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天空又凭空出现一只大手。而在这只大手刚出现的当儿,被由一团乌云聚成的一条黑龙紧跟纠缠住了。
接下来,四面八方幻化出更多大手来。与此同时,由乌云聚成的无数动物抵挡着大手。
吴怪梅快速环顾一圈,发现周围仿佛有上百只动物与大手在打架。这些动物都没有一只重复的。
当然,他在附近还看到一株植物和两只变大的昆虫。那株植物是悬垂着瓜盘的向日葵,而两只昆虫分别是变大的螳螂和蜈蚣。
吴怪梅使用窥真术看过部分乌云聚形物后,知道这些聚形物都是出自阳城主之手。
其中,向日葵是阳城主控制着在逗阴城主玩,而其它的都是自行与大手搏斗。
“哎,这大小两对冤家!”吴怪梅坐在云上感叹着,看着眼前无计可施。
因为周围雷声比较大,所以阿紫变回人形后跑到吴怪梅近旁才喊着说道:“你叫什么?不是说好上来劝架的吗?每次她俩打架都是我们小姐最吃亏,而兰仙姑只是身体痛一下却不会黑眼圈!我们小姐眼圈黑了后至少大半月不开心,将要天天追着我和小青练剑出气!”
吴怪梅听到小青本想说一声活该,但想到阿紫对自己挺好的,所以话到嘴边忍住了,改为喊着答道:“我怎么劝呀?她俩是女儿家呀!鄙人,吴怪梅是也!天上有张嘴,真怪,梅很霉!读书人,非礼勿近!”
“吴怪梅,快上去抱住手试试!否则,我变鸟啄你了!你骗我把你带上来,欺骗一只鸟的感情!”阿紫焦急喊道。
“我的结婚了的男儿家呀,感情还没有破裂呀!”吴怪梅高声表明态度道。
“反正你说是上来劝架的,就要说到做到!”阿紫恼怒喊道。
吴怪梅忽然想起什么,忙反问喊道:“你是女孩家,怎么不上去抱住呢?”
阿紫没好气反驳喊道:“我能抱住还来求你试试干嘛?小姐在气头上的话,只要我过去一碰就让自动变回彩凤了!所以,让我两只翅膀怎么抱住?”
接着喊着数落道:“你们村一夫一妻制了吗?哪怕情比金坚,难道不会骗自己说喝醉了吗?然后进错别家的门了与把别家女子看成妻子了?”
吴怪梅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紫,赶紧学着醉汉奔过去抱住李天凤。他在抱住李天凤后还假装打出一声酒嗝,觉得连骗自己都要严肃认真!
“放开!”李天凤高声喊道。
“放开!”紧跟其后是兰仙姑的声音传出来。
“那你俩别打了呀!”吴怪梅央求喊道。可是话音刚落,他感觉肚子一左一右都挨拳头了。
吴怪梅顿时明白什么了,原来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不能预知。所以,哪怕被打了他也感觉值得了。毕竟发现预见术的缺陷了,否则将来很可能要吃大亏。
在李天凤被抱住后,在其内的俩人不能对打后又对骂开了。因为紧紧靠着她俩,所以吴怪梅能听见互骂内容了:
“你是小兔!”
“你是小狗!”
“你是小乌龟!”
“你是小鸡!”
“你是小羊!”
“你是小马!”
“你是小猪!”
……
吴怪梅简直听得十分无语,心想原来城里的姑娘们是这样骂架的吗?她俩把知道的家常动物都骂一圈后,让骂架终于升级了:
“你是杂毛小兔!”
“你是瘸腿小狗!”
“你是断尾巴小乌龟!”
“你是被剪掉尾巴的小鸡!”
“你是被烧掉胡子的小羊!”
“你是瞎半边眼的小马!”
“你是只知道吃了睡的小猪!”
……
在李天凤与兰仙姑骂过几轮后,阴阳两位城主停手了。并且都现身到万云簪所化的乌云平台上,一左一右站在距离李天凤约1米处。
李仙凤飞身站到李天凤面前,仍举着剑朝向阴城主。而那些乌云聚形动物环绕众人形成一圈,皆虎视眈眈看着阴城主。
吴怪梅赶紧将李天凤放开了。
阳城主重重哼一声,用手拉住李天凤的一边手。阴城主也重重哼了一声,用手拉住李天凤的另一边手。
接着,两位城主各往一边同时一拉,将兰仙姑与李天凤分开了。
在李天凤与兰仙姑分开的刹那,阴阳城主各自带着女儿瞬移走了。
而李仙凤化成一道光芒,紧随飞去天上更高地方。
吴怪梅用窥真术凝视着那道光芒,然后知道一些秘密。
“噢,李仙凤住上界听道修炼,李天凤住下界感查阳阴县境内,两人打架就集合一处!”吴怪梅不由喃喃道,“李仙凤相当于李天凤的保镖,身为上仙可以直接打下仙。”
随着李仙凤走后,阿紫朝下方伸手一抓。紧接着,万云簪聚出的乌云平台消失了。
吴怪梅从高空忽然坠落下去,幸好阿紫马上变为彩凤来接住了。吴怪梅朝前方一看,只见阿紫变的彩凤衔着一根簪子。
“哎哟,首先得学会飞呀!不然太危险了!”吴怪梅心怦怦跳着想着。
在彩凤逐渐降回地面的时候,吴怪梅看到阴阳城遭大难了,感觉几乎半数屋顶被雷凿穿了。
彩凤将吴怪梅放下地面后,马上变回阿紫了。而小青变为一匹青马,打算让阿紫骑着的模样。
阿紫骑上青马,向吴怪梅告辞谢道:“吴怪梅,今天谢谢了,告辞了!”
“不客气!”吴怪梅抱拳摇着边说着。
小青忽然变回人形模样,让阿紫忽然落到地上。
“阿紫,我都未成年,你想气到我生小马驹吗?”小青无情揶揄道,“明知道我最讨厌男人不是马脸!骑着我,却感谢那个珠子脸挫货?”
“快走了!”阿紫催促道,“赶紧送万云簪回剑峰,让小姐有安全地方发脾气!”
这次的雷灾十分严重,吴怪梅也想早点赶回钱记客栈看看。
这时街道上出现很多人,而鬼反倒几近于无了。这大约是因为鬼逃跑方便,并且城内多数知道劈鬼是劈人的十倍。
吴怪身前不远走着两位,其中一位问着:“兄台,看你打扮像是秦街人,莫非被派来看雷情的?”
“对!”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