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本能的要去伸手给女儿拿包子,但随即就顿住了。
咬着包子的游离,也抬头看了过去。
甜豆叫爸爸了!
甜豆自己叫完,都没意识到她叫了爸爸。
还在等着爸爸给她拿大包子。
薄夜低头亲着甜豆的额头,“再叫一声。”
甜豆蹭着薄夜的下巴,晶润的大眼睛里带着懵然之色。
又了句,“要包子……”
“豆啊,咱爸让你再叫一声爸爸。”祖宗边边吃,这肉包子是真香。
“你叫爸爸了。”太子爷也提醒了一句。
甜豆眨了眨眼睛,“我叫了么?”
听了这话,薄夜就知道这是顺嘴叫出来的。
不过也很好了,这次能顺嘴,下次也能顺嘴。
总归是叫了,急不来,所以,他也没再让甜豆再叫一次的话。
拿了包子,送到甜豆的嘴边。
甜豆只是试探性的咬了一口,没有咬到馅儿。
“大口,这样。”祖宗着又咬了一大口。
汤汁顺着祖宗的嘴角流下,不想浪费,他还用舌尖舔。
甜豆眼里都是嫌弃,哥,脏脏。
薄夜游离他们都吃完饭,要往外走了,顾怀锦才把归落给拽回来。
顾怀锦的额头上都是汗,而归落还没看够。
“辛苦了。”游离在顾怀锦的肩上拍了拍。
“我就不该心软来,他太累人了。”顾怀锦的声音颇为无奈。
他决定把基地再扩建一下,搞个城市,再弄个农场,让这条傻鱼看个够。
秦放趁着他师父和顾怀锦话,拉着狼就偷溜走了。
游离看他那样,都想踢他两脚逗逗他,真怂啊!
游离回到宿舍时,芭乐已经在等她了。
同在的还有薄淮南,对芭乐殷勤的不校
两人现在正处于暧|昧阶段,薄淮南要是再努努力就能追上了。
芭乐再次确认了一下,她老大带来的衣服。
有些意外的问,“老大,婚礼你穿这个?”
“嗯。”游离应了一声,转头又对薄淮南,“你眼里就只有我们家芭乐,是吧?”
从她进来薄淮南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芭乐,都没和她打招呼。
“心里也只有芭乐!”薄淮南立马认真的纠正道。
“我艹,可以。”游离被逗笑了,以前都没发现薄淮南,这么会情话。
“我老大的意思是,你没和她打招呼。”芭乐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酷酷的。
“我婶婶那么酷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个。”
薄淮南笑着完,就立马九十度鞠躬。
“婶婶好,婶婶真帅,婶婶真漂亮。”
“忘记打招呼这事,婶婶你可千万别和我叔啊!”
叔要是知道他没和婶婶打招呼,肯定会狠狠收拾他。
“出息。”游离坐在了椅子上,一声声婶婶叫的她很舒服。
当长辈的感觉,就是爽。
芭乐动作很快,给她老大弄好后,就和薄淮南离开了。
一如既往的不喜欢热闹!
——
游离站在窗前,看向操场。
接亲的车队已经进来了,顾怀锦的人开的车在最后面。
霸气,压迫感十足!
看到野哥从车上跳下来,冷着一张脸时,游离就知道。
这亲,接的不顺利!
但接来了,那就是硬闯了。
让野哥去,不是他不要脸,野哥是最要脸的。
邵叔那个岁数,那个性子,面对乔家饶为难。
肯定会忍着,毕竟是大喜的日子。
但野哥不会,让他去,就是因为他不会有所顾忌。
邵叔也下车了,脸色也同样的不好。
其他队员也是,都不太高兴。
游离还看到,有人拉着黑皮。
看那样子,黑皮是想直接回宿舍,但是被人拉住了。
游离微眯着双眸,“你先别下去了,我去。”
乔家的人肯定是要闹的,薄夜是这里的老大,他怎么怎么做,都不合适。
话重了,传出去,就是白泽欺负人,有理都变成没理。
“嗯,去吧,我看孩子。”薄夜正在给甜豆梳头发。
太子爷在一旁,手里拿着发卡,等着递给薄夜。
而木木则是抱着鱼干,躺在床上睡觉。
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孩子们下去也不好。
等午宴结束,送走了乔家人,晚上再让他们下。
晚上的宴席才是主要的,都是自家人。
而东西做事,他也放心。
“妈,我跟你去。”祖宗可不会在宿舍待着。
这么热闹,不去看看,岂不是亏待了自己。
游离在儿子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走。”
“你把刀和鞭子留下。”薄夜低声了句。
“你老公你呢。”祖宗和他妈话时,还把鞭子往裤子里塞了塞。
“我身上这些东西,从来就没让人发现过。”
游离懒懒的回了一句,看着儿子的动作。
又在他脸上捏了捏,可爱。
“那你老公就是诈你呢,赶紧走。”祖宗拉着他妈就要走。
游离不动,她身上也没带刀,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好。
“哦,的是我啊!”
祖宗知道不放下刀和鞭子,是走不聊。
便不太情愿的把东西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就是没给祖宗枪,要是给他一把,他也得放在身上。
毕竟现在枪法也比较准了,不戴着耳麦都敢开枪,生就强。
游离带着祖宗去到操场时,就听到了乔家人七嘴八舌的嚷嚷着。
“搞这些假东西摆在这里,你们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呢。”
“嫌鲜花贵,你们可以,我们乔家出钱买。”
“就是,弄这些俗气的假金玫瑰花,是想要笑死人么?”
“还有那假的金椅子,简直不要太夸张了,这不得坐一屁|股的油漆。”
男人着就踢倒了,一把纯金打造的椅子。
“简直荒唐的可笑,穷的上不得台面,当我们乔家人是傻子么?”
游离冷冷的开了口,“别侮辱了傻子这两个字,傻子可不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