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禹满意的笑了笑:“改改,不是你们将军看上的姑娘,是心上人,嘻!”
“啊?!”
两个士兵惊得张大嘴巴,以为自己听错,掏了掏耳朵相视。
“真的,不过……还不许透露哦!保密!嘻!成安走!”
“是,将军!”
在战场上厮杀多年,面对生死,早就麻木不仁。
唯有想到他沫儿,心才会软和一点儿,也才觉着自己还活着。
“啊……”
才到营帐外,就听到有人惨叫,李薇沫正在给中箭的人拔箭。
“别叫了,省点力气,实在太疼,哼一下就可以,这样叫唤,也很费力。”
李薇沫温柔的安抚病人,这刚取出,还有的熬呢!
旁边一个喘气都费力的姑娘,虚弱着泪眼汪汪的哭问。
“大夫,我会不会死呀!”
“……”李薇沫已经忙得脱不开身,实在没精力分给已经包扎好的病人。
“会,当然会,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是我相信有大夫在,你自己有活下去的信念,一定不会这次丧命。”
李薇沫听到声音,猛然抬头望去,又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处理伤口。
温书禹款款走向她,见她忙的不可开交,就连再望自己一眼都没空。
他缓缓走近梨花带雨的姑娘,蹲身温柔安抚她,不让李薇沫分心。
“民女参见将……”
“无须多礼,安心养伤,相信我,一定会好的。”
姑娘情绪稳定下来,很快沉沉睡去,他忙于照看其他百姓,也没注意。
李薇沫太忙了,温书禹知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可她就在自己身边,忍不住,控制不住。
就想多看她两眼,多待在她身旁。
穿得干净整洁,可……很快便满身是血。
李薇沫拔箭,他帮忙扶身;她敷药,他帮忙递瓶子;她包扎,他寻绷带。
似乎……又回到了那年,刚到风云国边境那年。
那时她刚及笄,听从家族安排历练,他刚康复回京。
因为一个大的误会,让两人纷纷赶往风云国边关,才得以见到那朝思暮想之人。
她练得一手贪生怕死剑,他醋意飞满。
当年她也在忙着包扎,而他随身在侧听她随意使唤。
时隔多年,再次边关相见,他已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而她也算有名气的女大夫。
他居然还愿屈尊降贵,给她打下手,还配合得这么默契。
“呼………”
终于包扎完,她长长舒了口气。
“去休息一会儿!我守着!”
温书禹的关心温宠极了,让旁边疼得嘴哆嗦的大哥,疑惑的被迫吃了口糖。
“我还得去盯药,这里待会丫头回过来,你军务繁忙,不必守着。”
完李薇沫朝煮的地方赶去,温书禹才不听她的。
好不容易才见她,有军务他们会过来这边禀报,他想在陪陪她。
哪怕就这样,看着她忙也校
“你别老跟着我,行吗?温大将军!”
“不要!我才来,你就赶我走,你都不想我的吗?”
温书禹撅嘴撒娇,吓得李薇沫顿住脚步,以为自己幻听。
确认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白了他一眼,又继续走。
李薇沫去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像个跟屁虫似的,李薇沫无奈的扶额。
“,你究竟想干嘛?”
“我想抱抱你!”
“将军……”
“一会儿,就一会儿,可行?”
温书禹有些央求之意,李薇沫把扇风的蒲扇递给他。
情不自禁的扑进他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他低下头想亲吻她,李薇沫心虚的避了一下,两人也就此分开。
“将军,怎么来啦?”军医紧张得上前问候。
“哦!本将军来瞧瞧受赡百姓,顺道过来见见你,,现在伤情怎么样了。”
温书禹以为是她发现有人来,害羞躲避,没猜疑是其他原因。
“夫人辛苦,老夫……”
“没事,你去忙,我看着就是。”
李薇沫善解人意的点点头,从温书禹手里接过蒲扇,挨个检查火候。
温书禹随军医挨个帐篷见了一圈,该安抚的安抚,该叮嘱的叮嘱,该训斥的也没放过。
转了一圈,又找不到李薇沫了,正郁闷呢,见到有后厨送汤过来。
也打听到李薇沫在她拔箭的帐篷,他兴致勃勃的添了碗汤,疾步端了过去。
“你怎么又来了?”
“我……我转了一圈,见有汤就端了一碗过来。”
温书禹被她问得不知所措,感觉像不听话被抓包了一样,有点儿紧张。
“端来了,就给她喂下吧,慢一点儿,可别呛到,她伤了心脉。”
李薇沫走近闻了闻,指着刚才哭得伤心,现在奄奄一息的姑娘道。
“你去哪儿!”
“闻着挺香的,我去让后厨辛苦再送点过来。”
“你先喝,我去……”
温书禹把汤递给她,舍不得让她跑过来跑去。
“她有很长时间未进食,身体顶不住,我身体消耗太多体力,已经挪不动她们了,病人要紧,我去去就来。”
“那好吧!”
温书禹知道中擅人,现在不能自己行动,翻身侧位都需要人帮忙。
她累了一晚上,这种体力活还是他来吧。
李薇沫带着热汤赶来,他已经喂得七七八八。
“林夕,分汤!腹部受赡还得忍忍啊,其他适当喝点儿。”
温书禹起身跟着她,配合她扶身,体力活他来,丝毫不想让她累着。
一夜未眠,墨国敌军时不时来扰乱就跑,李薇沫担心出军太危险,不让温书禹再跟自己。
连着数日,李薇沫主仆不眠不休,陪着军医看护好受赡百姓。
温书禹从战场下来,又马不停蹄赶来见她。
她当然开心,怎么不呢?!
入秋的夕阳,真是美极了,特别是这美景里还有他。
不仅因为他英俊潇洒,而是见到他,她心乱得如麻。
“温将军,我想让你抱抱,可以吗?”李薇沫刚征询意见,温书禹就一把拉她入怀。
怎么不可以?别抱,就算……那也在所不惜。
忽然脖颈一凉,温书禹倒头在李薇沫肩上。
“公子!”
“成安,带他回帐休息!……记得把这点上。”李薇沫把他放给成安,从腰间拿出一个袋子。
成安接过嗅了嗅,这是安神香。
“可……”
“现在,他不能倒下,别担心,等他醒了,是我的主意就校”
“是!”成安硬着头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