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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正文 1185、血肉为鼎,羽化之妙(4k,求订阅)
    此外。除了这两种炼丹法门外。还有另一破开这‘茅屋’,进入下一关卡的方法。而且,这一方法一旦尝试成功,不仅可以任意挑选此传承之地的‘避劫仙玉’、‘地母神药’,更可获得另一神像——...绣榻之内,幽香未散,却已凝如实质,混着灵禁结界内浮动的微尘,在卫图指尖拂过小渊妃云髻时悄然震颤。那一缕青丝离体刹那,小渊妃脊背骤然绷直,肩胛骨在素白肚兜下划出两道凌厉弧线,仿佛被无形针尖刺入神魂深处——此非寻常发丝,而是她以雾鬼一族秘法淬炼百年、蕴藏半缕本命阴识的“蚀月引”,平日深藏识海最隐秘处,连耕樵子都未曾察觉其存在。可卫图的手,稳得像一柄千年寒铁铸就的尺,量尽她所有虚张声势的余地。“阮道友……”她喉间滚出半声,尾音压得极低,却不再娇软,反似冰棱刮过玄铁,“你既知‘蚀月引’之重,便该明白,取它比取我精血更险——若稍有不慎,引动阴识反噬,你我皆要神识溃散,三日内化为枯骨。”卫图指尖微顿,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半分。他掌心仍扣着她玉腕,力道未松,可那指腹却忽而轻轻一捻,将青丝缠绕于指节之上,动作近乎温柔。可这温柔比方才碎衣更令人心胆俱裂——因她分明看见,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正缓缓探向储物戒,指尖微光一闪,一枚通体漆黑、纹路如活物蠕动的丹丸已浮于掌心。“净天神符。”小渊妃瞳孔骤缩,声音第一次真正失了节奏,“你竟真有此物?!”“不。”卫图终于开口,声线冷冽如霜覆剑锋,“是赝品。但足够骗过血契反噬前三息。”小渊妃呼吸一滞。血契反噬,乃是七臂猿族与雾鬼一族联姻时所立的天地血誓,一旦毁诺,反噬之力直击元婴核心,三息之内焚尽神魂。而“净天神符”乃上古人族秘传,专破血誓禁锢,存世不过三枚,其中一枚早在三千年前便随火发道人葬身于‘幻蜃界’虚空乱流之中。她早知此物已绝,故才敢以“毒丹”为饵,诱卫图入局——却万没料到,此人竟敢以赝品为刃,直剖她最不敢示人的命门!“你不怕我揭穿?”她咬牙,额角沁出细密冷汗,不是因羞耻,而是因恐惧。这恐惧比方才赤身裸体更甚百倍——因她忽然意识到,卫图从未将她视作可欺之弱者,而是当成一头蛰伏的毒蛟,每一步都在丈量其鳞甲缝隙,每一击都精准钉向其死穴。“揭穿?”卫图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夫人若真揭穿,便等于亲口承认:你明知血契反噬可解,却仍甘愿受我‘毒丹’胁迫,甚至不惜色诱、求饶、献精血、奉青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颈侧跳动的青色血脉,“届时,七臂猿族长老会问:为何不寻族中大乘老祖出手解契?雾鬼一族族长又会问:为何不召十二雾将围杀于我?——夫人,你拿什么答?”小渊妃浑身一僵。答不了。因她根本不敢惊动族中大乘老祖——那老祖闭关之地,距此不足三万里,若血契反噬动静稍大,必引其神识降临。而老祖座下首徒,正是当年亲手斩杀她生父的仇敌。她若暴露自身已被血契束缚百年之久,那仇敌便会立刻知晓:她早已失去对雾鬼一族的绝对掌控,只靠一纸血契维系表面尊荣。届时,族中暗流顷刻翻涌,她连族长夫人的位置都坐不稳。更可怕的是——卫图竟连这层遮羞布都看穿了。“所以……”她缓缓垂眸,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阮道友真正要的,并非解契之符,亦非我的精血青丝……而是‘人族宝地’的真正入口?”卫图颔首,指尖一弹,那枚赝品丹丸倏然化为飞灰:“耕樵子带路,是假;他真正信的,是火发道人遗留在‘幻蜃界’虚空中的‘星轨残图’。可那图残缺七处,需以七种不同血脉为引,方能补全——雾鬼一族的‘蚀月阴识’,正是其一。”小渊妃心头巨震。火发道人!那个被所有典籍记载为“因妄图窃取人族宝地核心秘钥而遭天谴诛灭”的疯癫散修!她幼时曾在族中禁典里见过其画像,眉心一道焦黑裂痕,形如蛛网,正是被“天罚雷纹”灼烧所致。而禁典末页赫然批注:“火发所绘星轨,非为寻宝,实为封印——其残图所指,非入口,乃镇压大阵之七处阵眼!”她指尖微微发颤,抬眸直视卫图:“你怎知?”“火发道人临死前,托付给耕樵子一枚‘烬魂玉简’。”卫图声音平静无波,“可惜耕樵子修为不足,无法启封。而我能。”小渊妃怔住。烬魂玉简……那可是以燃烧施术者全部神魂为代价所制的禁忌之物!火发道人竟能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予耕樵子?可转念一想,耕樵子虽是人族修士,却自幼被雾鬼一族收养,体内流淌着稀薄雾鬼血脉,恰是开启玉简的七种血脉之一!——原来如此!火发道人早就算准了一切,他要的从来不是帮手,而是七把钥匙!“你……”她声音干涩,“你何时知道的?”“从你第一次提及‘火发道人’时。”卫图指尖轻抚过她腕骨,“你语气太熟稔,熟稔得不像听闻传说,倒像……曾与他面对面交谈过。”小渊妃瞳孔骤然收缩。她确实见过火发道人。三百年前,她尚未嫁入七臂猿族,尚是雾鬼一族最年轻的圣女。那时火发道人重伤濒死,坠入雾鬼禁地“沉渊雾海”。她以本族秘法续其残命七日,换得他亲授三页《星轨补阙录》。其中一页,正写着如何以蚀月阴识激活残图!可此事……除她之外,再无人知晓!“你查过我?”她声音发紧。“不必查。”卫图松开她手腕,却未退后半步,反而俯身,气息拂过她耳际,冷如霜刃,“你腕内侧,有一道浅痕,形如新月,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那是蚀月阴识外溢留下的‘蚀痕’,唯有接触过火发道人所传秘术者,才会在血脉深处留下此印。而整个雾鬼一族,近五百年来,仅你一人有。”小渊妃如遭雷击,下意识捂住腕侧。那里,果然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淡青月痕。“所以……”她喉咙发苦,“你从一开始,就在等我主动提起火发道人?”“不。”卫图直起身,袖袍一挥,数道符箓无声贴上绣榻四壁,灵禁瞬间加固三重,“我在等你露出破绽。而你,露了太多。”他目光扫过她胸前素白肚兜上氤氲的幽香:“这香,不是火发道人所赠‘迷魂引’的变种,能扰神识,却伤不了我——因我神识强度,远超合体期修士。你用它,只为掩盖自己施展‘蚀月窥心术’时的气息波动。”小渊妃脸色惨白。蚀月窥心术!那是雾鬼一族至高秘术,需以自身精血为引,窥探对方记忆碎片。她确实在适才色诱时悄悄施展过,却以为万无一失……原来,全在他眼皮底下!“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失却所有伪装,声音嘶哑如裂帛,“阮鸿?姚仪壮?还是……”“我是谁不重要。”卫图转身走向绣榻角落,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方青铜古镜,镜面蒙尘,却隐隐透出幽光,“重要的是,你愿不愿赌——赌我手中这面‘照魂镜’,真能照见火发道人留在烬魂玉简里的最后一段话。”小渊妃死死盯着那面古镜。照魂镜!传说中可映照神魂本相、追溯记忆源头的上古至宝!可此物早在上古大战中损毁,镜灵湮灭,镜身崩裂为七块,散落诸天……她猛地想起族中禁典另一段记载:“火发道人曾言:若见照魂镜重现,便是‘人族宝地’镇压之物即将苏醒之兆——彼时,非大乘不可镇,非七钥不可封!”她踉跄一步,扶住绣榻雕花栏杆,指尖用力到泛白。赌?拿什么赌?赌自己百年经营的尊荣?赌七臂猿族与雾鬼一族脆弱的同盟?赌……那深埋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执念——火发道人临终前,攥着她手腕说的那句:“孩子,宝地之下,囚着的不是仙器,是你父亲的魂魄啊……”父亲!那个被七臂猿族宣称“叛族而逃、死于虚空乱流”的雾鬼前任族长!她一直不信。可若火发道人说的是真的……若照魂镜真能映出真相……那她所做一切,所有屈辱、所有算计、所有以色相为刃的搏命,便都有了意义!“好。”她抬起脸,杏眸中泪光未落,却已燃起焚尽一切的烈焰,“我赌。”卫图点头,指尖掐诀,青铜古镜嗡然震鸣,镜面尘埃簌簌剥落,显出一线幽邃如渊的暗光。他并指如刀,凌空一划——嗤!一道血线自小渊妃眉心迸现,却未滴落,而是悬于半空,化作一粒赤红光点,倏然没入镜中!镜面陡然沸腾,无数破碎画面奔涌而出:雾海翻涌、火光冲天、七臂猿族金甲卫士持戟围杀、一个模糊身影将襁褓中的女婴塞入她怀中,嘶吼:“带着阿沅走!!”——“阿沅”二字出口刹那,小渊妃如遭九天惊雷劈顶,浑身剧颤,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那是她乳名!除父亲之外,再无人知晓!镜中画面骤然切换:火发道人盘坐于虚空乱流,半边身子焦黑如炭,正以血为墨,在虚空疾书一道符箓。符成之时,他猛然抬头,目光穿透镜面,直刺小渊妃灵魂深处:“阿沅!记住——宝地第七阵眼,在‘耕樵子’的心脏里!他不是引路人,他是……锁链!”轰——!镜面炸裂!碎片如雨坠落,却在触及地面之前,尽数化为青烟消散。绣榻之内,唯余小渊妃剧烈起伏的胸膛,与卫图平静无波的侧脸。“你……”她仰头望着他,声音破碎不堪,“你怎么敢……”“我不敢。”卫图弯腰,拾起她方才掷来的素白肚兜,指尖拂过那幽香,“可你父亲敢。火发道人敢。所以,我亦敢。”他将肚兜递还给她,动作依旧没有半分狎昵,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郑重:“夫人,请穿衣。接下来的路,需要你我并肩而行——不是盟友,不是主仆,而是……共赴死地的同路人。”小渊妃怔怔望着那方素白,指尖颤抖着接过来,却未立刻穿戴。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卫图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若你骗我……”“若我骗你,”卫图迎着她燃烧的视线,一字一句,“任你抽我神魂,炼我精魄,永世不得超生。”两人目光相撞,绣榻内灵禁嗡鸣,似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在虚空交织、绷紧、最终拧成一股——那不是信任,而是两条毒蛇彼此亮出獠牙后,达成的、最危险的共生契约。窗外,耕樵子盘坐的身影纹丝不动,可他膝上横放的那柄古拙柴刀,刀鞘缝隙里,一丝极淡的、与小渊妃腕间同源的青灰雾气,正悄然渗出……而千里之外,“幻蜃界”虚空深处,一片被永恒混沌笼罩的星域之中,一座由断裂星骸堆砌而成的古老祭坛上,七根锈迹斑斑的青铜锁链正微微震颤。锁链尽头,一具半透明的雾鬼族裔骸骨静静悬浮,骸骨心口位置,一道新鲜的、尚在搏动的金色符文,正缓缓亮起——那符文形状,赫然是一柄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