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镇接连发生大事,已有许多人注意到新来的陆枫,陆枫这个名字看似无风无浪,实则在风镇各势力私底下都引起了重视。
风云酒楼被烧毁,黑衣盟一夜之间损失五十名杀手,在风镇都属于了不得的大事件,想不引起重视都很难。
甚至许多宗门都派人深入八部山脉打探关于陆枫的消息。
陆枫不知道的是,许多双眼睛已经要盯上他了。
古铁在风云酒楼门口被陆枫一拳击倒让铁手派大为震惊,堂堂一个宗师,还是《铁血战技》这种横练功法,铁手派也在打探陆枫的动静。
许多人都能感觉到,平静多年的风镇就要风雨欲来发生大事,谁也不会料到,许久相安无事的风镇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到来势力格局将会发生动荡,一些看得长远的智者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因为陆枫的到来或许能让风镇的格局势力从新洗牌。
小客栈内,陆枫和王烟云倒也惬意,加上调皮的小灵,两人一兔,其乐融融。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让陆枫和王烟云都生出警惕。
“没有人知道我们住在这,谁回来?”王烟云看着陆枫,又看看桌上的太青剑。
“也许是风若兰,只有她知道我们的住处。”
王烟云道:“我去开门。”
果真是风若兰。
自从怀疑父母的死和立斌立母有关后,风若兰一直心神不宁,食不下咽,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脸色很差。
“若兰小姐?有事?”王烟云内心有股敌意,不,谈不上敌意,准确的说是一股醋意。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感,王烟云的意思风若兰明白,可是她没有办法,不得不来找陆枫,这个陌生的男子,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是风若兰感觉陆枫是个正直之人,凭在风云酒楼从黑衣盟刀下救下她,风若兰信任陆枫。
风若兰不请自进,歉意对王烟云点头:“烟云小姐,对不起。”
这句话的意思只有风若兰明白,王烟云能懂,这是女人之间的语言。
而陆枫和小灵则觉得莫名其面,风若兰为何一进来就给王烟云道歉?
王烟云关上门,什么话也没说,心中百般焦虑,不是她对陆枫没信心,实在是风若兰太过迷人,一个样样不输自己的女子没事来找自己心里的男子,任谁都会醋意大发的。
王烟云没说话,风若兰却读懂了王烟云的眼神,道:“若兰有事,若兰需要陆公子还有烟云小姐你们的帮助。”
王烟云不得不感叹,风若兰的聪明。
“有事你说呗!”进来是客,王烟云给风若兰沏了杯茶。
“若兰自小是个孤儿——”
风若兰便详细的把自己的身世还有在立府的种种境遇说给了陆枫听。
“原来其中还有这隐情?”陆枫点点头,示意风若兰不必担心。
“若兰小姐,你真的肯定你父母是被立斌所害?这人也太狠了,他们可是你姨母姨父,怎么可以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残杀姐妹?”
王烟云同情风若兰。
“他们一向是把钱看得很重的,这些年若兰为立府挣了不少银子,若兰再苦都无怨无悔,没有他们若兰或许已经饿死,冻死,可是关于若兰父母的死,若兰实在忍受不了,所以若兰恳求陆公子和烟云小姐帮若兰查个水落石出,替若兰主持公道。”
“扑通!”
风若兰轻抚罗裙,双膝跪倒在地,绝美的容颜上沾满了泪痕:“陆公子,烟云小姐,求求你们,若兰一介女子,真的不知该信任谁,该去找谁,若兰给你们磕头了。”
“若兰小姐,你这是干什么?”陆枫一下也紧张起来,他不过十八岁,和风若兰年纪一般,怎么受得起风若兰如此大礼。
陆枫急忙将风若兰搀扶起来,因为两人都有些拘谨,陆枫在搀扶风若兰的时候,匆匆忙忙之间就触到了风若兰的玉手,如同宝石般细滑。
更为尴尬的是,风若兰一起身,胸口一下撞击在陆枫的手心处,陆枫只觉得抓着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兔子。
“嗯——”
风若兰泥泞一声,急忙后退一步。
任是陆枫和上官怜花有过亲密接触,有了些经验,此时也是老脸一红,不知说些什么好。
见此情形,王烟云脸色布满秋霜,想到方才羞人一幕,也是脸蛋微微发热,低头瞧瞧自己又瞧瞧风若兰胸口,发现资本不比风若兰薄啊,不服气的一跺脚,坐在桌子上闷闷不乐。
小灵贼笑道:“云儿姐姐,你怎么了?你怕风若兰抢走你的陆枫哥哥呀!”
王烟云脸蛋发烧,娇嗔道:“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