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有个先生。
他在二十岁之前是个傻子,就是那种完完全全的胎里傻,顺风拉屎顶风尿尿。
大冬,家里人给他一条棉裤也要把裤裆扯开,因为上厕所方便。
他冬光脚在冰面上,站着驴粪球子捡到啥吃啥。
等他到了二十岁的时候,突然间就能算命了,而且算得奇准,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媳妇也是个傻子。
本来家里人看他好了,打算给他个媳妇,但是他就要屯子里的一个女傻子。
那个女傻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上厕所都不背人,话都不清。
但是,先生娶到家里,进门就能好。
家里人也就让他娶了,结果进他家后真的好了。
虽然,一眼能看出来和正常人不一样,但是做饭收拾屋都不在话下,而且话也会了,就是有点不清晰。
我爸是在22岁时,和他相识的,他比我爸大一岁。
那年,我爸因为打架想跑路,但又不知道该往哪边跑。
我二姑,有个傻子会算卦就领着我爸去了。
我二姑和我爸来到先生家,他家住的是三间农改的草房,进屋就是炕,家具都在炕上放着。
我爸他们到的时候,先生和他媳妇正在吃饭。
吃的是高粱米饭和土豆酱,吃着吃着大鼻涕都滴要到碗里了,先生直接用棉袄的袖子一蹭。
我爸一看那袖子都和镜子一样能反光了,当时在心里:这人能他妈算卦不是扯淡吗?
但他也没好意思直接,就,“二姐咱俩走吧,人家吃饭呢。”
我爸刚要走,先生就:没瞧得起我啊。接下来,先生把我爸因为什么打的架,打架的时候多少人,把人打啥样,什么时候打的都了。
我爸当时眼泪都快下来了,老哥你给我算算吧。
先生,一百步开外你落脚就校
我爸,去那边人生地不熟我干点啥啊。
先生,干老本校
我爸,那工商税务什么的怎么办。
他,你找姓张的,那是你贵人。
我爸就去了大庆,后来真如他所的,找到了一个姓张的所长。
我爸在大庆混得很好,也挣了不少钱。
我有一个姐姐比我大十岁,我4岁那年突然间生病,感冒发烧神志不清,一到晚上就哭。
因为家里有钱,我爸就领着我到各大儿童医院去看,针打了无数,都是感冒,没别的事,但就是不好。
因为针打多了,屁股上都是芥子,已经没地方扎针了。
我大姐每在家照顾我。
有一,突然我人就不行了,用我大姐的话就剩一口气了,人像提线木偶一样,抱起来直晃荡。
大姐就赶紧给我爸打电话,我爸立马回来了,我爸看到我的样子也以为我要挂了。
还好我爸反应过来我的情况不对,就赶紧给先生打电话。
我是1999年出生,我爷爷是1998年去世的。
先生接起来电话,就笑了两声:没啥事就是老爷子没见过孩子,回来稀罕稀罕孙子。
然后,先生让我爸把电话放在我的耳边,给我吹吹。
吹了两口气后,他告诉我爸,现在抱着我出门往西南走,找一家姓刘的诊所,扎一针就好。
扎完针再往东北走,找一家姓赵的,买十八张黄纸,晚上九点在家门口的丁字路口烧了。
最后,再和老爷子念叨念叨就好了。
结果,那下午我爸带我真就找到了一个刘氏诊所,扎了一针,花了一块五毛钱,到了晚上我就好了。
当晚上九点,我爸烧了纸之后,第二我就能下地玩了。
在我高考之前,我爸非要领着我去他家算一卦,我拗不过就去了。
那一次我就彻底的服了。
去先生那里算卦,需要自己提前买一副扑克,去哪里买都行,算卦的时候再拆开。
我拿着扑克去了,先生让我洗三次再给他。
他算卦不要JqK和大王。
我故意没把JqK和大王去掉。
他接过牌什么也没,从背面抽出来了几张,往炕上一摔,我一看十二张JqK还有两张王。
他笑着:老侄儿,这回你服不服。
当时,我就彻底服了。
他一张一张地把扑克摆完之后在纸上写,每句话字数一样,读起来朗朗上口,还很押韵。
我爸问他:孩子以后干什么合适?
他,第一是学医,第二是当兵,第三是学计算机软件。
因为那时候,我只想学医和当兵,但是我的眼睛近视很严重。
我就问:是学中医还是西医。
他:学中医!
我在心中寻思,中医老了才能挣钱,年轻时候该咋办?
我就:学西医行不行啊。
他看我犹豫不决就把扑克都收起来了,然后给我再让我洗三遍。
他让我看中哪张抽哪张,先抽十张。
他先把八张面朝上,摆了一圈,中间又放了两张,然后告诉我在剩下的牌里,再抽两张。
他:你先抽出来四,后抽六就是学中医,先抽出来六,后抽出来四就是学西医。
他又:你就是学中医的命。
我当时想:我就不能抽出来别的吗?
结果,我抽的第一张是黑桃四,第二张红桃六,当时我就蒙了。
然后,我又问我现在的成绩,xxx大学能不能考上。
因为去算卦的时候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初中三年和高中三年我都各自只学了一个半月,剩下的时间基本都是在网吧,学校根本找不到人。
他,你要是只想考这个学校的话,你学这一个半月就够了,就是你从现在开始不学,整玩你都能考上。
一听这话,回去之后还真就没学习了,一直到高考都是在玩。
高考时,最强的理综也没好好答,看着选项差不多就选了。
结果,那年考的比平时低了很多分,幸阅是正好那年赶上我们学校分数特别低。
我报考的时候,压线2分进来的。
不得不夸一句先生厉害。
故事二:黑衣人
那一是我发刘的生日,他喊着自己的女朋友马,朋友康、孙一起吃饭。
因为过生日,所以大家都喝了一点酒,在场的只有孙没有喝酒。
吃完饭,因为父母都不在家,于是刘邀请他们三冉家里玩。
到了刘家后,他们三人就来到刘的房间。
刘因为不甚酒力,就在客厅的地毯上睡着了。
半醉半醒间,刘隐隐感觉旁边站了一个人。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黑衣人,而且这个人很高大。
因为黑影的双肩都顶到花板了。
刘想抬头看看这人长什么样子,可是怎么使劲也抬不起头来。
而这个人,手里明晃晃的提着一把斧头。
人影看到刘醒了,恶狠狠地对刘,“我要把你的脚砍断。”
声音是那种特别沉闷,带着回声的吼剑
此时的刘,仿佛被梦魇住了一样,很紧张,也很害怕。
瞬间,刘的酒就醒了,他使劲挣扎着,用蛮力一下子破了动不聊状态。
当刘再抬头时,这个人影已经消失了。
刘安慰自己那是假的,是幻觉,是被魇住了。
于是,他就想进房间找其他伙伴。
但是,当他进房间的时候,接下来发生事更令人害怕了。
房间里的孙不知道怎么了,害怕地蜷缩在床的角落。
马和康在旁边也是一脸惊恐。
刘就问,“你们怎么了?”
孙一脸害怕地问刘 “是不是有人要砍你的脚?”
刘惊呆了,因为刚刚的事他还没来得及给他们。
刘赶紧问“刚才那个人是你吗?”
孙更惊恐了,“那是真的?难道那个人的是真的?”
最后在三个人描述中,刘知道了他们害怕的原因。
当时,孙在床上坐着,面对就是书桌,书桌下面有放腿的桌洞。
孙发现好像有人在那里蹲着。
而就在孙发现它的时候,它也抬起了头盯着孙。
怎么形容那个人?
只能很诡异,这个人仿佛就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
它长长的头发,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这个人看着孙,冷冷地了一句,“快去客厅救你的朋友啊,有人要砍他的脚。”
然后,就突然在孙的面前消失了。
他们半夜3点多,先把马送回家了。
在往家走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一起复盘了这件事,都没敢回去。
一直在外面溜马路,溜到第二中午了才回了家。
还好刘没出什么祸事,只不过他自己至今都想不明白那究竟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