶紧回来吧,我有把握说服你和亓深结婚,有些人,你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她以后怕是要骑在你头上了。”
她现在才看清路矜在温亓深心中的地位。
温亓深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想和自己断绝关系,温夫人准备快点促成周雪梨和温亓深的婚姻,断绝路矜那个女人所有机会,不是不屑嫁给亓深的吗,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再也别幻想着嫁给亓深。
电话里的周雪梨听后眼前一亮。
“伯母,您……”她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伯母,亓深的意思不是说,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才愿意和我结婚吗,我不希望您和亓深因为这个事情产生矛盾,等几个月我可以等得起的。”
周雪梨以退为进,而温夫人猛地坐直
身子,她狠狠攥紧沙发扶手,尖锐的指甲深掐入其中,周雪梨能等得起,她等不起,一想到路矜这么嚣张,她便气的浑身发抖。
“不用几个月,只要你回来,我带你去温家的私人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我就有把握说服他,你不是早就想要嫁给亓深了吗,有我在,我一定能让他和你领证。”
温夫人此时被温亓深还有路矜两人气的理智全无,一心想着彻底拆散两人,而周雪梨听到全身检查四个字,刚刚火热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去温家的私人医院做全身检查,自己是疯了才会答应她。
这个老不死的,该不会是故意用这种话勾引自己回去吧?
她眼底闪过一抹怨恨,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下来。
“伯母,还是算了,我母亲这边离不开人,而且我现在还大着肚子,就算是和亓深结婚,也不能美美的穿婚纱,等几个月也是值得的,等到时候,我们领证以后可以直接办婚礼,还可以带着我们的宝宝一起拍结婚照。”
周雪梨声音里满是憧憬。
电话那边的温夫人一口气憋在心里,感觉自己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