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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白莲哭诉,渣王厌烦
    容裕脸色微变。

    “羿王妃是控制浪城疫.情的人,病坊这么多病人需要她看,不是你说要就能要的。”

    凌月安道:“我知道,所以先来找太子,太子是赈.灾的负责人之一,相比摄政王,太子自然要好说话一些。”

    容裕嗓音沉了下,“你要她做什么?”

    凌月安道:“治病。”

    容裕挑眉,羿王妃的名气这么大了吗?

    玄龙国的太子都知道?

    他问:“璇玑公主怎么了?”

    凌月安脸上浮现一抹悲痛。

    “病了。”

    一个月前他们得到消息,崇山有宝藏的线索,两人前去,岂料险象环生。

    从山谷出来后,璇玑身上出现红色斑块,渐渐蔓延至全身。

    看过无数大夫,都束手无策。

    羿王妃在治疗瘟疫的事迹传得很快,他听说后特地赶过来。

    容裕道:“璇玑公主生病,太子为何不把她一起带过来?”

    凌月安道:“她的病不宜出门。”

    容裕略一沉吟,道:“本宫知道了,这件事我会与羿王妃说,要不要治疗看她如何决定,本宫没办法向你保证。”

    霁扶摇现在的性格绝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愿不愿意治疗,他做不了主。

    凌月安道:“劳烦太子引荐。”

    无论如何,他这次都要把羿王妃带走,不管她愿不愿意,事关璇玑的命,他别无选择。

    看出了凌月安眼底的志在必得。

    容裕没说什么。

    此时,霁扶摇在药寮熬药。

    病人们的用药量越来越大,病坊的人手忙不过来。

    她在看着一排药炉。

    沐莹莹走过来,小心翼翼端起旁边药炉上的砂锅,倒出里面的药。

    看见霁扶摇,“羿王妃,你在给羿王殿下熬药吗?”

    霁扶摇没有答,问道:

    “你帮谁熬的?”

    沐

    莹莹道:“这是摄政王殿下的药,殿下的伤口撕裂,流了很多血,发起了高烧,荆太医一直在照看,很担心他感染上了肺y,让南宸侍卫来熬药,男子哪有女子细心,我就过来了。”

    沐莹莹忧心忡忡的说,端着药碗走了。

    萧卿发烧了吗?

    霁扶摇皱眉,怎么没人来告诉她?

    剑青来药寮查看羿王的药熬制情况时,听到霁扶摇与沐莹莹的对话。

    她站在王爷药炉的前面。

    心下了然。

    王妃嘴上讨厌王爷,私底下还是很关心他,专门守着药炉熬药,王爷想的没错,王妃就是嘴硬罢了,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去告诉王爷。

    剑青没有进来,在门外看了眼,高兴的走了。

    他不知道霁扶摇站在一排药炉面前,她根本不知道哪一炉是容祈的药。

    红玉院门口。

    端木若灵到了病坊后没有休息,问了其他人容祈住的地方,脚不沾地的过来。

    守在院门前的衙役把她拦下。

    “你们是谁?这院里住的是羿王殿下,任何人都不许进入!”

    看守的衙役不认识端木若灵,郭盛交代过,羿王的院子不准人随意进出。

    娇月叉腰,横眉怒目的骂道: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羿王侧妃,你们敢拦羿王侧妃,不想要命了吗?”

    她盛气凌人,官家小姐一等侍女的嚣张气焰又拿了出来。

    衙役们互相对视,不敢得罪,也不敢放进去。

    “小姐,请您稍等,小的马上进去通报。”

    寝房内,容祈醒了。

    许各在重新给他包扎伤口。

    一个小衙役跑进来。

    “羿王殿下,外面来了一名小姐,她说是您的侧妃。”

    若灵?

    容祈拧了拧眉心,她怎么来了?

    许各也是一愣,看出容祈神情复杂,道:

    “

    羿王殿下,侧妃心系殿下,不辞辛苦从京城来到浪城,这一路上肯定吃了很多苦。”

    许各是俪贵妃的人。

    俪贵妃素来喜爱羿王侧妃,他帮端木若灵说话,希望端木若灵能记着他的好,帮他在俪贵妃面前说些好话。

    容祈忍着心中的不悦,他这时并不想见到端木若灵,揉了揉太阳穴道:

    “让她进来。”

    小衙役出去传达。

    端木若灵莲步轻移,一路急切走到房门。

    看到容祈躺在床上,许各在帮他包扎胸前的伤口。

    床边的地上,是换下来的之前染满了鲜血的纱布,端木若灵眼眶瞬间赤红,泪眼婆娑的走到床边。

    “祈哥哥。”

    “祈哥哥,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从小与容祈一起长大,从来没见过他受过这么重的伤,还是在心口处。

    一来就哭哭啼啼,容祈眼底氲上嫌弃。

    以前端木若灵也爱哭,每次她伤心落泪,好似一滴一滴的眼泪砸在他心上,惹他心疼生出怜爱。

    现在又见她这样,容祈不觉得心疼,只觉得像苍蝇嗡嗡,凭添心烦。

    脑中不由自主浮现霁扶摇的面庞,那个女人,似乎许久没有在他面前哭过了。

    “不好好在府上呆着,你怎么来了?”

    容祈沉声,浪成灾情重地,瘟疫肆虐,外面穷凶极恶之徒暴增,一个女儿家跑这么远来,又没带其他侍卫,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容祈没把这些担心说出来,语气颇重,听在端木若灵的耳里,是在责怪她。

    她红着眼睛,朝许各投去眼神。

    许各快速把纱布最后的接口打好,对容祈道:

    “殿下,下官就在外面,有什么事请叫下官。”

    他拱了拱手,提着医药箱出去。

    娇月见状,也跟着出去,顺便把门带好。

    房间里只剩下端木若灵和容祈。

    端木若灵红唇微扁,走到容祈床边坐下。

    “祈哥哥,若灵很担心你,想着你在这边无人照顾,若灵整夜睡不着觉,实在太想念祈哥哥,就跟着过来了。”

    她眼中含着泪,说完话后,晶莹的眼泪划过脸庞,梨花带雨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意。

    容祈心中微动,再厌烦的情绪此刻也化作了绕指柔,他叹了口气,指腹抹去端木若灵脸颊的泪水。

    “傻若灵,你这么来,要是路上出事了怎么办?吃了不少苦吧。”

    端木若灵眼泪夺眶而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捧住容祈的手。

    “若灵没有吃苦,若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