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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8章 王妃在做饭
    从李朝宗起兵走到今天,也不过才十三年时间而已,能让天下百姓吃口饱饭已经不容易了,很多事还需要慢慢的理顺,不管是官场还是百姓,亦或者是其他,都需要慢慢来,李朝宗也好,路朝歌也罢,包括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所有人都在努力,努力的让这个大明变得更好。

    那些所谓的清流,留在朝堂也是无奈之举,有些地方总是要放一些人的,他们不一定要做什么,只是朝廷像外面释放的一个信号,告诉天下人,眼前这位皇帝陛下,不是听不进去其他的意见,他们的存在不过就是……摆设。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越界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李朝宗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平时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或者顶撞李朝宗一番,李朝宗也不会当回事,甚至有事没事参路朝歌一本,路朝歌也懒得搭理他们,也就是抱怨抱怨,但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一次,他们错的太离谱了,参与到了自己不该参与的事情中,既然如此那就会一批人站在那就是了,清流千千万,不差这么几个自作死的人。

    至于那些被收买的官员,依然是零容忍的态度,他们今天能被世家大族收买,做出影响朝局的事,将来一样会被收买,而且这一次李朝宗若是因为缺少官员,将此事轻轻揭过,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和他唱反调,反正不管怎么样,也不需要付出代价。

    李朝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长安城的万家灯火,语气深沉:“朝歌,你说得对。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这次我们赢了,赢在民心,赢在准备,赢在决心。但治国如烹小鲜,需时刻小心,火候要恰到好处。既要有雷霆手段,也要有春风化雨。世家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彻底解决的,但只要朝廷坚持为民之心,法度严明,吏治清廉,让百姓安居乐业,任何势力都翻不起大浪。”

    他转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路朝歌:“朝歌,你我兄弟,当共勉之。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明盛世,让后世子孙,不再受前朝积弊之苦!”

    路朝歌深深一揖:“臣,必竭尽全力,辅佐大哥,开创盛世!”

    这是路朝歌第一次在李朝宗面前称臣,不是因为感情淡漠了,而是他知道这句嘱托有多重,李朝宗从来没把他当臣子,李朝宗也从来没觉得这个天下只姓李,他一直以来都将这个天下划给了他路朝歌一部分。

    数日后,长安城外刑场。

    崔浩、王珉、郑伯渊等三十九名主犯,被验明正身,押赴刑场。周围人山人海,不仅有朝廷官员监刑,更有无数百姓围观。

    监刑官高声宣读罪状,每念一条,百姓中就响起一片怒骂和唾弃声。

    “……以上各犯,或囤积居奇,致粮价飞涨,民不聊生;或散布谣言,惑乱人心,对抗朝廷;或贿赂官员,结党营私,祸乱朝纲;或侵吞田产,放贷盘剥,为害地方……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天理难容,国法难恕!依《大明律》,判斩立决,即刻行刑!”

    “杀得好!”

    “老天有眼!”

    “陛下万岁!”

    行刑前,路朝歌出现在了法场,看着跪在地上准备问斩的众人,路朝歌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好好过日子就不好吗?就一定要如此这般,闹的最后天怒人怨满门被屠,他们才甘心吗?

    “路朝歌,你得意了?”崔浩看着站在行刑台下的路朝歌:“你不过就赢了一次而已,下一次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我大明能赢一次就能赢无数次。”路朝歌不屑的说道:“世家大族也好,豪门贵胄也罢,谁敢挡在我大明的面前,我会将他一一摧毁。”

    “你不可能永远都赢,早晚有一天你会输的。”

    “也许会,但是你看不到那天了。”

    “我确实是看不到了,但是有人会看到,你和李朝宗为什么就一定要针对世家,若是让我们世家来帮你们治理天下,这个天下一定会更好。”

    “更好吗?”路朝歌嗤笑一声;“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连自己都想笑?”

    “难道不是吗?”崔浩好似的了失心疯:“没有世家的天下,那还算是什么天下?”

    “没有世家的天下只会更好。”路朝歌冷哼一声:“你看看现在的大明,难道你不觉得比前楚更好吗?百姓们有田可耕,有钱买新衣服,吃得饱穿得暖,不好吗?”

    “那些钱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崔浩吼道:“可是,你和李朝宗却把这些钱给了这些贱民,他们本来就应该在泥土里,被我们世家踩在脚下,可你却把他们捧的太高了。”

    “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吗?”崔浩突然笑了起来:“等他们吃饱了之后,他们就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他们会想什么,你路朝歌难道不知道吗?贱民就不该吃太饱。”

    “那不过就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路朝歌眼神突然变的冰冷:“至于会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自然会有人站出来解决这些问题,至于你和你的家族,只能在地下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大明变的更好。”

    “至于他们吃饱了会想什么……”路朝歌缓缓走上两步,靠近行刑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些面色灰败的囚犯,最后定格在崔浩扭曲的脸上:“他们想的,或许是来年如何多收几石粮食,如何给妻儿添件新衣,如何让孩子读点书识点字,如何把日子过得更好、更安稳。”

    “这就是你口中的‘不该想’?”路朝歌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周围无数百姓耳中,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崔浩,你、你们这些人,还有那些躲在背后妄图动摇国本的世家,总是自诩高贵,视百姓如草芥牛马。你们以为,给了他们几口饭,他们就得感恩戴德、永世为奴?”

    “可笑!”路朝歌的语调陡然凌厉,“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田地是百姓耕种,赋税是百姓缴纳,兵员是百姓子弟,就连你们吃的米、穿的绸、住的宅院,哪一样离得开你们口中的‘贱民’劳作?”

    “你们凭什么高高在上?就凭祖上那点所谓的‘积累’?就凭垄断了书本知识?就凭盘根错节的姻亲关系?”路朝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陛下与我,要开创的盛世,就是要打破这千百年的不公!让有才者不问出身皆可为官,让勤奋者不问门第皆可致富,让律法之下,人人平等!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人人平等?”崔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路朝歌,你太天真了!千百年来皆是如此,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那些泥腿子,给他们机会他们也抓不住!没有我们世家维系教化、稳定地方,这天下早就乱了!”

    “维系教化?稳定地方?”路朝歌冷笑道:“你们维系的是你们自家的私塾族学,稳定的是你们兼并土地、放贷盘剥后那一亩三分地的‘秩序’!前楚末年,民不聊生,烽烟四起,你们这些世家又在何处?是散尽家财赈济灾民了,还是挺身而出平定天下了?没有!你们只会缩在自己的坞堡里,一边囤积粮食等着卖高价,一边盘算着投靠哪一方新主能保住自家富贵!”

    “这天下乱了又平,平了又乱,你们世家却总能屹立不倒,为什么?”路朝歌的目光锐利如鹰:“因为你们不在乎谁坐在那个位置上,你们只在乎自己的家族利益能否延续!百姓的死活,国家的兴衰,在你们眼中,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是可以交换的筹码!”

    “但现在,不一样了。”路朝歌转过身,面向刑场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声音传遍四方:“从陛下在凉州举起义旗那天起,从我们说出‘要让天下百姓都吃上饱饭’那天起,这规矩,就改了!”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以民为本的大明!官员的升迁,看政绩,看民心,不看家世!律法的执行,看证据,看事实,不看来头!土地的分配,看公平,看需要,不看谁姓崔、姓王还是姓郑!”

    “你们觉得,把百姓捧得太高?”路朝歌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崔浩:“在我和陛下心中,百姓从来就不低!他们才是这江山的基石,是这盛世真正的创造者和享有者!捧高你们,才是我大明最大的隐患和耻辱!”

    “时辰已到——”监刑官高声唱道。

    路朝歌不再看崔浩,后退几步,让出刑台。

    崔浩死死盯着路朝歌,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对自身命运乃至整个世家阶层未来的恐惧。

    路朝歌微微仰头,看着晴朗的天空,语气平静而坚定:“行刑。”

    在百姓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咒骂声中,鬼头刀寒光闪过,一颗颗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滚落尘埃。鲜血染红了刑场,也仿佛洗刷了旱灾以来弥漫在关中的阴霾与污浊。

    路朝歌站在原地,听着身后百姓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心中并无快意,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他知道,崔浩临死前的话,代表了一部分顽固势力的心声。这条路,注定充满斗争。

    但他更相信,当千千万万的“贱民”不再为温饱发愁,当他们的孩子有机会读书明理,当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当他们真正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时……任何企图开历史倒车的势力,都将在时代的洪流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这不仅是写在文书上的道理,更是他和李朝宗,以及无数志同道合者,誓要用一生去践行的誓言。

    消息随着报纸和驿传,迅速传遍天下。

    各地世家闻讯,无不悚然。有的连夜召集族老,商议如何向朝廷表忠心、撇清关系;有的则加紧隐匿财产、销毁证据,惶惶不可终日;也有少数野心不死者,暗中联络,图谋更为隐秘的反抗,但慑于朝廷此次展现出的铁血手腕和强大的军事、舆论控制力,一时也不敢妄动。

    朝堂之上,风气为之一清。剩下的官员,无论心中作何想法,至少在明面上,对新政的推行不再公开阻挠,办事效率也提高不少。李朝宗趁机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出身相对寒微或与世家瓜葛较少的官员,充实到关键岗位。

    路朝歌则更加忙碌。他不仅要关注锦衣卫的后续清理和情报收集,还要协调灾后重建的各项事宜,督促新闻司引导舆论,同时还要为即将全面铺开的新政措施做准备。他如同一个精准的舵手,驾驭着大明这艘巨轮,在惊涛骇浪之后,驶向更广阔的航程。

    深夜,路朝歌独自站在新闻司的阁楼上,俯瞰着渐渐安静下来的长安城。城中依然可见不少地方挂着灯笼,那是灾民安置点和连夜施工修复水利的工地。远处皇宫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庄严而静谧。

    “路阻且长,行则将至。”他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坚定而自信的弧度。

    这场旱灾与暴雨的危机,终于以朝廷的全面胜利和世家的惨重失败告一段落。但路朝歌知道,历史的车轮不会停歇,旧的矛盾解决,新的挑战又会出现。他与李朝宗开创的这条改革之路,注定不会平坦。

    然而,手握强兵,胸有韬略,更兼民心所向,他有信心,也有决心,与兄长一起,披荆斩棘,为这个他亲手参与缔造的新帝国,开创一个真正属于百姓的、煌煌盛世!

    这段时间,路朝歌一直是三点一线,新闻司、皇宫以及军营,不管到什么时候,军队一定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是大明的根本。

    大明的战兵也在这次灾情中,展现出来过硬的军事素质,即使流言传入军营,可军队的一切依旧一如往昔,该训练训练,该出操出操,什么也不耽误。

    在新闻司休息了一夜的时间,路朝歌刚刚起床,一名礼部官员就带着府上的管家出现在了他面前。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路朝歌皱紧了眉头:“府上的规矩是不是都忘了?还是我路朝歌对你们太过宽容了?”

    路朝歌曾经三令五申,不管在什么时候,一定不要因为府上的事打扰他办正事,尤其是不能到衙门来找他。

    “老爷,可了不得了。”管家也是无奈,但凡这件事小一点,他也不至于急三火四的跑过来找路朝歌。

    “天大的事?”路朝歌冷哼一声。

    “您这段时间没回家,王妃和公主开始学做饭了。”管家咽了咽口水:“已经连续做了十多天了,府上好多仆役都被送去医馆了,您要是再不回去,府上就没人可用了。”

    “噗通……”一声,路朝歌刚站起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用有所怀疑,他就是单纯的被吓到了。

    “十多天了?”路朝歌颤抖着问道:“你确定?”

    “确定。”管家赶紧说道:“我本来是想前几天就来找您的,可是您实在是太忙了,今天知道您不太忙,就赶紧过来请您回去,您要是再不回去,倒霉的就是您儿子了。”

    “还好还好。”听见路竟择没事,路朝歌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我媳妇的毒手终究还没落在我儿子头上。”

    在王府,路朝歌没什么地位,路竟择一样没什么地位,周静姝能忍受到现在才让路竟择试菜,已经是仁慈了。

    “您要是再不回去,就不止少爷要试菜了,今天夫人可是请了大大小小的贵女去府上做客。”管家差点就哭出来了:“说是要亲自下厨给她们做饭吃。”

    “她们也是疯了。”路朝歌站起身开始穿衣服:“谁不知道我媳妇做饭那就和下毒没区别,她们还敢去?”

    “大家都以为夫人是在玩笑。”老管家说道:“可是,您要是再不回去,这件事就成真了,一大早夫人就在准备食材了,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

    “回家,赶紧回家。”路朝歌一边穿着鞋一边跳着往外冲,这要是真把这些贵女吃出个好歹来,估计路朝歌的王府都能被人给点了。

    “秋大人,这边的事都解决了,我家里有事,先回家了。”出了新闻司,路朝歌就看到了秋玉书,赶紧提醒了一句:“对了,朝合图那边你多照应,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家闭关。”

    秋玉书看着急匆匆离开的路朝歌,也是一脸的疑惑,这边的大事确实是解决了,可后续收尾还有不少事要做,这怎么还没彻底结束,就急匆匆的离开了。