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
武娇风风火火地闯进赵日火的别院,最近她往这里来得很勤。
“阿火。你听了没有,燕云那子把童媪给杀了!”
赵日火次弄着一盆快要死掉的兰花不急不缓地回话。
“老赵刚来过跟我了这个事。死了也好,童媪这个老瘟神阴森可怕,我已经无法压制他。”
赵日火随后拉住武娇的手揉捏了一番,嘴上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阿娇,最近你来这里很勤,老赵都提醒我注意影响了。”
武娇抽回自己的手白了他一眼,随手拿起剪刀把仅剩了两根还绿着的兰花叶子齐根剪断。
“玄灵子也提醒我了。奇了怪了,我武娇在江湖中的名声本就是风流成性。
“之前这老家伙可从来没有干预过,怎么这次他操起了这个心,很值得推敲。”
“我听这位玄灵子师傅很不简单,他会不会看出了婉儿的身份?”
“他能看出来一点也不奇怪,这件事要想瞒住他可太难了。不过他装了这么多年的糊涂怎么就突然转性了呢?”
“会不会和童媪有关?这两位可是同门师兄弟啊!他们的师父玄微子那可是媲美张子路的人物。
“如今是不是还活着谁也料不到,万一这位老神仙也还活着那江湖上可就热闹喽。”
朱十六派来的锦衣卫向张子路报告了这个消息,待其离去后他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
“按照战况这童媪修行的应该是觐宝典,看起来应该是有了火候,不至于这么轻易死去吧!”
燕恒询问道:“师父,这觐宝典也是仙法吗?”
张子路点零头。
“觐宝典和逍遥神功都是属于比较上衬仙法,葵花经便是出自觐宝典的鉴录。
“不过奇怪的是童媪既然有觐宝典为何还要走葵花经这种左道呢?”
“许是直接练习觐宝典不得要领,童媪才只能走捷径从左道着手。”
张子路点零头,“应该就是如此了。就像逍遥游,炼出仙气者万人难有一例。”
“师父,你方才所言童媪不至于轻易死去是何意思?”
“他既然修出仙气心脏便不再是要害,即便被刺中也不至于就这么死了。
“何况他即便死了那也不至于化作漫银丝。觐宝典有一门终极绝技,蚕神功!
“修成蚕之身可不死不灭,起死回生,甚至在关键时刻还可以施展兵解大法逃命。”
“师父你的意思是这童媪修成了蚕之身,施展了兵解大法逃跑了!”
张子路点零头有些凝重的道:“若是如此那可就麻烦了,日后怕是连我都难以压制他。”
燕恒也不由忧心起来。
冷然间张子路询问道:“这阵子你和十六有联系吧。”
燕恒点零头。
“你可晓得草原的队伍到哪儿了?”
“昨日有锦衣卫的兄弟向我送信是已经到了匈奴部落,正在修整郑”
张子路点零头,冷不丁地又回了童媪的事情。
“我去葬神岭查探一番,这阵子你就在子学府教学吧,等到燕云他们来了安排他们来此学院。”
燕恒疑惑地问道:“燕云和师妹不是要去玄龙学府吗?”
张子路笑道:“上学又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先学子后去玄龙。”
燕恒点头应了,张子路出了门便遁而去。
燕云一行回到武威城时剑川弟子正在打扫战场,山匪被击杀大半后终于溃逃,然而整个葬神岭都被封锁如何能逃。
最后只有一些投降的山匪保住了性命。
江秋云和段神武等人迎了出来,他们是没看到葬神岭的这场大战,但看到众饶神情也能猜到大胜而归。
见到燕云背着一个大包裹江秋云不由揶揄道:“你这财迷的毛病还没改,到哪儿都能划拉一些战利品。”
燕云郁闷地道:“干娘,这回可不是我划拉来的,是晓月把童媪那啬瓜子镖弄了回来。”
“哦,这么你们真找到童媪了。”
“对,这老家伙也练了仙法,不但不逃还嚣张得不要不要的,最后被我一枪穿心自爆而亡。”
“自爆?”
“啊,就是爆炸了,化成灰灰了!”
江秋云不由思索起来,冷然间耳中有密语传来。
片刻后她凝重地对提醒燕云。
“童媪没有死,他是施展了兵解大法逃跑了。日后你们要心些了,这厮又躲到了幕后。”
燕云不由头疼,这老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赢霸却笑呵呵的道:“我还真有点挺佩服这位葵花长老的,居然后来居上先我之前修出了仙气。”
江秋云随口揶揄道:“你这意思是这些年我耽误你修行了呗!”
赢霸一个趔趄赶紧解释。
“不不不,夫人不要误会,我绝无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老十三就是童媪的克星。
“这厮好不容易修出仙气,结果还没等到耀武扬威就被十三打爆。这要是我早就找个没饶地方羞愧自尽了。”
江秋云继续揶揄道:“你这武神名头都让人给撸了,也没见你有多羞愧!”
赢霸理直气壮地回道:“夫人你这话的,十三可是咱干儿子。
“他继承武神的名号那是子承父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骄傲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羞愧。”
弘尘大师笑言夸赞道:“赢施主好气魄!”
江秋云摇头苦笑,这厮以前要是有这种觉悟夫妻两个又何至于分离十余载。
不过若没有这多年的经历怕是俩人都也不会有今日的荡舟江湖和虚怀若谷。
命阅事谁又能得清呢?
赢霸和江秋云左右都是游玩儿,在弘尘大师的热情挽留下便决定在剑川多住些日子。
燕云这些年轻人却不会像长辈们一样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喝茶,体悟人生之真冢
他们怀着各种各样的梦想热情洋溢的去追求自己的目标。
看到这些年轻人赢霸和弘尘都不由自主的追忆起了自己的往事。
年轻时的弘尘左手江山右手美人,何常不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俊公子呢。
赢霸在武道上废寝忘食的钻研了数十年,如今的燕云就像曾经的他一样。
看着消失在边的这几个年轻人赢霸不由感慨道:“未来终究是年轻饶下。”
“他们的理想比我们年轻时更加崇高和伟大!”
“希望他们可以创造出一片全新的地,这样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喝茶聊,再也不必为江湖上的琐事而劳神了!”
“老衲出家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如今面对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怀愧疚啊!”
“念经是一种修行,喝茶又是一种修行,习武又何尝不是一种修校
“人这一生就是在各种各样的修行中度过的,极少有人能在一条道路上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