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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太贵重了
    顾景年:“......”

    “你不用骗我。”时酒耸耸肩膀,“顾景年,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任?”

    “不想。”顾景年的眼眸漆黑如墨,“因为,这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

    时酒怔楞了半晌,“我不相信。”

    “那你就等着看。”顾景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径直推开衣柜,换上了居家服。

    时酒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背影出神,她的内心复杂极了,顾景年的表白对她而言是惊吓,她一直都知道顾景年不喜欢原主,可是现在,他居然告诉她,他爱原主......

    这怎么可能。

    这段时间,时酒一直都在找寻记忆。

    她的灵魂来到了原主的身体里,可是原主的身体却不像她那样拥有记忆,她就像一张白纸,一片混沌。

    但是,时酒依旧可以感觉出来原主的性格,原主活泼热烈、善良大度,这样的她,顾景年怎么可能不喜欢?

    难道顾景年是在哄她?

    或者,其实是因为顾家?

    顾家给了顾景年许多帮助,他需要顾家。

    这样想着,时酒顿时安慰自己。

    她拍了拍脑袋,不愿去想那么多,只是拿过一旁的手机看了眼。

    屏幕上是微博上疯狂的私信和评论提醒。

    她点进一看,发现全是各个私房菜馆老板发来的。

    时酒挑选了几家,回复了几家,又点了餐,刚刚吃饭,门铃就响了。

    “时酒,快开门呀,是我。”

    门外传来一道女人温柔的嗓音。

    时酒赶紧跑去开门。

    “妈。”

    “妈?”

    门外站的正是李芸,看见时酒,她露出慈祥的笑容,拉住了时酒的胳膊,“你最近都忙什么呢?怎么天天看你不在公司里,你爸也整天见不到人影。”

    时酒扯了扯嘴角,“最近比较忙。”

    “嗯。”李芸把买来的水果放在厨房里,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带景年回家吧。”

    “好,”时酒点头。

    “路上注意安全。”李芸嘱咐。

    “知道了,你别唠叨了,”时酒摆摆手,目光扫向李芸的脖颈,突然问,“妈,今天我给你买了新首饰,要不要试戴一下?”

    “不用,妈皮肤粗糙,不适合戴首饰。”李芸拒绝。

    “妈~”时酒抱住李芸的手臂撒娇。

    李芸拗不过她,便勉为其难答应下来,“行行行,你这丫头。”

    时酒笑嘻嘻的挽着李芸,“谢谢妈。”

    她带着母亲来到梳妆台前,取下李芸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妈,你看,是不是特别漂亮?”

    李芸伸手接过,仔细端详着玉佩,笑着夸赞道,“确实漂亮,不过这块玉太贵重了。”

    沈汐汐在边上凑过来看了眼,“哇!这块翡翠好值钱!”

    李芸闻言皱了皱眉,“汐儿,别乱动东西。”

    沈汐汐吐了吐舌头,退后几步。

    时酒趁着两人不注意,悄咪咪地把翡翠塞进了抽屉。

    沈汐汐偷瞄着她的举动,小声嘀咕道,“姐,你干嘛要藏宝贝?”

    时酒转移话题道,“汐儿啊,你不是要上幼稚园了吗?”

    沈汐汐瘪了瘪嘴,“学校里好闷啊。”

    “乖,”时酒揉了揉沈汐汐毛茸茸的头发,笑眯眯的说,“那等周末,姐姐带你去玩,你想去哪玩都行。”

    “真的?”沈汐汐睁着眼睛,满眼期待。

    时酒点头。

    她现在没工作没存款没积蓄,唯一有的,就是空间里那些美食。

    她打算先给妹妹弄一个游乐场,至少让她有个童年。

    吃完饭后,沈汐汐就迫不及待的跑走了。

    “我陪你聊聊。”

    时酒和李芸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李芸打量着时酒。

    她的长相属于艳丽型的,尤其是一双凤眼,媚态横生,仿佛能勾引人心。

    李芸摸了摸时酒的头发,“时酒,我知道这几年你受苦了。”

    她的语气很沉重,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时酒摇头,她抿唇道,“没有,妈,您别担心。”

    她不希望她们母女俩再谈论顾景年的话题了。

    她害怕自己听着听着,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李芸叹息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别瞒着妈了。”

    “......”

    时酒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李芸继续道,“妈也跟你说句心理话,妈希望你能够幸福。景年那么优秀,无论谁嫁给他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惜妈不懂你心思,所以,你不必委屈自己,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妈支持你,毕竟他确实挺好。”

    李芸说着,叹了口气,“不过,你跟妈保证过,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时酒愣住。

    李芸认真的看着时酒,“酒儿,妈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妈不希望你为了报仇搭上自己的终身幸福,你若是真的爱他,就跟他在一起吧,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和你爸一定会去祝贺你们的。”

    时酒低着头,眼眶红了一圈。

    “妈。”

    她抬起头来,努力挤出笑容,“你误会了,我没有非他不可,我不过是……”

    “不管你有没有非他不可,但是你们既然是夫妻就该好聚好散,妈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感情的事,外人也插手不了。”李芸轻抚时酒的头发。

    “妈,我明白。”时酒深吸了一口气。

    “我先回去了。”她朝李芸挥了挥手,拎着包,离开了公寓。

    走在街头,寒凉刺骨的秋风吹在身上,时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裹紧了衣领,拦车去了医院。

    她到病房时,顾景年和林清远正围绕着床边讨论着什么,见到时酒进来,林清远立刻迎了过来,“姐,你来啦。”

    “嗯,”时酒朝病床上躺着的顾景年看了眼,“他睡了?”

    林清远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