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柔知道,这犒赏三军的东西只能从他腰包里掏了,虽然都是小钱,可还是忍不住要调侃李泰一顿。
“好吧,大殿下都这么说了,本官也不能去过多的纠结什么了,”
“犒赏三军的东西,本官来操办了,不用四殿下掏钱了,”
“兜兜比脸都干净,总不能让四殿下去将士们面前丢脸吧。”
“哈哈,”
除了李泰,其余几人都大笑了起来,
“你们,哼,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李泰气鼓鼓的对着几人怒喷道。
......
“王爷,歇一会儿吧,”
李孝恭年纪摆在这里呢,就算是有底子,架不住这段时间一直在山里窜来窜去的。
尉迟宝林搀扶着他坐在一块石头上面,随后就有人递过来水囊,
咕咚咕咚,
李孝恭连喝了好几口,摸了一下嘴巴,“还有两个山头就差不多找完了,”
“到时候,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王爷,不知您在找什么,这次找不到,是不是可以让穆旦他们继续帮着寻找啊?”
“此事不能委托外人,需老夫亲自来办,”
“王爷,末将忍不住,还是想问一嘴......,”
李孝恭面色一板道:“知道你是看老夫辛苦,老夫心领了,”
“这其中的原委你还是不要知晓的好,”
“呃,好吧,”
“不必太过纠结,老夫不能害了你,”
给李世民找长生不老药,这是绝密,整个大唐,知道这件事的超不过一掌之数。
这个事情要严格保密的,走露的风声,必然会让人觉得李世民命不久矣,
到时候,一些宵小定然会跳出来。
在李治根基未稳之前,李世民不敢有半点大意。
“报...,”
“什么事,”
“王爷,留在萨满部落的探子回信了,”
“拿来,”
“诺,”
一张小纸条递给了李孝恭,
摊开来,看了一眼,他波澜不惊的交给了旁边的尉迟宝林,
“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啊,”
“应该不是漏网之鱼,而是他们营地里有人没有跟着那呼延庆一起去,”
“得亏咱们换了地方,不然,真让那呼延冲的人包了饺子,”
“王爷,咱们要不要派人偷袭他们一下子,”
“正事要紧,不要蛮干,”
“好吧,”尉迟宝林按下躁动的心,李孝恭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正事要紧,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正事,不能说的事那肯定事正事。
扑棱扑棱,
咕咕,咕咕,
信鸽,带有特殊标记的信鸽落在了尉迟宝林边上,
“宝林,这是...,”
“幽州的信鸽,”
“快,打开看看,”
“诺,”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尉迟宝林直接怔在了原地,
“王爷,有大事发生了,”
“什么事?”
李孝恭拿过来看了一眼,道:“这小子,真是会搞事情,”
“王爷,您...,”
“是不是觉得老夫一点都没有惊讶啊?”
“嗯,嗯,”尉迟宝林点头道。
“呵呵,你阿耶给你传来的信只是表面的,他是不是没有提到高明?”
“您是说前太子?”
“不错,”
“既然你也知道了秦小子要造反,不妨老夫就和你说实话吧,”
“他这个造反是假的,是演戏给契丹和靺鞨看的,”
“算一算时间,呼延冲的人按理来讲半个月前就应该围过来,推迟了这么久,恐怕是秦怀柔搞出来什么小动作,”
“牵制住了他罢了,”
“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们严阵以待呢?”
“难道是秦兄弟将辽东大军调过来了不成?”
“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你莫要忘了,李靖老将军可是身在营州啊。”
“兵者,鬼道也。”
“嗯,”尉迟宝林心总算放了下去,
“王爷,末将该如何给阿耶回信?”
“不用去管他,陛下没有旨意给他,老夫也没工夫搭理敬德。”
合着尉迟恭变成了没人愿意理会的人了,尉迟宝林没有丝毫怨言,反倒是很高兴。
这样好啊,谁也不得罪,本来尉迟恭离开长安,就是为了躲清闲来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谨遵王爷旨意,”
“宝林,收拢人手,”
“王爷,您是...,”尉迟宝林的呼吸有些急促,
李孝恭微微一笑:“秦小子为了皇家做了这么多事情,”
“契丹都让他搞得乱了起来,没道理让靺鞨这么清闲啊,也算是让本王给两个侄子打打前站。”
“嘿嘿,王爷,您就瞧好吧,”
“这段时间,末将手下的人可没闲着,每日的操练一点都没减少,”
“无论他们来多少,都留在这里吧,”
“只是王爷您这里...,”
“放心,你们走了,老夫身边的人少了,目标就小很多,随便找一个山洞藏起来,他们都找不到。”
“何况,他们也不一定能有精力过来找本王。”
“赶紧去吧,人家都打到咱们眼皮子底下来了,没道理给本王留面子吧。”
“诺,”
尉迟宝林也知道,不是纠结的时候,
对着李孝恭拱了拱手,转身出去收拢人马。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呼延冲派过来的那些人都留在这里。
对方人多,不好硬攻,只能智取,
......
营州,刺史府,
秦怀柔坐在首位上,冷冷的看着下方呼延冲派过来的使者,
“你是说本官派了人去你们那边对么?”
“不错,不但派了人,还在我们靺鞨境内捣乱,杀害了我们不少王公贵族,”
“可有证据啊?没有证据,本官还说你们妄图想进攻大唐呢。”
“你要掂量好了再说话,”
使者没有半点惧意,冷声说道:“证据,的确没有,”
“不过,除了营州的那些府兵,我家将军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人有那么高的战术素养。”
“足足两千人,就在萨满部落那边被杀了,除了您手下的那些府兵,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本官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夸本官呢?”
“哼,夸你,”
“本使者是在和你辩一个道理,”
“哦,辩解一个道理,那你继续,”
“啊,什么?”
“本官让你继续,本官听着呢,别停下来啊,闲着也是闲着,权当一个乐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