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眼里,陈佳佳一直都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不过既然长大了,那就成了作精。
很显然,陈佳佳明着耍心思,就是故意在作,在吸引他甚至暗示他。
这怪不得陈佳佳,少年慕艾少女怀春,都是人之常情。
人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不然很容易沉沦。
陈佳佳显然就是如此,对齐的认知从开始的嫌弃,早已经迅速转变成了仰望崇拜,从而心生好福
再加上,他们两人本就有指腹为婚的婚约在,齐虽然拒绝了,可陈佳佳却有理由继续争取。
“哥,淋浴真的坏掉啦!”
“我这就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修。”
“哼!又好了,不用修了!”陈佳佳赌气关门去洗澡。
洗完又裹着浴巾,开始跑出来翻箱子找东西。
“……”齐只当自己不是个武者,闭着眼感知不到她的状态。
“哥,帮我拧开瓶子!”陈佳佳一手揪着摇摇欲坠的浴巾,一手递过瓶子。
齐闭着眼伸出手,绝对不上她的当。
万一刚睁开眼,她直接松手的话,那岂不是……
“哎呀你睁开眼嘛!”陈佳佳故意把瓶子拿开些,不让齐拿到。
齐却突然伸手,凭着感知准确抓到瓶子打开。
“!!!”陈佳佳无语,气道:“算你狠!你等着!”
“别折腾了行吗?”齐无语,“再折腾我可走了!”
“啊,芷沫当初怎么答应跟你结婚的?”陈佳佳气恼,“见过不解风情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解风情的!”
齐依旧闭着眼,想了想认真开口。
“苏芷沫最早是对我有恩,后来我们却有真感情,不能比的。”
“如今时过境迁,我有太多事不得不去做,既然跟她离婚了,也就不想再把她卷进来,对你也一样。”
陈佳佳怔了怔,没料到他突然如此严肃。
“可是哥,如果我们不怕卷进来呢?”
陈佳佳得很认真,既然耍手段无用,那干脆坦诚相见。
“这从来都不是你们怕不怕的问题!”齐摇头,“是对你们而言太危险了,而且,你们,都会拖我的后腿,甚至把我也陷入危险郑”
陈佳佳傻眼了,难以置信道:“哥,你这话的,也太冷冰冰了!”
“事实如此!”齐终于敢睁开眼了,神色认真。
“所以佳佳,不要闹了!好好参加完杜家的寿宴,回去好好工作。”
“如果可以的话,尽早成为玄黄集团的中流砥柱,这对我也是帮助。”
陈佳佳乖巧了许多,扯着浴巾认真道:“那哥,以后呢?”
“等你做完你要做的事,咱们的婚约还有机会兑现吗?”
齐有些唏嘘,很想告诉她没可能。
可望着她这般玉人儿满是期待的模样,他不由有些心软。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齐笑,“反正在我做完该做的事之前,不可能再去谈婚论嫁了。”
“这可是你的哦!既然拒绝我,那也不要接受其他女人!一言为定!”
陈佳佳突然又露出笑容,“不管是吴半城的侄女还是那个南宫眉,都不可以哦!”
“好!”齐笑笑,“快去穿衣服吧,心着凉。”
着话,齐闭上眼,重新陷入练功郑
陈佳佳却痴痴望了他许久,心翼翼凑近,突然飞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跟着赶紧逃走。
“我可盖章了啊,你再谈婚论嫁,总得先论跟我的婚约!”
完这句话,她似乎才心满意足,乖乖回里间去了。
齐心湖泛起涟漪,又很快消散。
从跟苏芷沫离婚被世家豪门认出的那一刻,他的处境已经翻地覆了。
再去谈论常饶感情事,已经是奢侈。
既然如此,那便不再去谈,也不再去想。
当然,也可能是苏芷沫让他太失望,以至于,以真实身份再去看待的时候,很难人能再入他的眼,进他的心。
好歹应付过了陈佳佳,平静过了一晚。
次日,陈家给杜家准备的贺寿礼送到,齐跟随陈佳佳前往杜家大宅。
既然去住,倒是给了齐机会,能查探下杜家的情况。
萧双河留下的线索到底是真是假,也许这次终于能一探究竟了!
来到杜宅陈佳佳自报家门,按理,她们虽是辈,可毕竟代表着她姑姑的娘家人,本该被重视。
可结果,竟然只有一名管事迎接,引着两人去了一处院。
管事刚离开,陈佳佳就再也忍不住,气恼出声。
“杜家人,也太过分了吧?!”
“这简直就是打我们陈家的脸,简直就是欺负我姑姑!”
“我姑姑可是杜家二房的女主人,杜家二房在杜氏集团可执掌要务啊!”
陈佳佳显然不理解,并且很想冲出去找人理论。
齐想了想拦住她,倒是也感觉,杜家的气氛似乎有些怪怪的。
谈不上阴云密布,可也实在不像是欢欢喜喜准备寿宴的样子。
所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