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帮人如果真的是精锐,那么也就不会和地痞相互勾结了,虽然因为有六扇门的监督存在,这帮官差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小偷小摸,敲诈勒索还是不少的。
而且这帮官差也是极其有分寸,跟那帮地痞狼狈为奸,虽然也是为祸乡里,但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所以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京城里看似时常被人欺负的平民百姓可能就是某个达官显贵的远亲近邻。
所以这帮官差也不敢把人往死路上逼,所以这么久以来倒也没有闹出过什么大乱子。
而现在却不一样,文丑明显是外来人,这也让这帮官差没了顾忌,眼见那些地痞被打倒在地,这帮官差却并没有问清缘由,而且直接各个抽刀看向文丑。
文丑毕竟看上去就不像个善茬,再加上这群五城兵马司的官差和那帮地痞有利益往来,若是不为他们出头,恐怕以后也没有这么多的钱财可以挥霍。
文丑这个明显是异国他乡的人自然被五城兵马司的人盯上了。
而文丑却是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仅仅只是想要问一下路,便发生了这种事情。
而且现在这个事情可以说是闹大了,看着那帮虎视眈眈的官差,这也让文丑犯了难。
到底是应该出手还是要束手就擒,要是出手,恐怕事情只会更大,毕竟这里可是楚国的京城,这兵马守备力量毫无疑问。
那些地痞上不得台面,而这帮五城兵马司的官差文丑也不放在眼里,可要是真的出手有了冲突,这宿卫军、御林军还不是闻风而至。
楚国猛将如云,更何况此处乃是京城,这高手可就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文丑心里可也没底,哪怕他也是当年从尸山血海当中杀出来了的。
更何况文丑此行是来投靠项开的,要是将矛盾闹到这么大,那文丑可就尴尬了。
只不过让文丑束手就擒,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说文丑本人性格怎么样,就说他要是真的这么干了,难保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不过当文丑陷入两难境地的时候,集市外,潘崇彻却也是带着随从恰好赶到。
本来潘崇彻是要赶往宿卫军大营的路上,毕竟从吏部那边,他发现文丑并没有在各个城池的招贤馆有停留,而聪颖的潘崇彻也意识到文丑恐怕是直接朝着京城来了。
而到了这个时候,自然要由拱卫京畿之地的宿卫军出面了。
结果潘崇彻刚刚路过集市,此处的纷扰便打扰到了他。
坐在轿子里的他睁开双眼,出声呼唤,而负责护卫的御林军什长连忙走到轿子旁边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潘崇彻对着那什长点了点头道:“大白天便如此吵闹,定然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你带人过去看看,将情况告知于我。”
面对潘崇彻的吩咐,那什长自然不敢怠慢,当下点了点头,带着两人便快步朝着集市走去。
而旁边的人也认出这是御林军的装扮,各个敬而远之。
那什长倒也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御林军的身份太过于敏感,所以他并没有选择进入集市,而是让他麾下的两个御林军找了几个百姓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人都是爱看热闹的,尤其是这种针锋相对的情况,那围观的人就更多了,所以片刻功夫,那什长便打听清楚了情况,随后转身便返回了马车旁。
潘崇彻淡淡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什长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潘崇彻,只不过因为那什长也不知道文丑的身份,再加上起纷争的时候,那什长只是在外面打探了一下消息,并没有进去查看,所以他也只能将一些听来的消息告诉了潘崇彻。
而潘崇彻却是皱了皱眉,原本这种小事情他是懒得管的,最多就是将这些事情告诉项开,然后由项开来决策,到时候问罪也好,无所谓也罢,总之潘崇彻不想去管。
但现在他左右没什么事情,去一趟宿卫军又要不了什么时间,难道出宫一趟,潘崇彻倒是想要去管一管这件事情,看看自己能不能也做个明断是非的清官。
想到这,潘崇彻对着身旁的御林军吩咐道:“去个人给京城府衙报信,让府衙派人来,其余人等随我去看看。”
御林军自然是唯命是从,潘崇彻也从马车上下来了,毕竟这个集市虽然繁华,但这道路不算很宽敞,现在百姓里外里围着,潘崇彻的马车也不可能进,潘崇彻便只能从马车上下来步行进入。
当潘崇彻带着人进入集市后,喧闹声却是越来越大,这让潘崇彻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念头,当下便命令身边的御林军分开人流,径直往最中间的地方而去。
而当潘崇彻赶到那里后,现场早已经是一片狼藉,那群官差全部被文丑打倒在地,情况比那些地痞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此时的文丑显然已经是处于暴怒的边缘,也不知道那些官差哪些话和行为触怒了他,此时的他甚至已经从身后的布袋当中抽出来自己的兵器。
文丑的兵器乃是一把长约一丈的长枪,此枪坚韧无比,潘崇彻虽然是个宦官,但他的武艺勉强还算不错,这点眼光也是有的,他一眼便看出此枪乃是一把神兵利器。
只见文丑长枪一扬,完全没有收手的打算,居然径直朝着那些五城兵马司的官差杀来。
这些五城兵马司的官差跟项开麾下那些精锐的宿卫军和御林军差远了,眼见文丑气势汹汹的杀来,这帮人各个连滚带爬,连自己的兵器都不要了。
而潘崇彻见状,却是从身旁御林军的手中夺来一把长枪,腾空而起,将文丑原本直刺官差后心的致命一枪给撞开。
也别小看潘崇彻,这位历史上南唐第一名将的武艺还算不错,怎么着也是三流猛将,以有心算无心,将文丑那一枪撞开倒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