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发生在十多年前,那时候我刚毕业没多久,喜欢化妆,就跟朋友一起在影楼学化妆。
后来,朋友家里想开影楼,想让我回老家帮她,也算是给我积攒工作经验。
我们在同一个地方,老家在潮汕这边的镇里。
她家有父母,哥嫂和她两岁的妹妹。
家有一共三楼,一楼开店做饭待客,二楼是父母房间和大客厅(夏会在客厅打地铺,妹妹也会在这打地铺),哥嫂在三楼。
我和朋友也在三楼,和她哥嫂的房间对角。
我们在靠近马路外围,床也是靠墙放,墙的另一面是邻居。
这边都是通排的楼房,一户靠一户只隔一面墙,没有过道。
刚开始,朋友是和我一起睡的,感觉还没什么事情发生。
大概过了十几,我就觉得一进这个房间就会有点心慌,就算是白有光照进来也一样。
我以为是三楼人太少,比较安静,也就没多想。
后来,朋友谈男朋友了,晚上就经常找借口去市里过夜没回家。
三楼的房间就变成我一个人睡。
每次我走到三楼,心里下意识就很抗拒,很不舒服,可能真的是第六感吧。
我就这样抗拒着躺床上。
最开始,我总是在睡梦中听到咚咚吣声音,好像有人在敲墙壁,又好像在敲窗户,很吵。
有一次,我还专门起床看窗外,就是安静的大马路,我又躺了回去。
但是,总是睡得不安稳,心里慌慌的。
后来,我就开始听到不止是咚咚吣声音了,更是一个老饶呻吟声,又像叹气声。
我突然从睡梦状态中醒来,眼睛睁开,头皮都麻了,但是我动不了。
而且,那个呻吟声就在我耳边。
我心脏的位置慌到极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反正仿佛全身血液倒流。
我想跑又跑不了,后来着急就开始念主教的圣经。
我是信教的,但自从初中毕业后,我离开教堂熏陶就不是特别虔诚信任了。
念完后,发现自己能动了,立刻跑到二楼找人。
刚好看到朋友的妹妹睡在那里,我急得抱住她就一直抖一直哭,什么都不敢。
她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能陪着我入睡。
紧接着,我就不在她家住了,那种心慌的感觉让我到现在都印象深刻。
后来,听朋友,他们家的邻居举家搬迁了。
我猜和房子闹鬼有关系。
希望告诫其他人,遇到让自己心慌的地方,赶紧跑不要犹豫。
故事二:因果
我时候,我姐有一个好朋友叫于,她很聪明伶俐。
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们的父母关系也要好。
有一次,我和姐姐还有于和本村的一个大男孩姜一起玩。
我们一起穿过火车道到对面的山坡玩。
姜是家里开加工厂的,生活条件比较好。
他骑着他爸爸给他买的一辆自行车。
我们几个躲开火车巡逻员,偷偷从火车横道上穿过去的,好几个人抬着自行车,很怕把自行车磕坏了。
等我们玩够了回来的时候,还像来时一样横过火车道。
可是,自行车就好像突然来了脾气一样,后轱辘和车梯子部位夹在火车道铺的夹缝中,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这时也巧了,迎面驶来一辆火车,随着刺耳的轰鸣声,我们几个都慌了,吓得躲到了一边。
只有姜不甘心的生拉硬拽他的自行车,慌了神的于看了一眼火车,突然起身对着自行车后轱辘用力踹了一脚。
姜随即顺势就把自行车拽了出来,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等火车驶过,姜拍了拍于的肩膀:于妹妹,谢谢你了,你救了我的自行车,也救了我,要不然我回家我爸非打死我不可,等咱都长大了我娶你!
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于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年春,我和妈妈在家。
姐姐突然跑回来,情绪特别激动,话语无伦次,但大致意思我们都明白了。
姜推着他家拉粮食用的铁制的推车,于坐在里面,姜淘气又胆大。
他家门前有一段下坡路,他没扶住车把松了手。
到坡道底处翻了车,把于扣在里面,推车边缘砸在了致命的脖子处,造成了于当场死亡。
那时候,网络并不畅通,村里也没有手机,这件事还不到一时间就轰动了整个村庄,所有人都在惋惜着一条鲜活的生命逝世。
她的爸爸妈妈简单地操办了于的丧事。
他们大概只顾着伤心了,整精神恍惚,以泪洗面。
时隔几后,在亲朋好友的怂恿下,才想着要去找姜家讨个法。
没想到姜的爸爸妈妈怕付赔偿金,矢口否认整件事。
在那个街道没有摄像头的年代,一切口述证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姜被那现场的状况吓得几没吃饭,在他爸爸的恐吓下,一句实话都不敢。
于的爸妈本就老实憨厚,在与姜爸爸妈妈周旋些日无果后,就死心了。
于的妈妈几度伤心欲绝,要喝农药自杀,被人发现拦了下来。
那些时日,姜的爸妈给儿子掩盖罪行,为了躲避村里饶流言蜚语,加工厂也没有营业。
在姜十八岁那年大病了一场,连续多昏迷不醒,医生却孩子身体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
正愁没有对策的时候,有一有个来村里卖捕的老头儿,他径直走进姜家。
这个老头对他爸妈:你儿子已经在阴间与别人操办了婚礼,你切记不可再让他在阳间结婚生子,否则会遭报应。
姜爸爸听了这话面如死灰,却不敢对那老头指责动怒。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这是儿子欠的下一条人命。
后来,姜的病没吃药竟自己好了。
他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大伙子啊,到了二十几岁的年纪哪能不思春呢。
时日久了,面对生龙活虎的儿子。
他父母对那老头的话越来越将信将疑,对儿子的谈对象的事也不忍心再做干涉。
就在人们把这些事淡忘的时候,姜已经和附近村的姑娘订了婚,当时聘礼和新房都已准备好了。
一晃我长大了,姐姐已经高中毕业了,我清晰地记得那个暑假。
下午四五点钟,爸爸妈妈在田里给玉米锄草。
我和姐姐商量给爸妈烙油饼吃,我俩一起去房后收柴火。
不知不觉阴沉下来,乌云一片接着一片飘过来,才一会儿,就黑得让人觉得分外恐怖诡异。
边还时不时伴着霹雳的闪电,像一条银蛇一样。
突然,空发出一声足以震碎整个宇宙的响雷,像极了老爷在咆哮发怒。
我和姐姐都吓了一跳,抱成了一团。
收完了柴火我们进屋后,老爷像憋住了一股劲儿一样下起了瓢泼大雨。
第二早晨,已放晴。
爸爸去商店买烟,回来跟妈妈:孩子妈,我刚听的,昨下午打得那个响雷,姜刚把自行车倚在一棵树下,结果一下被闪电击中劈死了,尸体全烧焦了,连同他身底下那些草地都烧糊了!
姜他妈看见了,当场就疯了。
我爸,昨那个雷不同凡响,大概是老爷收人呢,那雷声也忒吓人了!
我妈听了十分震惊,比当初听到于被砸死那时的表情还要震惊。
姜死后,哪个做父母的也承受不住这样的丧子之痛。
他妈妈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只知道哭,姜爸爸一夜白头,丧事都是亲友们给操办的。
出殡那早上,他爸爸跪在棺木边,仰嚎啕大哭。
老爷呀,当年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关我儿子的事呀!他还这么年轻!你怎么不要我的命啊!
“老爷呀!你这是让我生不如死啊!”他现在终于肯认罪了。
可是太晚了,上没有原谅他当年用错误的方式庇护了自己的孩子。
当年,于的爸爸妈妈让他带着姜到于的坟前认个错,想对自己的女儿年轻的生命有个交代,他们都不肯。
在场的人们都懂,却只字未提。
人们的眼睛和心灵都是雪亮的。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来衡量对世间的所有认知。
那,于的爸妈叫上我的爸妈,他们准备了菜肴,今日的酒一定要喝。
于爸爸的表情变幻无常,他喝醉的时候一会笑,一会哭。
他:十年了,姑娘啊,都怪爸没有本事,当年让你枉死。如今老爷帮咱,替你报仇了呀!姑娘啊!这回你瞑目吧!
这件事有很长一段时间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尤其是迷信的老人谈起时,表情特别丰富,一会神秘,一会震撼。
大家都,姜被雷劈死后背部出现一片烧焦的黑色印记,那是属于庭的文字,老给他批下的罪恶条例。
人们都在纷纷感慨善恶终有报啊。
回想起当年,在火车道旁,姜对于,长大了要娶她的一句玩笑话。
再想起那老头的话,没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定义。
无论是看得见的科学依据,还是看不见的神灵仙圣,我们应始终秉着一颗敬畏地,敬畏自然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