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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不强求
    提起这个话题,时酒的表情瞬间沉郁了几分。

    她叹息道:“不太顺利,导演对我的条件不满意,所以最后选择了另外一个新人。”

    “那个新人很优秀?”顾景年问。

    “我会帮你争取到角色。”

    “谢谢。”时酒笑道。

    “傻丫头,我们是男女朋友,帮助你是我的责任。”顾景年揉了揉时酒的脑袋。

    时酒:“……”

    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从顾景年的眼底看见一丝宠溺。

    难道顾景年对她的爱是真实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酒就否认了。

    她不信爱情。

    不过她喜欢顾景年的盛世美颜,还是喜欢顾景年做的菜。

    她觉得,如果顾景年能永远留在她身边就好了。

    不过,这个愿望估计很难实现,毕竟他只是一个灵魂,不是人类。

    ……

    ……

    “酒儿,我们出国旅行好不好?”周末,顾景年拉着时酒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好呀。”时酒眯起眼睛。

    “那咱们就订一张票,去南极吧。”

    “去南极?我不要去!”时酒一口拒绝。

    南极那地方,寒冬腊月冰天雪地的,她一个娇滴滴的妹纸哪里受得了!

    “你不想跟我一块儿去?”顾景年问道。

    “想倒是想,但你确定要带上我去南极?”时酒问。

    南极虽然美丽,却并不适合居住。

    而且南极的海拔较高,常年严寒,环境恶劣。

    时酒一个人去玩玩倒是无所谓,但要带上顾景年就有些勉强了。

    顾景年点头,眸中透露出几分期盼。

    “酒儿,你就带上我吧,我想跟你单独在一起,这样你就不用躲避我了。”

    “……”

    时酒看着顾景年,半晌才开口,“可我想一辈子躲着你。”

    闻言,顾景年的眼神黯淡了许多,“你讨厌我?”

    时酒没吭声,算是默认。

    顾景年垂眸,苦涩地勾起唇,“那好吧,我不强求。”

    说完,顾景年站了起来,准备往屋内走。

    见状,时酒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等等!”

    顾景年停步,回头看她。

    时酒道:“顾景年,你不必担心我会躲着你。”

    顾景年怔愣,“嗯?”

    “你长得这么帅,我舍不得躲着你,我要把你当宝贝藏起来!”时酒笑嘻嘻地说,“等你老了,我就抱着你出去炫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这话一说,顾景年的心情似乎变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微笑着摸了摸时酒的脑袋。

    时酒仰头看他,眨眨眼,调皮道:“景年,我饿了,想吃你烧的鱼。”

    顾景年失笑,“好。”

    两人进了厨房,将饭煮好后,时酒尝了一口,立即朝顾景年竖起拇指:“好好吃啊,比我爸妈烧的都好吃,你是不是偷师啦?”

    顾景年摇头:“没有。”

    “那是你的手艺好呗。”时酒笑眯眯道,“顾景年,你真厉害。”

    她的夸奖对于顾景年而言犹如天籁之音。

    他看着时酒,眸光深邃。

    时酒感受到顾景年炙热的视线,顿时红了耳尖。

    “酒儿,你……”顾景年开口,正想说什么。

    突然,门铃被按响了。

    顾景年蹙眉,他转身打开门。

    站在门外的男人穿着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模样斯文俊俏,但眼神阴森,仿佛隐藏着无数刀锋般锐利。

    他冷漠地扫了顾景年一眼,径直越过顾景年,推开时酒的卧室。

    “你找谁?”时酒警惕地看向陌生男人,“你不是记者吧?你是来干嘛的?!”

    “小叔。”顾景年叫了声。

    他是顾家三房最小的儿子,名字唤作顾宴,他的父亲早逝,母亲改嫁。

    “小叔,你怎么来了?”时酒看向顾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顾宴是个私生子,他父母离婚的时候,他已经八岁了,对这位继母没有印象,但是听时父时母说,继母对他不太好,他很少回去。

    今天怎么会突然登门拜访?

    时酒想起顾景年的身份背景,暗忖:该不会又是顾景年搞的鬼吧?

    “你们先聊。”顾景年说完,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时酒和顾宴。

    气氛安静。

    良久后,顾宴才缓慢开口:“听说你醒了?”

    时酒一惊。

    她抬起头,对上顾宴的目光,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流动着诡谲的色彩。

    时酒的心猛地一跳。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是谁告诉你的?”时酒反射性地问。

    “呵……”顾宴冷笑,“我知道你没死,是你自己跑去医院救治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顾景年能够查到她苏醒了,甚至能够猜测到她去医院救治了,这人真聪明。

    时间回溯,时酒回忆了下。

    昨天傍晚的时候,她突然收到一封邮件,信封上写着‘顾景年’。

    她打开邮箱一看,里面竟是一段视频,正是她在手术室里的画面。

    她在手术台旁坐了整整三个钟,昏睡了两天。

    在她睡梦中,一个男人一边给她输血,一边轻吻她的额角,温柔的声音宛若春风细雨,“别怕,我会陪着你。”

    这是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唯一东西,时酒一直随身携带。

    后来,她醒了过来。

    醒来时,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时轩和李晓兰。

    那些年,顾景年对她照料有加,帮助她摆脱困境,让她有勇气活下去,她对这个男人充满感激,但同时又有种愧疚感。

    毕竟她只是借了顾景年的壳子而已。

    她知道自己不该对顾景年存有幻想,但却控制不住地喜欢他,喜欢他的温暖,喜欢他的笑容,喜欢他宠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