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芦以攸的表情是从诧异变为了惊讶，然后又过度为了难以置信。

    最终芦以攸的脸上是写满了尴尬与窘迫，因为他当然明白宋之湛已经知晓了全部，否则的话宋之湛又岂会让他见到符秉哲呢？

    芦以攸看到符秉哲的眼神中带着威胁，这个时候符秉哲当然不会与他说话了。

    芦以攸明白符秉哲想让他装作不认识，可是都这个时候了，假装还真的有意义吗？可他也不想直接承认本就认识符秉哲。

    一时之间，芦以攸觉得进退两难了。

    片刻之后，宋之湛就再次调整了虚拟屏幕的角度，他看向了芦以攸。

    这让芦以攸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了，他的眼神也落在了别的地方，他实在是不敢直视宋之湛，他也不想受到审视。

    符秉哲打破了这样的平静：“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觉得我刚才无意间提到的人就是他吧？”

    宋之湛抬头看向了符秉哲，他平静的说道：“你所指的就是芦以攸，现如今在我的公司里工作，你就算想否定认识他也没用，刚才芦以攸的第一反应就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

    在对符秉哲说完之后，宋之湛就向后招了招手，他的意思是让零号和六号人工智能来此。

    两个人型人工智能看懂了宋之湛的手势，并且也接收到了宋之湛的指令。

    于是两个人型人工智能迈步上前。

    宋修婵看到两个人型人工智能上前，她也就跟着往前走去。

    见此情形，符秉哲是止不住的往后退了小半步，但他还是立刻止住了后退的趋势，他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用害怕，根本就不用害怕，那两个人型人工智能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伤害于我的事情。

    在做出这一判断的同时，符秉哲也尽量让自己的表现显得自然些，他可不想被宋之湛看轻了。

    零号人工智能和六号人工智能分别站在了宋之湛的两边。

    “你们刚才看到了芦以攸的反应吧，我想知道你们的判断，也就是说芦以攸是否认识符秉哲？”

    零号人工智能用其智能语音说着：“从刚才芦以攸的瞬间反应来判断分析，他肯定认识符秉哲。”

    “你的判断呢？六号人工智能！”宋之湛顺势对六号人工智能提问了。

    “我的判断并没有什么不同。”六号人工智能的语气是非常确定的。

    “与我的判断一致。”宋之湛是小声的说着。

    芦以攸当然有听到这些判断了，可以说芦以攸连提出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了，就算他现在非要极力的否定，恐怕也只是徒劳无功的。

    芦以攸既不敢看向宋之湛，同时他又害怕符秉哲责问于他。

    芦以攸真的是感到无可奈何却又无力改变，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着这样的一番局面。

    此外，芦以攸也想不明白宋之湛为何会如此快速的锁定了符秉哲？从而调查到了他！

    在芦以攸看来，符秉哲不仅智谋过人且难以对付，为何宋之湛就能毫不费力的对付此人呢？

    如此看来，芦以攸也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宋之湛的对手。

    宋之湛对虚拟屏幕里的芦以攸问道：“我想知道你对此的说法是什么？”

    芦以攸试探着看向了宋之湛，但他的眼神依然是有所闪躲的，可以说芦以攸控制不住自己的做法。

    “宋总……其实我还未获知关于人型人工智能的任何参数，我也从未对符秉哲提供过这一层面的相关消息。”芦以攸会觉得自己挺无辜的，毕竟这本就不是他原本的打算啊。

    “也就是说，你认识符秉哲了？”宋之湛问道。

    芦以攸会感受到宋之湛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竟然会拥有千钧之势，让他感受到了这一提问到底有多重要。

    符秉哲高声说着：“宋总，我不认识此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否定吗？”宋修婵是愤懑的对符秉哲质问道，“你否定的意义是什么？还是说你依然想将这一切都推到芦以攸的身上？”

    符秉哲在一时之间难以说出任何的辩驳。

    对于芦以攸而言，则是知道大势已去了，他整个人都变得颓唐了起来，“宋总……还有宋副总，我现在就主动辞职，我明天也不会去公司了，我确实没有对公司造成任何的损失……趁这一切都还来得及做出改变……”

    芦以攸本人毕竟不在现场，所以他说话的声音并不会给人一种特别真实的感受。

    “芦以攸，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符秉哲反而是生气了，他也听不下去了。

    芦以攸无奈的低下了头去，他既不敢看宋之湛以及宋修婵，同样也不敢向远处的符秉哲望去，此时他心中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繁复了。

    “关于你的事情，我之后再处理吧。”宋之湛说完就顺势关闭了面前的虚拟屏幕。

    符秉哲本来还打算对芦以攸大声呵斥那么几句的，只是瞬间就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再次面对着几步之外的宋之湛，符秉哲不免觉得氛围有些尴尬了起来，因为他一直都在否定，哪怕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真相，可他依然不想，也不愿意承认这一切。

    “我知道你在听从谁的指令做事，又是谁在幕后谋划了这一切！”宋之湛再次提到了这一点。

    符秉哲闭口不言，但从他的表情看上去就知道他是极为不甘心的，只不过说他又无法改变这一现状而已。

    符秉哲又听宋之湛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符秉哲立刻想到：什么？我还有选择？

    符秉哲是有些不理解的看向了几步之外的宋之湛，他的脸上带着疑惑不解，他的眉宇之间透露出的是一丝不敢置信。

    有那么一瞬间，符秉哲会觉得是自己于恍惚之间给听错了。

    所以符秉哲没有接这个话茬。

    在宋修婵看来，符秉哲是在原地发愣，似乎是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但符秉哲一下子又变得清醒了，他是默然的思考着：不对！肯定不对，我若说出我所知道的，岂不是又落入了另外的陷阱之中？看来宋之湛确实不好对付啊！

    宋之湛原本就打算让符秉哲想清楚，所以他没有接着说下去。

    宋之湛是对身旁的零号和六号人工智能说道：“你们注意观察符秉哲的表现，至于他在想什么，以及说他接下来是否会说真话，你们应该能分析得出来……”

    零号人工智能和六号人工智能是一起说道：“我们可以分析出来。”

    这下两个人型人工智能的智能语音是叠加在了一起。

    此时宋修婵小声的对宋之湛提问了：“之湛哥，你真的知道幕后的主谋到底是谁了吗？还是说你是想让符秉哲自己主动的说出来啊？”

    宋修婵刚提问完就试着分析了起来：“符秉哲不会轻易相信之湛哥你，所以就算你让符秉哲做出选择，他也不一定就会真的按照你的想法做事……”

    宋之湛却很有自信的对宋修婵说着：“在我看来，符秉哲没有别的选择了，他接下来会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

    “但是之湛哥，其实就算符秉哲不主动说出来，我觉得……你也已猜测到那幕后主谋是谁了吧？”宋修婵试探的对宋之湛问道。

    宋之湛是笑了笑才说着：“其实你不也已经猜测到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了？”

    其实宋修婵所猜测到的幕后主谋正是她的二哥宋修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