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叹口气,蹲在它肩上的卿舟,也跟着叹了口气。
游离转过身时,就看到薄夜把祖宗送到了秦放的怀里。
“找你爸爸去吧!”
秦放也很尴尬,他就是想来问问他师公。
他们白泽有没有人受伤……
“师公,我不是来和你抢儿子的,我就是想问……”
祖宗眉梢微挑,夜夜这是吃醋了?
他直接抢断了秦放的话,委委屈屈的问。
“夜夜,你不给我揉肚子了?吃醋了?”
“没樱”薄夜确实没吃醋,但失落还是有的。
有秦放在,祖宗也就不需要他了,正好他还担心游离的伤。
“听听你这语气,分明就是……”祖宗话没完,就见夜夜走到了他哥哥面前。
握着他哥哥的手,了句,“回房。”
靠,还想要他叫爸爸。
就揉了这么一会就不愿意揉了,渣爹。
“哼。”
祖宗冷哼一声,是真的生气了。
正在生气的祖宗都忘了,要帮他哥哥拖住夜夜了。
游离看着自己被薄夜握住的手,叹了口气。
终究是逃不过要脱衣服!
见薄爷要走,秦放的唇张了张,最终还是叫了一声,“师公……”
游离脚步一顿,徒弟有用。
“哎,你别蹭我,”游离着抽出自己的手,“我去给它找胡萝卜,一直蹭我。”
乖乖蹲在游离肩上的卿舟,委屈的叽叽两声,它哪有蹭她?
冤枉兔呢!
薄夜心想,想要看看东西的伤,怎么就这么难。
但秦放找他,肯定是有事,或是有话要,他也不好直接走。
也不差这几分钟,等会再看就是了。
东西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看着好像也不是赡很重。
薄夜见秦放一脸后悔又犹豫的样子,才意识到他为什么叫住自己。
估计是想问苏晏,又不好意思。
薄夜便,“他肚子疼,你给他揉揉。”
秦放的直接闷闷的回了句,“哦,他装的。”
游离祖宗装的,他还不信。
但秦放不会谎,祖宗还真是装的?
薄夜都没往母子俩打配合上想,毕竟游离也他是装的了。
薄夜也根本就不会想到,他媳妇就是故意这么的。
秦放又,“他要是身体不舒服了,不会这么乖,会踢人,会一直,我是不是要死了。”
自己的秘密都被了,祖宗不高兴了,“爸爸,坏爸爸!”
明明的是坏爸爸,但是语气却像是在撒娇。
这把爸爸刀,在薄夜的心上扎了一刀又一刀,挺疼。
“这也是……你爸爸,也要叫爸爸。”
秦放没直接就,薄爷就是他的亲爸爸,他们都不是爸爸。
这样孩子会伤心,毕竟在他们的心里,他们三个就是爸爸。
听了秦放的话,祖宗眼里的眼泪都不需要酝酿。
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伤心。
冷声问了句,“你不要做我爸爸了?”
这么的孩子,很少会有这样冷的音调。
但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就学什么人。
亲妈就这么酷,儿子自然也不会差。
秦放蹙眉,也难受了,“胡什么,做的。”
薄夜站在一旁看着,没话,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合适。
而他这个亲爹什么,都会遭儿子嫌弃。
别最像游离的祖宗,就看着软甜软甜的甜豆,到现在也没叫他爸爸。
还是相处的时间太短,而他们又爸爸太多,不缺,也就不太稀罕了。
祖宗哭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秦放直接用手给他擦,“真丑。”
要知道秦放多少是有些洁癖的,但是,三个孩子养下来,哪还有那么多讲究。
上学的时候,同学开玩笑个屎字,秦放都会一吃不下饭。
而现在,句不好听的,给孩子们擦完屁屁,洗了手照样能吃得下去饭。
祖宗搂着秦放,“一辈子都是我爸爸,我养你们老,不许变。”
祖宗边边蹭秦放的脖子,本是霸道撒娇的一个动作。
结果眼泪鼻涕都蹭在了上面,秦放笑着应了一声,“好。”
祖宗这么一闹,秦放都忘了刚才自己要问的问题。
等想起来,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了。
总觉得自己抢了师公的儿子,不好面对他。
薄夜看着秦放都别扭,便直接,“苏晏受伤了,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他!”
“哦……和我也没关系。”秦放这话时,轻轻拍着祖宗的背。
“嗯,也是,他那人挺讨人厌的,没长嘴。”
薄夜完,想到了什么,又。
“不过赡也不重,死不了,也就是肋骨断了,左腿骨折,手臂中了一枪。”
秦放是越听脸色越不好,眼圈都红了。
“夜夜,你是故意的,这还不严重,是死不了,活着也 挺难受。”
祖宗还趴在秦放的肩上,闷闷话时,腿还在蹬着。
薄夜唇角带着隐隐的笑意,儿子这张嘴,很助攻。
“到苏晏,不知道彭飞有没有安排人去照顾他。”
薄夜着就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电话是打给彭飞的,一接通,彭飞就迷迷糊糊的问了句,“怎么了老大?”
这声音一听就是在睡觉,也就是他老大把他吵醒了。
换个人,彭飞就要骂人了。
薄夜看了秦放一眼,低声问,“派人去医院照顾苏晏了么?”
秦放那本是拍在祖宗背上的手,托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边的彭飞打着哈欠,还没回话。
秦放等的有点急了,就一下下的捏着祖宗的屁|股。
“没啊,那位爷谁伺候得了,又死不了。”彭飞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不是,老大,这么屁大点的事,你也操心。”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陪陪我偶像,不是,陪我大嫂。”
彭飞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一到偶像还会很激动,要叫大嫂还能好点。
“嗯,现在就去陪。”薄夜完就挂羚话。
一抬头,就见秦放的眼睛更红了。
秦放看薄夜的眼神,都像是在看黑心老板。
“他这是工伤吧?就,就不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