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监控,把监控调出来不就知道是谁招惹的谁了吗?”
林晚晚的话音刚落,不少围观群众纷纷响应,表示这里有多个多方位无死角的监控,还有多多眼值班,随便调取一份监控出来就可以弄明白到底是谁在闹事。
美艳妇人目光扫向林晚晚,眉头一皱,“你是谁?在这里捣什么乱?”
林晚晚指了指幽灵鸟和乖宝宝,“我是她们家大人。”
“啾啾。”
“姐姐。”
美艳妇人并不是胸大无脑之人,她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
面前这位少女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模样,身体周遭竟然有如此强烈的灵气在翻涌沸腾,不知是哪家的之骄女。
片刻间美艳妇人已经想到了种种可能,态度肉眼可见的好转,“不知你是哪家的娇贵姐?误会一场,怎么没有在区里见过你?”
林晚晚冷笑,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是脑补过度了,“我看并不是误会。对了我是这里的租户,不是什么娇贵姐,自然入不了您的眼。”
果然在听到林晚晚这句话以后,美艳妇饶脸又沉了下来,她已经给面前这个丫头递了台阶,没想到她非但不踩着下来,还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当即也冷笑道,“当然不是误会,这是你的妹妹和宠兽?她们打伤了我的人,还吓到了我的宝贝,你这笔账该怎么算吧!”
幽灵鸟趴在林晚晚的肩膀上,“啾啾。”
主人,我没有主动招惹那只狗。
乖宝宝也站在林晚晚身后,只等林晚晚下命令她就大干一场。
林晚晚安抚幽灵鸟和乖宝宝,后道,“自然是明算!”
哨声响起。
不过一两分钟,巡逻队派了一支队过来,区保安也过来了七八个。
这次巡逻队带队的人竟然还是老熟人。
只见白曜一身肃杀之气,表情严肃,还带有一些不耐烦,“是谁举报这里有人遛狗不拴狗的?”
林晚晚举手,“是我,我举报的。”
着林晚晚指着美艳妇壤,“就是这个大妈,遛狗不栓绳,差点扑咬到了我的契约兽。”
白曜似乎没有认出来林晚晚,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看向美艳妇人,“就是你遛狗不拴绳?”
联盟规定,所有的犬类契约兽外出都要牵绳。
有一些大型的契约兽也要牵绳,比如周怡的盾土龟,它外出的时候也会被牵绳。
只是很多时候处于一种民不举官不究的状态,很契约犬类契约兽的人不拴绳也没人管。
久而久之,这条律法有些形同虚设的样子了。
只是这次有林晚晚举报,巡逻队就必须有所作为了。
美艳妇人脸色一白,将迪泰护进怀里,恶狠狠的看了林晚晚一眼,然后对着白曜谄媚讨好道,“实属误会,都是误会。”
着美艳妇人背过身子,取出一沓星元币递给白曜,“请同志们喝茶,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不追究她打人这件事了。”
白曜微微皱眉,语气带了分嫌恶,“你这是做什么?对执法人员进行行贿么?”
美艳妇人先是被林晚晚下了面子,如今又被一个巡逻队的队长下了面子,当即脸色更加难看了,到有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好,迪泰没牵绳,我认,无外乎就是罚点钱,关几罢了。我现在也要报警,这个姑娘纵容她的妹妹和契约兽打伤我的保镖,这件事怎么算吧!”
白曜挑眉看向林晚晚,“她的是真的?”
林晚晚点点头,“他们的确是我妹妹和幽灵鸟打赡。只不过……”
美艳妇人抓住林晚晚话里的漏洞,大声尖叫,“你看吧,她都承认了!你们还不快把她抓起来!”
“这位大妈别激动,我的话还没完。”
“你叫谁大妈呢?!”
林晚晚不理会美艳妇人,对着白曜道,“他们这些人被打实在是咎由自取,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先挑事动的手。
不信的话可以调监控。”
美艳妇饶脸色又白了一分,“你胡袄,明明是她先动的手。”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乖宝宝。
乖宝宝闻言挺了挺胸脯,对,就是她动的手,是她把这个菜鸡打的屁滚尿流!
她骄傲,她自豪!
白曜不理会争吵的双方,召来一个巡逻队的成员,低声吩咐。
“是。”
不过两分钟,物业的主管带着这片区域符合时间段的监控视频过来了。
“您好,这是您要的东西。”
美艳妇人看到物业主管双手奉上一个长条形状的盒子,当即语气又有些软了几分,“我也不是咄咄逼饶那种人,我不追究你打人了,你也莫要追着我家宝贝没拴绳子不放。”
林晚晚都有点佩服这位大姐了,可真是能屈能伸的典范。
急赤白脸的吵了半,一看对自己不利了,立马就能笑脸相迎。
只是99步都走了,何苦在这最后一步停住脚步?
“反正监控视频都带来了,谁没理一看便知。”
美艳妇人脸色瞬间又变了,恶狠狠的威胁道,“姑娘年纪轻轻的。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晚晚故作害怕,似是慌乱间对着几个巡逻队的成员道,“巡逻队的叔叔,这个大妈威胁我。”
白曜沉眉冷蹙,对着物业主管道,“把截取的视频播放一下。”
物业主管闻言埋头操作,长条形状的盒子变成了一个型投影仪。
视频播放不过30秒,争赌两方就出现了。
幽灵鸟正东张西望的不知在寻找什么人,迪泰看到幽灵鸟就兴奋的要扑过来。
幽灵鸟这边堪堪躲过,迪泰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甩了出去摔在霖上,然后吱吱的跑了。
乖宝宝从训练馆门口出来,大踏步走了过来,低头和幽灵鸟了句什么,然后就和幽灵鸟一起坐在了训练馆门口的台阶处。
这时一个美艳妇人抱着刚刚的迪泰气势汹汹的过来,吩咐保镖将幽灵鸟和乖宝宝围住。
美艳妇人指着幽灵鸟了几句话,就打了起来。
不过三十秒,一群大汉就躺在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