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动作很轻,除了薄夜看到了,其余的人都没注意到。
游离是看着徒弟醉了,觉得好玩,一直在看他。
狼要扶着秦放,秦放以为他要拉自己走,就躲着。
酒劲儿上来了,就开始闹人了。
“爸爸,我和你一起。”太子爷很懂事的也来帮着狼扶秦放。
“好了,别闹了,回去睡觉了。”
狼觉得自己太难了,白要扛仙儿,晚上又要扶放放。
“不,不回去,有讨厌的人在,我要和我师父一起睡。”
秦放甩开狼和太子爷的手,酒劲儿上来了,手劲儿也大了。
直接往床那边走去,晃晃悠悠的,那样子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太子爷被甩开时,薄夜上前把他抱在了怀里。
要是不抱,很可能就磕到了。
而太子爷在被秦放甩开时,手不是去扶东西,而是抓着自己的斜挎奶包。
生怕自己包里的奶瓶,会磕到碰到。
太子爷对奶瓶的执着和喜爱,一点都不比他爸爸当年差,而是更甚。
太子爷嘴儿张了张,想要叫爸爸,但是没叫出口。
薄夜在他的头顶揉了揉,偏头贴着他的脸,蹭了一下。
祖宗抓着斜挎奶包的手蓦地收紧。
嗯,有点不适应……
那张酷帅的脸,都微微红了,很可爱。
不急,自己的儿子,早晚都会叫他爸爸。
狼追过去就扯住了秦放的手腕,“哎,停下,要磕腿了。”
这个娇娇,磕了腿又要喊疼了。
刚喝完酒时,看着也没什么事。
这就喝了三瓶啤酒,就醉成这样,酒量太差了。
酒劲儿上来就开始闹人,以后绝不能再让他喝酒。
就这点酒量,还觉得自己很能喝。
少爷也是惯徒弟,没个当师父的样子,还主动给倒酒。
“哎,你别扯我,拽的我手腕疼,疼啊!”
那有些撒娇的声音,听的狼又头疼了,“你可别乱动了。”
“松开,你抓疼我了。”秦放着就去打狼的手背。
打的动作还不轻,啪的一声,听着都疼。
被打手背,狼也不在意,毕竟这要比仙儿掐他腰,打他屁|股,好一些,能忍。
秦放就要上床,拖鞋都踢掉了。
狼抱着他的腰,不让他上。
放放这要是酒醒了,知道自己非要上他师父和师公的床,估计要没脸见人了。
“别上|床,你和我睡,你师父得和你师公睡。”
狼的声音,无奈又疲惫,闹人!
“你不是不和我睡么,和我睡觉不舒服……”
虽然醉了,但是秦放也知道,抱着他的是狼。
管孩子时,总是和他唱反调的坏狼。
狼抱着秦放的腰,把人往外带,刚把人弄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边擎……
苏晏……
这两人什么时候来的?
脸色还都这么不好?
秦放不听话的还要往回去,就想去床|上躺着。
喝醉了酒,劲儿要比平时大,扭着身子,和狼抱着他腰的劲儿反着。
狼真是被他闹的头疼的厉害,喊了句,“放放,听话。”
被喊聊秦放,回手就去打狼,“你凶我,又凶我……”
那委委屈屈的声音,听着像是要哭了。
狼身|子后仰,躲着秦放的打。
后仰时,看到了拿着手机录视频的少爷。
狼满眼的震惊,这个时候少爷不帮忙,还录视频?
“继续继续……”游离则是冲着狼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哄秦放。
从秦放开始闹人,游离就在录视频。
这样好玩的事情,可不常见,必须录下来。
等徒弟酒醒了,循环播放给他看。
狼的唇张了张,什么话都没出来。
他能什么,少爷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仙儿不在,她就是最能看热闹的。
“放放,别闹了,我好累。”狼是真的累了。
不管是扛着仙儿,还是抱着放放,他都不能像打架似的用狠劲儿。
心翼翼的对待,最累人。
从奶音里就能听出疲惫之音,还夹带着点气恼。
听到狼累,秦放转过身来,就不闹了。
俊秀的脸上,染着微微的红,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
微微红着,看着是要哭了,却又没有要哭出来的意思。
秦放捧着狼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脸。
他安静下来,狼也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夸他一声,乖。
秦放那本是摸着他脸的动作,就又变成了搓。
搓|揉的狼的脸都变形了,头发也乱了。
狼眼睛里委委屈屈的,亏着刚才没夸放放乖。
“去床|上趴着,我给你好好揉|揉|腰。”
秦放终究还是醉聊,这是把狼的脸,当成是他的腰在揉了。
一听放放要给他揉腰,狼就赶紧道。
“可别,仙儿给我掐的,腰还疼着,你可别揉了。”
因为脸被揉着,狼出的奶音都变成了夹子音。
这样的对话,两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坦坦荡荡。
因为他们是亲人,所有的在意和关心,都是自然而然。
可这话听在有些饶耳朵里,那可就不对了。
一直站在门口的苏晏和边擎,终究是站不住了,一起走了过来。
游离的手机又转了方向,录着走过来的两人。
薄爷看她那忙碌认真的样子,也没管她,眼里的宠溺毫不掩饰。
薄夜抱着太子爷往浴室走去,声音很低的和他。
“我们去浴室给你妈放洗澡水,她下午想要泡澡。”
“要放花瓣么?”这话太子爷问的认真。
听了儿子的话,薄夜一怔,随即就想到了是什么。
给东西的洗澡水里放花瓣,还不如给她扔两块排骨,会让她喜欢。
“从哪里看到的?”薄夜笑着问。
“电视里,要放么?”
太子爷问的执着,似乎觉得会很好玩。
“你妈不喜欢花瓣。”薄夜笑着回了句。
“她喜欢糖醋排,要放么?”这话太子爷依然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